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分筋错骨手 苟在妖魔王朝成神
回到熟悉的小院,嫂嫂刘嫻果然还未归来。
陈惑径直回到自己的屋子,反手閂上门,立刻在床榻上盘膝坐定,意识沉入识海。
造化天书翻开……
听雨轩的尸兵精炁,將能量槽再次灌满,並多出了一点盈余。
没有新的天赋,也没有功法传承,只有记忆。
记忆的主人名叫钱三,是外城的一个药草商人,常年奔波於城外村落与葫芦城之间,靠收购倒卖药材为生。
奇怪的是,在他的记忆里,並没有被尸怪直接咬伤感染的画面。
记忆的终点停留在听雨轩的包间內。
他今日是花了血本,宴请几位生意上的伙伴和中间人。
起因是,他一直与回春堂合作供应药材,前几日因为黑木、黑土、黑石三村沦陷,药材紧缺,百草堂也想收购他的货,却被他拒绝了。
没想到,隨后他的生意就受到了不明势力的打压,步履维艰。
这次宴请,就是想托人说和,表示愿意以后也分一部分药材给百草堂,以求息事寧人。
记忆中最清晰的,是杯中那琥珀色的酒液,以及仰头饮下时,喉咙里传来的灼热感。
然后……便是天旋地转,意识被无边的暴戾和嗜血欲望吞噬,身体不再属於自己。
酒桌上的其他人,也几乎在同时发出了痛苦的嘶嚎,身体发生著恐怖的畸变。
最后感知到隔壁房间传来诱人的鲜活气息,於是本能地、疯狂地撞破了那堵並不厚实的木墙……
陈惑猛地睁开眼睛,瞳孔微缩,抓住了记忆中的关键。
酒!
在钱三的记忆里,酒桌上所有人,都是在喝了那酒之后才突然变成尸怪的!
那酒有问题!
这酒不是听雨轩的,而是金桂酒。
这酒在葫芦城很是流行,高低档都有,几乎每个酒坊都有售卖。
而钱三的酒是他自己从金桂坊买的。
也就是说,这一次尸灾的源头在金桂坊!
不过……这消息自己不能说出去!
自己这段来源於造化天书的记忆,根本无法对旁人言说,贸然插手反而引人怀疑。
想来,除魔卫不至於连这点都发现不了,肯定会严查各个酒坊的。
他稍稍定下心来,叶有容那张混合著媚意与狠毒的脸庞又浮现在脑海。
“此女……心理已然扭曲。”陈惑心中冷然。
当初想要征服大哥不成,如今便將这病態的掌控欲转移到了自己身上。
今日在听雨轩,自己的“燕泣风哭”並非不能斩向她,但在那电光石火间,他权衡了利弊——
先不说能否真的杀死一个身怀护体宝物的城主次女,即便侥倖得手,自己也绝对无法活著离开葫芦城,甚至会给兄嫂带来灭顶之灾。
可若不杀,日后仕途恐怕步步维艰,难免重蹈大哥覆辙,被死死按在原地,难有寸进。
“如今,只能寄望於那位吕主考的能量足够大,能够在一定程度上抗衡叶有容及其背后的城主府了……”
陈惑心中暗嘆,这是他目前能看到的唯一一丝微弱曙光。
“陈惑!死哪里去了?回来了就吱一声!”
院门被推开,刘嫻那极具穿透力的大嗓门响了起来,打破了小院的寧静。
陈惑收敛心神,推门走出。
刘嫻正站在院中,挎著篮子,目光上下打量著陈惑,脸上带著一种混合著惊讶、嫌弃又隱隱有一丝解气的复杂表情:
“哟?还真回来了?”
“没想到啊没想到,你小子居然走了这么大的狗屎运,真让你通过了大考!”
她顿了顿,习惯性地泼冷水:“不过你別得意!尾巴別翘上天了!”
“你大哥当年不也是大考第一?风光吧?”
“结果呢?这都多少年了,还在监狱那破地方打转,连个屁都没升上去!”
她似乎想起了什么,立刻叉腰强调:
“还有!你別忘了,你还欠著我一千两银子呢!”
陈惑只是笑了笑,没有爭辩。
他知道嫂嫂就是这般嘴硬心软的性子。
刘嫻显然心情不错,虽然嘴上不饶人,但还是从篮子里拿出那包桂花酥,隨手丟给陈惑:
“喏,这玩意儿,我吃腻了,赏你的!”
“不过说好了,这一盒一两银子呢!你现在欠我一千零一两了!记清楚了!”
陈惑接过还带著些许温热的桂花酥,问道:“大哥还没回来吗?”
提到陈仪,刘嫻脸上的笑容淡了些,没好气地道:
“谁知道死哪个犄角旮旯里去了?老娘就当是守活寡了!”
陈惑闻言,眉头微微皱起。
以往大哥就算连续当值无法回家,也总会提前托人带个口信回来,免得嫂嫂担心。
这次却毫无音讯,让他心中升起一丝不好的预感。
刘嫻见他皱眉,反而摆了摆手:“行了行了,別瞎操心。”
“你大哥那人虽然榆木疙瘩,但做事有分寸,知道轻重。也就这一点,还算让我省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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