第40章 梅执礼现身 穿越庆余年:剧情被我玩坏了
不管他怎么想都想不明白,只能对心腹內侍吩咐道:
“继续盯著。看看父皇那边,还有二皇子那边,可有什么动静~!”
“是。”
……
长公主府。
李云睿斜倚在软榻上,听著九品女官的稟报,纤细的手指轻轻拨弄著腕上的玉鐲。
“梅执礼……没死?”她的声音听不出喜怒,却带著一丝玩味,“朱格这次,可是失算了。”
女官垂首道:
“鉴查院一处最初的消息確为『无人生还』。如今梅执礼现身宜州,且是以如此公开的方式,颇不寻常,此事鉴查院责任不小~!是否要安排人將......”
“不必.......”李云睿挥手打断,“朱格是为陛下做事,出了这档子事,鉴查院自会处理,过多插手只会招惹不必要的麻烦~!”
女官不无关心的说道:
“可此事越演越烈,若是陛下震怒,会不会对朱大人......”
李云睿淡然一笑:
“无妨~!朱格担任鉴查院一处主办多年,做事向来稳妥,甚少出现问题,陛下还不至於为此大动干戈!只是本宫好奇,梅执礼突然出现,究竟真是迫不得已?还是有人蓄意安排?”
女官闻言,也不敢妄自揣测。
这时李云睿忽然话锋一转:
“老二那边可有什么动静?”
女官答道:
“二皇子昨日命下属杨攻城,四处搜罗武功秘籍,並许以重金。之后便一直待在书房,直到深夜才回寢殿休息。”
“哦?”
李云睿眉梢微挑,眼中掠过一丝真切的好奇,轻笑著说道:
“搜罗武功秘籍?还看得如此废寢忘食……本宫这好侄儿,莫不是真的痴迷武道,现在开始习武了?”
她虽然在笑,但语气中却带著浓浓的讥讽。
女官静立一旁,也感觉二皇子有些捨本逐末,颇为不智。
但就在这时,她陡然想起前日二皇子身著夜行衣一事。
之前梅执礼“已死”,她和长公主都並未在意,可现在看来......
想到这里,女官连忙开口:
“殿下,梅执礼之事...会不会与二殿下有关?”
此话一出,李云睿眼眸微动,脸上的笑意渐消:
“老二?”
这话倒是点醒了李云睿。
一个需要二皇子亲自换上夜行衣、並且动用谢必安这等九品高手秘密处理的事情……
一个时间点如此巧合,就在梅执礼“遇匪”前后……
一个结果如此诡异,本该“消失”的人,却以一种近乎戏剧化的方式重新出现在官府的视野中……
所有的线索,仿佛被一条无形的线串联起来。
李云睿缓缓坐直了身体,先前那副慵懒閒適的姿態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发现有趣猎物时的欣喜。
“如果……梅执礼的『死而復生』,並非鉴查院的失误,而是有人...刻意將他从局里捞了出来,再故意放到明处呢??”
女官心头一震,下意识地接口:
“殿下是说……真是二皇子劫走了梅执礼,又故意放其现身宜州?可二殿下既已出手,为何又要放过梅执礼?若是被陛下知晓,岂不是冒犯圣威?”
“这就是最有趣的地方了。”
李云睿的指尖再次轻轻敲击著榻边,眼中闪烁著计算的光芒:
“风险极大,却还是做了。老二不是鲁莽之人,他这么做,必然有所图谋。或许在梅执礼身上,还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价值……”
“那殿下,是否要派人,將梅执礼悄悄带回来?”
“不必了,他告老还乡是陛下的意思,况且就算带回来了,我们也不知其真正的价值,派些人盯著便是~!还有老二那边,也多加派些人手~!”
“是,奴婢明白。”女官躬身领命。
......
皇宫,御书房。
侯公公小心翼翼地將宜州传来的急报呈到庆帝面前,然后屏息退到一旁,连大气都不敢喘。
庆帝接过奏报,展开,目光平静地扫过上面的文字。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变化,仿佛看到的只是一份普通的述职匯报。
侯公公偷眼覷著庆帝的神色,心中惴惴不安。
梅执礼之事,是他亲自经手传达给鉴查院的,如今出了这么大紕漏,人不仅没死,还闹得沸沸扬扬,这简直是在打陛下的脸啊。
然而,庆帝只是將奏报轻轻放在一旁,重新拿起了之前批阅到一半的奏摺,继续看了下去。
御书房內,只剩下纸张翻动的细微声响和烛火偶尔的噼啪声。
时间一点点过去,侯公公额角渐渐渗出冷汗。
这种沉默,比直接的斥责更让人煎熬。
良久,庆帝似乎终於处理完手头那本奏摺,提起硃笔批了几个字,才仿佛隨意地问道:
“宜州那边,如何安置的?”
侯公公连忙躬身回答:
“回陛下,宜州府已將梅执礼一家暂时安置在驛馆,供给饮食,並详细询问了其遭遇,並无发现不妥。”
庆帝点了点头,不再说话,目光重新落回奏摺上。
侯公公迟疑了一下,试探著问道:
“陛下,梅执礼突然现身,其中恐有蹊蹺。是否要……召他回京,详细询问遇劫经过?”
他的意思很明白,一是查清被劫真相,二是梅执礼没按陛下安排的“消失”行踪,反而公然现身,本身就有罪责。
庆帝闻言,终於抬起了头,看了侯公公一眼。
那眼神平静无波,却让侯公公心头一凛,连忙低下头去。
“不必了。”庆帝的声音依旧平淡,“既然遇匪逃生,已是侥倖。让他继续回漳州吧。”
他顿了顿,补充道:
“传朕口諭,赏梅执礼白银千两,绢帛十匹,以慰其受惊劳顿之苦。让宜州府派稳妥之人,护送他们一程,直至进入漳州地界。”
侯公公愣了一瞬,隨即深深躬身:
“老奴遵旨。”
他心中惊疑不定。
陛下不仅不追究梅执礼“死而復生”和“暴露行踪”,反而给予赏赐和护送?这……这圣意究竟是何意?
是觉得梅执礼可怜?还是另有深意?
是安抚?还是……欲擒故纵?
侯公公不敢多问,领命退下,去安排传旨和赏赐事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