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最好的结果,一个好故事 北美悍警:从无耻之徒开始
利亚姆已经睡著了,小脸贴在她胸前,呼吸均匀。
菲奥娜的眼睛盯著窗外飞逝的街景,但什么都没看见。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抚摸著利亚姆的背,动作轻柔,但指关节发白。
后座,弗兰克瘫在角落里,左手捂著右手,伤口用从酒吧顺来的新餐巾纸简单包著,但血已经渗出来,在白色纸巾上开出深红色的花。
他的脸惨白,冷汗把头髮粘在额头上。
他盯著车顶,眼睛空洞,像被抽走了灵魂。
——
利普坐在他旁边,手肘撑在车窗边缘,看著外面。
他的表情十分复杂,有厌恶,有愤怒,还有一种说不清的悲哀。
那是孩子对父母的悲哀,当你终於看清他们有多可悲时的那种悲哀。
马丁开车,眼睛看著前方。
他的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击,像在数拍子,或者思考什么。
“他会去找流浪汉,”利普突然开口,声音打破了车里的沉默,“也可能他去跑好几家酒吧,去借一个老妇人,或者去找烂醉如泥的酒鬼,却进不去酒吧大门。
然后,他可能会隨便找一个流浪汉,装扮成金吉姑妈的样子,来哄骗社保部的那群人。”
利普果然是智商最高的一个加拉格,早早看清了弗兰克和莫妮卡的真面目,菲奥娜都会被再次回来表演了一番“好母亲”的莫妮卡哄骗,利普却从来没有。
至於他刚刚说的,原剧情中的確如此,活蹦乱跳的弗兰克去了多家酒吧,却都被拒之门外后,最后在街角找到了一个流浪汉。
那是利普学校以前的校车司机,失业了,成了流浪汉。
弗兰克给他穿上女人的衣服,涂口红,带回家。
后来发现破绽太大,后者竟然还能在睡梦中,就直接把他赶出去了。
菲奥娜转头看向他,“所以现在怎么办?”
她声音疲惫地问道,“后院真的埋著————金吉姑妈?”
“是的,”马丁说,“弗兰克刚才承认了。”
“那明天早上十点怎么办?”菲奥娜的声音里带著绝望,“鲁杰罗会来,如果我们交不出一个活著的金吉姑妈————”
“我们会交出去,”马丁打断她,声音平静,“但不是弗兰克想的那种方式。”
他看了一眼后视镜。
弗兰克还瘫在那里,像具行尸走肉。
“弗兰克,”马丁说,声音不大,但足够清晰,“听好了。回到家,你会带我们去后院。
你会指给我们看,金吉姑妈埋在哪里,然后我们会处理。”
弗兰克没反应,他的眼睛还盯著车顶。
“如果你不配合,”马丁继续说,声音里带著那种冰冷的、不容置疑的权威,“我不会把你交给鲁杰罗的,我也不会告诉她,过去十二年是你偽造签名、兑领福利金。
也不会把所有的证据—银行记录、签名样本、你喝醉酒时吹嘘的录音—都交给她。
你知道那意味著什么吗?”
弗兰克终於动了。
他慢慢转过头,看向马丁的后脑勺,他的嘴唇在颤抖。
“意味著如果你这样做,我会在监狱里待上二十年,”
弗兰克低声说,声音嘶哑,“至少二十年,但这都算是最好的结果,你不会让我进监狱的。”
“你知道就好,”马丁说,“所以选择很简单:配合我们,或许还有一线生机。不配合,你就完了,真正的完了。”
车拐进北华莱士街,2119號就在前方。
马丁把车停在门口,熄火。
车里又安静下来。
只有利亚姆细微的呼吸声,还有弗兰克压抑的、带著疼痛的喘息。
“下车,”马丁说,解开安全带,“我们还有一下午和晚上的时间。这件事结束之后再清理后院,首先要编一个好故事,来准备好明天早上十点,迎接那位鲁杰罗一行人。
他推开车门,冷空气涌进来。
芝加哥的下午正在走向黄昏,天空开始染上淡淡的橘红色,像稀释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