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某位封建大爹又爽到了 穿成禁欲大佬的甜妻,夜夜揽腰吻
“你怎么不穿衣服?”
两个人的声音同时响起。
沈幼宜耳根子烫红,眼神不怎么清醒,慢吞吞地说:“这是我的房间,我想裹浴巾就裹浴巾。”
裴靳臣:“这也是我的房间。”
她不知哪来的勇气,一屁股坐在床上,宣誓主权。
“我要换睡衣了。”黑髮雪肌的少女歪著头,眼神纯真又大胆:“你要看吗?”
裴靳臣呼吸一紧,拿著烟和打火机离开臥室。
他现在可以確定,她的酒还没醒。
平时她敬畏他多一点,不会这样奓著胆子一再撩拨他。
吐出一口白雾,他只觉得喉咙更痒了,薄唇紧抿著菸蒂。
他说不清这股莫名的躁动从何而来,只觉得从心尖到舌尖都痒得厉害。
想咬什么。
想宣泄。
再回到房间时,黑髮披肩的少女穿著白色睡裙,孤零零地坐在床边,双臂环抱著曲起的双腿。
“怎么了?”他低哑的声音问。
“脚冷。”
她从下往上看人时,漂亮的眼尾上挑,像一把小鉤子。
又纯又欲。
裴靳臣视线下移,落在她那双白皙骨感的脚上。
唯独脚趾肉嘟嘟的,因海上低温的缘故,冻得微微发粉。
他喉结攒动两下。
“袜子在哪?”
“不知道……”她委屈地撇嘴,似乎这点凉意真能冻掉她的脚趾,娇气得不像话。
裴靳臣沉了沉眼,单膝跪在地毯上,打开她的行李箱翻找。
沈幼宜歪著头看了他一会儿,拿起手机,悄悄拍下他的背影。
认真工作的男人最帅,穿著黑色西裤屈膝的瞬间,是主人级別的性感。
他找到了一双白色蕾丝边的袜子。
她双手摊开索要。
裴靳臣將袜子握紧:“你醉成这样,能自己穿吗?分得清蕾丝的正反?蝴蝶结在前在后吗?”
沈幼宜犹豫了两秒。
因为她记不清楚袜子有没有蕾丝和蝴蝶结。
裴靳臣垂眸,握住她柔软微凉的小脚,仔细为她套上两只袜子。
“进被窝。”
“哦。”
她不肯好好上床,像只小动物般从床尾拱进去。
睡裙堪堪遮住的翘臀,就这么毫无防备地正对著他。
裴靳臣眉心狠狠一跳。
不知怎么的,掌心也有点痒了。
他重重舒了口气,转身走进浴室冲冷水澡。
深夜。
沈幼宜忽然咳嗽起来,应该是酒精刺激到了喉咙,她咳个不停。
裴靳臣托起她的肩,顺手拿过床头的粉色水壶餵她。
“咳咳——”
她喝得太急被呛到,咳出的水洇湿了他胸前的睡衣。
裴靳臣没在意,“缓过来了吗,再喝一点。”
她又乖乖喝了一口。
他放下水壶,熄灭床头灯躺下。
就听到少女清脆的声音响起:“你压到我头髮了。”
她著急地拍了拍他结实的肩膀。
裴靳臣挪开身子,在黑暗中静静注视著她,知道她彻底醒酒了。
不往他怀里钻了,也不把他当成小白熊稀罕地抱著了。
挺好,他能睡个安稳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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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
沈幼宜的小腿无意间碰到什么,瞬间涨红了脸:“你、你怎么一大早就这样……这样……”
后面的两个字她说不出口。
裴靳臣刚醒的嗓音沙哑慵懒:“这是男人晨起的正常反应,你不知道?”
沈幼宜瞪圆眼睛,“我为什么会知道?”
裴靳臣眸色深了深,唇角勾起一抹难以察觉的弧度,某位封建大爹又爽到了。
她曾经喜欢叶烁整整十年,他还以为……如今看来他们之间清清白白,什么都没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