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青衣与花灯(4K求收藏!!!) 诡异乱世,我以武道成灾祸主
大的让陆离心中升起一股无力感。
这根本就不是养血的境界能对付的了的。
难道今天真要死在这里?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
异变再生!
“叮铃……叮铃铃……”
一阵清脆悠扬的铃鐺声,突兀地在死寂的码头响起。
这铃声仿佛带著某种奇异的魔力,穿透了浓郁的绿色邪光,清晰地传入每个人的耳中。
铃声响起的同时,码头另一端的黑暗中,毫无徵兆地亮起了一点光芒。
那光芒初时只有豆大,但迅速扩大、变亮,驱散了周围的黑暗。
仔细看去,那竟是一盏做工极为精美的花灯。
灯盏仿佛由暖玉雕成,花瓣层层叠叠,中心一点灯焰跳跃,散发出诡异的红色光芒。
与青灯那阴森诡异的绿光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花灯被一只素白纤细的手提著,手的主人隱没在灯光后的黑暗中,看不清面容,只能看到一个窈窕朦朧的身影。
“呜呜呜......”
清冷幽怨的女声隨之响起,不带丝毫烟火气。
可在哭声和铃声响起的瞬间,青灯的绿光却同遇到克星一般,变得荡漾了起来。
在花灯出现的那一刻,原本伸向陆离的那只大手虚影瞬间改变了目標。
径直朝著花灯抓去。
见状,陆离心中剧震。
瞬间明白了来者的身份——花灯娘娘!
黑山县另一大邪祟势力来了。
似乎是被青衣邪祟惊动而现身!
感受著周围压力大大减轻,陆离没有丝毫的迟疑。
赶紧溜!
没跑两步,青衣邪祟的大手与花灯的红光轰然碰撞!
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有的只是绿光与红光交织,让光线疯狂扭曲,在河面形成一个短暂的漩涡,让码头上的木板杂物被无形的力量牵引,吸入进去瞬间化为齏粉。
陆离同样也被这股碰撞的余波狠狠掀飞出去,不过得亏是养血武者,身手敏捷,手脚並用不至於摔的个狗吃屎。
只是难免会觉得胸口发闷,有种喘不过气来的感觉。
待撤退了一定的距离,陆离回首望去,眼中略带惊色。
这就是……真正邪祟的力量?
花灯娘娘与青衣大老爷的对抗,已经完全超出了武学的范畴。
这真是武道境界能媲美的吗?
绿光代表阴寒死寂,仿佛能冻结灵魂,吸走生机。
红光则显得诡异迷离、带著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诱惑与哀怨,仿佛能引动人心底最深的欲望与悲伤。
两种光芒互相侵蚀消磨,码头上空仿佛被分割成了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
“呜——”
花灯后的幽怨哭声变得清晰了一些,那只素手轻轻摇晃著花灯。
灯盏中的红色光焰跳跃得更加剧烈,一道道红色的流光如同拥有生命的触鬚,主动缠绕向青衣邪祟的虚影。
“嘶嘎!”
青衣邪祟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尖锐嘶鸣,它身上的湿漉漉青衫无风自动,滴落的水珠在空中化作一条条细小的黑色水蛇,与红色流光纠缠撕咬。
它那只抓向花灯的大手,被红光死死挡住,无法再前进分毫。
斗笠下的黄纸微微飘动,似乎其下的目光越过了花灯,看向了其后的朦朧身影。
“你……吞了……”
青衣邪祟的声音断断续续,带著一种漏风般的嘶哑。
“吞了你……我……让我再进一步……”
花灯后的身影没有回应,只是那幽怨的哭声陡然变得高亢。
红色光芒大盛,竟暂时压过了绿光,將青衣邪祟的虚影逼得向后缩了一缩。
陆离心神震撼,不敢再看,带著黑影迅速的离开了这里。
这两尊大恐怖的交手,无论谁胜谁负,对他这个旁人而言都绝非好事。
根本不是自己能插手的。
必须趁现在逃!
催动气血,不再去看那惊世骇俗的邪祟对决,陆离转身就朝著码头外围衝去,而后头也不回地扎进了巷道里,瞬间消失不见。
........
翌日,天明。
码头的异状,在天亮后不久就被最早出工的苦力发现.
贫苦的人们战战兢兢地靠近,首先看到的,就是一片狼藉的景象。
栈桥坍塌,木板碎裂,货箱东倒西歪,一些地方甚至留下了触目惊心的痕跡。
更让人心惊的还有破碎的衣物和已然乾涸发黑的血跡。
一传十,十传百。
很快。
消息就像长了翅膀一样,迅速传遍了黑山县的各个角落,激起了层层暗涌。
县衙官府。
一处幽暗的房间內。
黑山县令赵文昌端坐后堂,指节轻轻敲打著黄花梨的桌面。
此刻他眉头紧锁,看著县衙另一位养血大成的捕头王猛。
除此之外,房间里还有位闭目养神的银髮老者。
“查清楚了?”
王猛躬身回道:“查清楚了,大人,现场惨不忍睹,栈桥几乎全毁,现场存留大量阴邪之气,经久不散,除此之外,还发现宋捕头……的腰牌和破碎官服......”
闻言,赵县令深吸一口气,眼中更是闪过一抹怒意。
宋铁先是养血大成的武者,是县衙的顶尖战力之一。
他的失踪,对官府而言,对他个人而言,是一个不小的损失。
更重要的是,现场遗留的气息明显是指向了那些不乾净的东西。
而在整个黑山县,能够这么放肆的,也就只有花灯会了。
想到这里,赵县令不由得看向了一旁闭目养神的老者。
“穷长老,昨夜闹出的动静那么大,是否要给我赵某人一个解释?”
“解释?”
被称为穷长老的老者耷拉著的眼皮微微抬起,浑浊的眼珠里闪过一丝讥誚。
“赵大人想要什么样的解释?”
闻言,赵县令面色阴沉,指节重重叩在桌面上,发出沉闷的响声,心中怒火更甚。
“老东西,別给本官装糊涂,宋铁先是本官亲点的捕头,养血大成的修为,昨夜在码头,死得不明不白!现场遗留的阴邪之气还未散去,你们是不是太过放肆,是把这黑山县衙当成泥塑的还是不把我赵某人放在眼里?”
听到这话,穷长老慢悠悠地端起旁边的茶杯,吹了吹浮沫,却不喝,而是悠悠道:
“赵大人此言差矣,在下区区一介草民,怎敢不把黑山县的父母官放在眼里呢,至於宋捕头之事,老朽也是心怀悲痛,天嫉英才,徒呼奈何!”
“只是在悲痛之余,老朽又有些疑惑,为何宋捕头会半夜出现在码头,而现场为何又会出现青衣贼子的气息呢?”
“赵大人.....是不是也该给老朽一个......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