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入宫覲见 穿越庆余年:剧情被我玩坏了
太子李承乾身体明显一颤,几乎是下意识地伏低身子,急声道:
“父皇明鑑!儿臣或有昏昧,但绝不敢做出如此狂悖之事!此事实在与儿臣无关啊!”
林轩也立刻俯首,声音清晰而沉稳:
“父皇,此事绝非儿臣所为。儿臣与范閒一向亲近,杀他於儿臣有何益处?反而......”
他顿了顿,脸上浮现一抹沉痛与无奈:
“因此事,范閒认定儿臣是幕后主使,与儿臣决裂。儿臣……亦是此事的受害者啊~!还请父皇明察。”
庆帝的身影缓缓走出,目光在两人之间缓缓移动,不置可否。
“那你们说说...会是谁啊?”
林轩深吸一口气,继续道:
“父皇,范閒初入京都,接触之人极少,说得上仇怨的更少。对方既然敢在京都公然行凶,定然是范閒触及了他们的核心利益。”
他並未直接点明,但话语中的指向已足够清晰,可林轩还没完:
“不仅如此,范閒若是出事,第一个怀疑目標便是儿臣,这既剷除了威胁,还打压了儿臣,可谓是一石二鸟~!”
“你……二哥,你此言何意!”
太子李承乾彻底慌了,他没想到林轩会如此直接地將矛头引向他和姑姑:
“父皇!切莫听二弟一面之词!此事或许是北齐与东夷城的阴谋!那程巨树乃北齐凶徒,现场死去的刺客亦是东夷城武者,他们故意在京都行凶,便是要挑起京都事端,乱我庆国朝纲啊!”
“北齐?东夷城?”
林轩適时地发出疑问,语气带著不解:
“只是我不太明白,北齐与东夷城刺杀范閒,有何益处?范閒一介白衣,尚未执掌內库,他的生死,能左右我庆国一分一毫吗?他们若要乱我朝纲,行刺朝中重臣,甚至……”
他顿了顿,目光在太子身上停留片刻,那意思不言而喻:
“岂不是更直接有效?何须绕这么大圈子,刺杀一个暂时无关紧要的范閒?”
“这……他们或许是要挑起猜忌,挑拨离间!”
太子词穷,额头冷汗涔涔,只能勉强支撑:
“对!定是如此!整个京都谁不知道儿臣与范閒不睦,范閒若死,儿臣的嫌疑定然不小啊~!”
这个理由倒是也勉强说得过去,但多少不够坚挺。
林轩不再说话,只是安静地跪著。
他知道,火候已经差不多了,剩下的,交给那位多疑的帝王自己去想。
御书房內再次陷入寂静,只有太子略显粗重的呼吸声隱约可闻。
庆帝的目光深沉如海,在互相攀咬的两个儿子身上掠过,最终,化为一声听不出喜怒的冷哼。
“够了。”
他坐回御座,手指轻轻敲击著扶手。
“兄弟鬩墙,互相攻訐,成何体统!”
庆帝的声音恢復了平静,却更显威严:
“太子,你身为储君,遇事慌乱,推諉塞责,毫无担当!承泽,你心思过重,言辞虽利,亦有引导之嫌!此事,朕自会命鉴查院严查。在真相大白之前,朕不想再听到任何无端的猜测与指控!”
“儿臣知罪!”太子如蒙大赦,连忙叩首。
“儿臣谨遵父皇教诲。”林轩也恭敬应道。
“都退下吧。回去闭门思过,好好想想,何为兄友弟恭,何为君臣本分!”庆帝挥了挥手,语气中带著不容置疑的倦意和警告。
“儿臣告退。”
林轩与太子一同退出御书房,直到走出很远,身后那无形的压力才稍稍散去。
两人对视一眼,太子的眼神复杂,带著未消的惊悸和一丝怨懟。
林轩则面色平静,微微頷首,便率先朝著宫外走去。
他心里明白,庆帝不可能猜不到动手之人是谁,今日这番训斥,多半只是敲打他们,让他们知道有些事情不能做得太过火。
回到府邸,桑文早已焦急地等候在前厅,见他安然归来,才长长鬆了口气。
林轩疲惫地揉了揉眉心,握住她的手,简单说了句“父皇训斥了几句,无事”,便不再多言朝堂上的刀光剑影。
接著,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投向后院厢房的方向。
『刺杀之事,早晚会查到司理理头上,她在本王这里待不了多久,必须提前安排好才行~!』
想到这里,林轩便不再耽搁,嘱咐桑文先准备晚膳,一会就回来陪她用膳,然后便直奔后院而去。
当他来到后院时,这里已被护卫团团围住,而为首之人赫然就是杨攻城。
按理说这种守卫之事,还无需杨攻城这等高手出面,但他还是来了,显然是另有用意~!
果然,一见林轩出现,他眼中闪过一抹喜色,连忙上前抱拳行礼:
“见过殿下~!”
林轩微微頷首,也不拆穿他,隨意的询问:
“可有什么情况?”
“回殿下,並无情况,司理理姑娘未出房门半步,也无外人接触。”
“做得不错。”林轩淡淡开口,“將人再安排远些,这附近除了你,不许任何人靠近。”
杨攻城闻言,心中更是一喜——殿下这是要单独与司理理密谈,且让他守在近处,足见信任已增。
他当即躬身:
“属下遵命!请殿下放心,绝不会有任何人打扰。”
说罢,杨攻城转身,朝那些护卫做了几个手势。
护卫们立刻无声地向后退开,在更远的位置重新布防。
杨攻城自己也退到廊下十步之外,背对厢房,手按刀柄,目光警惕地扫视四周。
眼见如此,林轩这才推门而入。
厢房內陈设简洁却不失雅致,一桌两椅,一张梳妆檯,靠窗处摆著一张雕花木床。
司理理正端坐在桌旁,桌上放著一壶已经凉透的茶。
她听到开门声,缓缓抬起头来,脸上已恢復了初见时那种从容中带著嫵媚的神色,仿佛这里不是囚禁之所,而是她的闺房。
“二殿下可终於来了。”司理理微微一笑,声音轻柔,“理理已等候多时。”
林轩隨手关上房门,缓步走到她对面坐下,饶有兴致地打量著她:
“哦~!司理理姑娘似乎並不担心,本王会对姑娘做些什么。”
他故意將语气放得轻佻,身子微微前倾,目光肆意的在她身上扫视,仿佛真是位见色起意的紈絝子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