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堡垒防御战:地雷、棒槌与桀驁不驯的队长 我的血条能种万物
奥斯顿的衝锋路线笔直而迅猛,他相信自己的圣光斗气足以抵挡任何邪恶的伎俩。
然而,他刚衝出几步,脚下又是一声闷响。这次没有火焰,而是一大团黏糊糊、泛著银光的蛛丝从地里喷射而出,糊了他和身边两名队员满身。
“这是什么鬼东西!”
蛛丝极具韧性和黏性,瞬间缠住了他们的手脚,让他们的动作变得迟缓而笨拙,像三个被蛛网困住的甲虫。
不等他们挣脱,侧方再次传来爆炸声。
“嗡——!”
这次也不是爆炸,而是一种极其刺耳的高频噪音,像无数根钢针刺入他们的耳膜。噪音尖叫雷!
骑士们顿时头晕目眩,捂著耳朵,步伐踉蹌,阵型瞬间散乱。
紧接著,真正的“主菜”上场了。
“轰!轰!轰轰!”
一连串的爆裂玉米地雷被接连触发,这一次是纯粹的爆炸。火光、衝击波、飞溅的泥土石块,將这片区域彻底变成了一片人间炼狱。
教廷小队的五人被炸得七荤八素,东倒西歪。
“开启圣光守护!”奥斯顿在爆炸的间隙中怒吼。
倖存的骑士们身上纷纷亮起一层柔和的金色护盾,勉强抵挡著后续的爆炸。但即便如此,连环的衝击也让他们鎧甲破损,嘴角溢血,狼狈到了极点。
城墙上,顾行川看著这一幕,眉头微皱。
“这帮傢伙,还真是挺禁打的。”他喃喃自语。换做任何一支普通的队伍,在这波地雷盛宴下早就全军覆没了,但这些人,虽然个个带伤,却硬是没有一个倒下,甚至还有一战之力。
看来,光靠地雷还不够。
“既然你们这么能扛,那就尝尝这个吧。”顾行川眼中闪过一抹坏笑,从储物空间里摸出了一张古旧的捲轴——正是之前神秘杀手那里缴获的【剧毒迷雾捲轴】。
他毫不犹豫地撕开了捲轴。
一股墨绿色的、散发著不祥气息的浓雾凭空出现,並以极快的速度向战场蔓延开来,瞬间將那片被炸得坑坑洼洼的区域笼罩。
“咳咳……这是什么?有毒!”
身处迷雾中的教廷小队立刻感觉到了不对劲。一股无力感从四肢百骸涌来,呼吸变得困难,连体內的斗气运转都受到了压制。
“撑住!这是邪恶的力量!圣光会庇佑我们……”奥斯顿的话还没说完,就剧烈地咳嗽起来,脸色变得青紫。
地雷阵的物理伤害,加上剧毒迷雾的持续削弱,终於让这支精锐小队雪上加霜,摇摇欲坠。
时机已到。
顾行川转身,对著身后那群早已跃跃欲试的食人魔们下达了总攻命令:
“重甲躺平军团!全员嗜血!抄傢伙,把他们都给我敲晕了拖回来!”
“嗷——!”
十二个双头食人魔发出了震天的咆哮。他们眼中瞬间布满血丝,粗壮的肌肉賁张,进入了狂暴的嗜血状態。
他们没有拿任何精良的武器,而是人手一根从牧场围栏上临时拆下来的、比人还粗的巨型木棒。
“为了躺平——棒槌衝锋!”
双头祭司吼出了一个不成调的口號,十二个穿著银色重皮甲的庞然大物,如同一群出闸的洪荒猛兽,轰隆隆地衝进了绿色的毒雾之中。
接下来的场面,既血腥又充满了滑稽感。
教廷的骑士们正被毒雾折磨得头昏眼花,突然,一个个巨大的黑影从雾中猛扑出来。他们甚至来不及做出有效的反抗,就看到一根根巨大的木棒槌,带著呼啸的风声,在自己眼前不断放大。
“砰!”一名骑士被当头一棒,圣光守护应声而碎,整个人像个陀螺一样转了两圈,翻著白眼晕了过去。
“咚!”另一名骑士刚举起剑,就被食人魔一棒子砸在侧腰,连人带甲被砸飞出去,落地后抽搐了两下便不动了。
食人魔们一边砸,嘴里还一边发出兴奋的吼叫:“打地鼠!打地鼠!”“这个壳好硬!”“打这个,打这个!”“这个更抗打!”
这根本不是一场战斗,而是一场毫无技术含量的、中二且搞笑的“棒槌洗礼”。十二个壮汉围殴几个中毒的残血骑士,打法简单粗暴,效果拔群。
不到一分钟,烟尘散去时,战场已经恢復了平静。
这些不可一世的圣殿骑士,如今像破布娃娃一样躺在地上,不省人事。而十二个双头食人魔则毫髮无损,正兴高采烈地用蛛丝將俘虏们一个个捆成粽子,然后像拖麻袋一样往堡垒里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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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冷的地面让奥斯顿从昏迷中醒来。
他发现自己被一种极富韧性的丝线捆得结结实实,丟在堡垒的空地上。其他队员也和他一样,横七竖八地躺在旁边。
“你们这群恶魔!”他挣扎著,对著站在面前的顾行川怒吼,“有种就杀了我!我的灵魂將回归圣光!我的信仰坚不可摧!我绝不会向邪恶吐露半个字!你们的末日……终將到来!”
他虽然满脸血污,但眼神中的倔强和信仰之火却依旧燃烧著。
双头祭司好奇地蹲下来,用手指戳了戳他身上的鎧甲,发出“鐺鐺”的声音,左边的脑袋说:“硬壳壳,好玩。”右边的脑袋则流著口水:“看起来……不好吃。”
顾行川没有理会食人魔,他走到奥斯顿面前,缓缓蹲下,脸上没有愤怒,只有一种令人心悸的平静。
“杀了你?不不不,那太浪费了。”顾行川轻声说道,仿佛在和朋友聊天,“你可千万不要告诉我教廷的秘密。”顾行川翘著二郎腿,“我听说把钢针顺著指甲和手指之间插进去,然后用小锤子一点一点敲进去的感觉很不错。”然后又深了个懒腰,“全敲进去之后,你猜怎么著,还有十个脚趾。”
奥斯顿的瞳孔猛地一缩。
顾行川继续微笑著说:“我还听说,把人埋在土里只露出一个脑袋,用刀在头顶开一道,然后在脑袋上撒上糖,周围的蚂蚁就会一直在脑袋上爬来爬去,然后那个人就会痒痒的咻的一声从头顶的缝隙钻出来。”
“又或者……”顾行川的语气变得更加玩味,“咱们尊贵的骑士们一个个相貌堂堂,皮肤白皙。如果扒光了露出屁股,而我给我这十二个双头食人魔餵上点激情四射的药物……以他们的智商应该是有个洞就行吧?何况那个洞还那么白那么嫩呢?”
这一句句平静的话语,像一把把淬毒的尖刀,精准地刺入了奥斯顿最恐惧的深处。肉体的折磨他或许能忍受,但这种对尊严和信仰的极致践踏,瞬间击溃了他所有的心理防线。
他的脸色由红转白,再由白转青,身体开始剧烈颤抖,眼神中的信仰之火如同被一盆冷水浇灭,只剩下无尽的恐惧。
“不……不要!”他终於崩溃了,声音嘶哑地哀求道,“我说!我什么都说!我们是教廷派驻这片区域的惩戒小队,也是这里的主要战力了!我们的目標就是你身后的緋红眷族!求求你,別……这样!”
刚才还视死如归的骑士队长,此刻涕泪横流,狼狈得像一条乞食的野狗。
顾行川缓缓站起身,看著瘫软如泥的奥斯顿,失望地摇了摇头,发出一声轻嘆。
“唉,真没劲。”
他转身,留给奥斯顿一个背影,悠悠地说道:
“我还是喜欢你刚才那副桀驁不驯的样子,要不……你恢復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