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下午两点，登机区。

“这边，这边！今天离开的都走这条通道！”一个少校模样的军官扯著嗓子喊。

陈凡远远就看见了几道熟悉的身影。

马克西姆一只脚踏在舷梯上，嘴里叼著雪茄。

秦雪带著拓跋雄、塔娜和阿桑，站成一排，似乎专门在等陈凡和林澈。

眾人陆续登机。

陈凡回头看了一眼下方的天盪山。

晨雾还未完全散去，山体在雾气中若隱若现。

三个月，从十三品到十八品，开发了脑力锁，成为念师……

一旁，秦雪偏过头看他：“在想什么？”

“在想回家之后先买点什么。”陈凡隨口道。

他脑海里浮现出父母和妹妹的身影。

“先给家里把那套老房子换了。”陈凡在心里默默列了一笔帐，“给父亲买一辆摩托车，还有母亲的首饰，其余的钱留给他们，小雅学武科要用……”

……

几个小时后，战机猛地一颤，平稳落地。

舱门打开的瞬间，一股冰凉的风灌进舱內。

“下机，下机！”马克西姆叼著雪茄，大手一挥，“北渊欢迎你们这些小崽子——当然，有的人已经不是小崽子了。”

他说著，意味深长地看了陈凡一眼。

眾人鱼贯而出，目前正是白熊武馆。

“陈凡。”马克西姆突然叫住他。

“在。”

“回家前先去办一件事。”马克西姆吐出一口烟气，“去学校武道社，把你的念师身份先给我落了档。”

“武道社？”陈凡一愣，这和武道社有什么关係？

再说了，念师的身份还要人家认证吗？

“你知道，武道社是官方在武大设立的组织，负责对接军部和武馆资源，人事、补贴、任务都从那里走。”马克西姆拍了拍他的肩：

“念师是稀缺战力，是地位比武者还高的存在，国家不可能亏待你。”

他比了个手势：

“哪怕是你这种刚成为念师的人，都可以领取一百万一个月的补贴。”

拓跋雄在旁边眼睛都直了：“每个月一百万……”

陈凡虽然已经见过不少钱了，但还是忍不住惊讶。

要知道，这可是白送的。

“我跟你一起去。”秦雪忽然开口。

“什么？”陈凡有些意外。

“顺路。”秦雪说得很自然，“我也要去武道社给我哥报个平安，然后和他一起回家一趟。”

马克西姆看了看两人，嘴角微微一勾：“行，你们自己去。手续办完了，你就可以申请短期离校假，回家里一趟。”

“是。”

……

武道社。

前台是一个戴著耳机的青年，正百无聊赖地刷著终端。

“办事？”青年头也不抬。

“返校报备。”秦雪把自己的身份卡在檯面上一拍，“顺便，念师身份登记。”

“念师？”青年隨口重复了一句，手指在终端上点了两下，下一秒整个人都从椅子上“腾”地坐直了。

“等等，你说什么？念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