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你疼疼我 种下情蛊后,苗疆少年阴鬱又病娇
被戳穿心思的沈青敘,一个翻身,重新將人压在身下,居高临下地看著她:
“是,我情动了。所以……紓紓,你准备负责到底吗?”
话音未落,细密的吻再次落下,彻底淹没了彼此。
窗外秋意渐凉,室內却春意正浓,温度节节攀升。
姜紓这一觉睡得沉,再醒来时,天色已经暗了。
她慵懒地睁眼,却感觉有什么冰凉滑腻的东西在轻轻舔舐她的指尖。
她低头一看,忍不住笑了,是小翠不知何时从生態箱里溜了出来,正盘在她手边,用信子好奇地触碰她。
见她醒了,小翠亲昵地顺著她的手臂缠绕上来,翠绿的身体在暖光下如同上好的翡翠。
姜紓用手指轻轻点了点它的小脑袋,扶著还有些酸软的腰起身,穿上拖鞋,往外走去。
沈青敘正背对著她站在灶台前,简单的家居服也掩不住那份清冷气质。
姜紓唇角弯起,悄悄走过去,从身后环抱住他精瘦的腰身,脸颊贴在他宽阔的背上,声音带著刚睡醒的软糯:“好香啊,阿敘,我饿了。”
沈青敘身体微微一滯,隨即放鬆下来,关掉火,一手覆上她环在自己腰间的手,另一只手则向后揽住她的腰,將人轻轻带到身侧。
低声道:“马上就好了。”
饭后,两人窝在客厅沙发里,窗外是渐沉的夜幕和初上的华灯。
姜紓靠在沈青敘怀里,把玩著他修长的手指。
沈青敘:“下周,沈家会正式对外公布我的身份。”
姜紓点了点头:“我听说了些风声,圈子里都好奇得紧,沈家把消息捂得很严实。”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问出了,“阿敘……你,你知道你父母之间,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吗?既然你妈妈种下了情蛊,为什么后来又会离开,甚至改嫁呢?”
沈青敘脸上的表情並没有什么太大变化:“他们之间具体如何,我也不清楚。只是寨子里流传的说法是,母亲当年追隨一个外来人离开了里寨,大约半年后才独自回来,回来时便已怀了我。”
他顿了顿,继续说,“后来生下我不久,她就改嫁了。再后来,她就去世了。”
他说得轻描淡写,三言两语便概括了,但姜紓听著,心却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泛起细密的疼。
她想起在里寨时,他总是独来独往,住在那个远离寨子中心的吊脚楼里,与虫蛇为伴。
就连他的亲人似乎对他也不是那般热切。
沈青敘敏锐地察觉到了她情绪的变化,低头便看到她眼中满满的心疼与怜惜。
他其实並不在意那些过往,那些人与事在他生命中留下的痕跡远不及姜紓的万分之一。
但此刻,看著她为自己难过的样子,一个念头悄然划过心间。
他眸光微闪,脸上流露出些许脆弱,声音也低哑了几分,他手臂缓缓收紧:
“紓紓……”他顿了顿,“我一直以来都是一个人,久到我都习惯了,直到遇到了你,我才感觉到了不同……所以,你心疼心疼我,好吗?”
这话如同羽毛轻轻搔过姜紓的心尖,让她的爱意瞬间泛滥成灾。
她立刻用力回抱住他,声音软得一塌糊涂:“心疼,我最心疼你了,阿敘。以后有我陪著你,再也不会让你一个人了。”
她將脸埋在他胸前,因此没有看见,在她看不见的角度,沈青敘得逞地勾起了唇角。
他哪里需要旁人的心疼,他只需要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