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02章 ,围攻京城  每日一卦,从小吏开始证道成圣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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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子羡將自己在灵境之中所行之事,以及如何被追杀,细细道来,旋即抬头问道“师父当年仇家遍布江湖,何以几十年巍然如山?”

“当然是为师至强的剑术。”余谦抚须而笑。

“可是————”

余谦抬起手,截住话头,说:“我知道你的意思,你想问,在我没有成长起来的时候,是如何在群狼环伺中,留得性命?”

“正是。”曹子羡踏前半步。

今日,他连番遇险,急需一门能逃命的本事。

余谦自蒲团上起身,说:“道门之中,有一门仙术,名唤:御风诀。”

“御风诀,夫列子御风而行,冷然善也?”曹子羡试问。

“不错,隨我来。”

余谦一挥手,静室大门无风自开,负手先行,带著曹子羡来到院中。

晚风袭来,吹得林叶沙沙作响。

余谦竟打了一个寒颤,自语:“怪哉,我怎么会有这个反应,叫我推算一番。”

说著,余谦伸出手指,煞有介事地掐算起来,口中念念有词,神神叨叨。

“师父,预测吉凶,您也会?”曹子羡错愕。

余谦手指一停,收回手,背在身后,说:“不会。我就是在思考往事。但行走江湖,要的就是虚虚实实,实实虚虚,会不会不要紧,最好让別人觉得你会了。”

“是,弟子明白了。”

曹子羡拱手,师父的江湖经验,自己確需时时揣摩。

“对了,你怎么这么晚才来,他们一直追你到现在?”余谦询问。

“不是。在李前辈那儿喝了杯酒,功力颇有进益,便调息参悟了片刻,又去望月楼考察了一下炼血堂的站点,一直忙到现在。”曹子羡回答。

“李前辈————可是李慕閒?”

“正是。李前辈说,您曾经背...呃,战胜过他。”曹子羡说道。

余谦闻言,纵声长笑,道:“那老小子,的確是不堪一击。”

笑罢,余谦带著曹子羡,走到院旁的一片小树林里。

笑声方歇,余谦袍袖一拂,引曹子羡,转入道旁松林,月光透过枝椏,在地上洒出斑驳碎影。

“御风诀,本为列圣之术,庄圣又有所改进。总而言之,便是御风。以身为舟,以心为帆,以天地为海,不御风而御己,方得大逍遥,即为核心要义。”

余谦的声音在林间迴荡,带著一种古老而空灵的韵味。

“你且听好心法口诀。”

“夫风者,天地之信使,万物之號令,无象无形,充盈太虚。御风之极,非以身行,而以神驰。不滯於形骸,不困於方隅,週游六虚,出入有无。炼至深处,风即吾,吾即风,一念所至,天涯咫尺,是为,逍遥游。”

余谦收住话头,將一套心法口诀,连同自己三十年修为的体悟,缓缓道来。

曹子羡凝神静听,將每一个字都牢牢记在心里。

“你须领会:风行於天地,本是天地之呼吸”。真正的御风者,非与风对抗,而是成为风的一部分,顺应大道的脉动。”

“御风诀又有五要:身轻若羽,方可乘微澜。心静如渊,方能感玄机。意动似波,方可引天地。神融太虚,方可化无形。道法自然,方可成永恆。”

话音刚落,余谦在林中为他示范。

他身形微仰,双袖轻展,如离枝黄叶,在虬枝密叶间,悠悠迴转。衣袂拂过枝头积露,一个圆转,无声飘回原处,松针方才缓缓摇落。

“足踵发劲,却不可蹬实,转为借风而上。如初学游泳,开始要信任托举之力,便能化对抗为借势,此处为枢机,顺势微调,犹舵工辨流水之纹。”

曹子羡闻之,闭眼静立,默运所记心诀。

初跃时,他身形尚显凝滯,吐纳之后,忽觉周遭气流,似有了脉络,诸如晚风穿林,落叶旋坠,甚至衣袍微澜,皆成可凭依的浮力。

曹子羡散开气机,任其与夜风交融,不过两三次尝试,他便觉身体一轻,恍若有云絮自地底涌起。

再睁眼时,曹子羡悬停青霄,袍角不动,周身气流,如温玉般將他托在虚空之中。

余谦见状,满地地点头,说:“游仙剑的速度,便是从御风诀中脱胎而出,你身负剑意,如今修炼此术,可谓高屋建瓴。”

曹子羡继续练习,渐入佳境。

曹子羡凝神运功,气机流转,渐趋圆融如意,足下罡风自生,盘旋凝结,竟如白玉石阶,一步踏出,凌虚御风,身形飘然,已在十丈开外。

曹子羡玩心渐起,全力催动气机。

林间风声颯然,一道青影,倏忽东西,眨眼功夫,化出数十道凝实风影,松枝竹叶,儘是衣袂翻飞之声,数十个曹子羡或立或跃,教人眼花繚乱,难辨真身。

恰此时,夜空忽现流光裂空,尖锐破风之声,由远及近。

一道身影坠地,不偏不倚,落在观墙青瓦之上。

来人一袭玄衣,踏月而立,正是萧逐岳。

“萧天枢?”曹子羡收了仙术,林中数十身形归一。

萧逐岳神情严肃,开门见山道:“曹子羡,义父让我来通知你。太子出事了,被魔教之人,围在燕雪山上。皇上下旨,要將所有稷下学子以传送阵投放到燕雪山,救援太子。”

曹子羡一惊,隨即问:“我们去?为什么不让陆地神仙去?”

“我也不知。”萧逐岳摇头。

一直旁观的余谦忽然开了口:“这不很明显吗?”

二人闻言,都望向了他。

余谦抬手,指著京城的方向,那里,夜色深沉。

“魔教的陆地神仙,开始围攻京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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