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5.棒梗覬覦之心 四合院,邮局报案,抓捕易中海
可是许大茂想著,还得回去跟高阳匯报,於是决定要回去,於莉拗不过,把他送出去。
“路上慢点。”她说。
许大茂点点头,走了几步,又停下,回过头。
“於莉姐,你记住,房子的事,等我消息。別自己去找街道办。新主任那边,我去摸清情况再说。”
於莉点点头。
许大茂走了。
於莉站在胡同口,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街角,从口袋里掏出那张邮局的介绍信,又看了一遍。
她想起阎家那间倒座房。
如果当时真的跟阎家去爭,留下来,不回去。那自己说不定,就跟杨瑞华她们一样,死在那间屋里了。
煤气中毒,一家四口,整整齐齐。
她要是没走,也会是其中之一。
於莉打了个哆嗦。
这人的一生,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可是说没,还真就没了。
许大茂,高阳。
这两个人,帮了她这么大忙,她得记著。以后有机会,一定得还。
......
协和医院,药物研究所。
肖长河坐在办公桌后面,手里拿著高阳递过来的那张纸,一页一页翻。
纸上写的,是复方甘草片的配方和製备方法。
甘草流浸膏,阿片粉,樟脑,八角茴香油。用量,比例,步骤,注意事项,写得清清楚楚。
肖长河看完,抬起头,看著高阳。
“这方子,你自己琢磨出来的?”
高阳点点头。
“试过了?”
“轧钢厂试了两批。第一批两百片,第二批五百片。工人反馈,效果不错。”
肖长河把那张纸放在桌上,手指在上面敲了敲。
“高阳,”他说,“你知不知道,你上次那个烫伤软膏,现在到什么程度了?”
高阳摇摇头。
肖长河站起来,走到窗边,背对著他。
“卫生部那边批了。”他说,“药监局的审核过了,准字號下来了。接下来就是批量生產。”
他转过身,看著高阳。
“你知道批量生產意味著什么吗?”
高阳没说话。
“意味著这个药,可以出口了。”
肖长河走回桌边,坐下。
“现在咱们国家的外匯储备,你知道多少吗?”
高阳摇摇头。他知道一些,但不便多说。
“不够。”肖长河说,“工业设备要进口,粮食要进口,药品也要进口。可咱们拿什么换?只能拿东西出去卖。土特產,矿產,手工艺品,能出口的都出口了。可这些东西换不来多少。”
他拿起那张配方纸,看著上面的字。
“药品不一样。药品是硬通货。尤其是效果好、成本低的药,哪个国家都要。你这烫伤软膏,要是能量產,能出口,一年给国家挣的外匯,够买多少设备,多少粮食?”
高阳听著,没接话。
肖长河放下那张纸,看著高阳。
“高阳,你知道我为什么看重你吗?”
高阳还是没说话。
“不是因为你会看病。”
肖长河说,“会看病的大夫,协和有的是。是因为你能搞出东西来。烫伤软膏,复方甘草片,还有那个卫生巾。这些东西,都是实实在在有用的。能用得上,能推广开,能帮到人。”
他顿了顿。
“咱们国家,缺的就是这个。”
高阳听著,心里有数。
这个年代,外匯储备確实紧张。五十年代苏联援建的那些项目,借的钱要还。粮食歉收,要进口粮食。工业设备,药品,化肥,都得拿外匯买。
能出口创匯的东西,太少了。
烫伤软膏要是真能出口,確实是大功一件。
肖长河看著高阳,继续说:
“复方甘草片这个方子,我留下。回头让研究所的人验证一下,要是效果確实好,就报上去。爭取跟烫伤软膏一起,走出口的路子。”
高阳点点头。
“肖院长,那我先回去。厂里还有事。”
肖长河站起来,送到门口。
“高阳,”他说,“你好好干。以后有什么好东西,儘管拿来。”
高阳笑了笑,没说话,走了。
......
四合院,傻柱屋里。
棒梗坐在炕沿上,两条腿晃悠著。
“傻叔,我想吃红烧肉。”
傻柱躺在炕上,腿上还缠著绷带,脸色蜡黄。
“吃啥红烧肉?没肉。”
棒梗撇撇嘴。
“那你去食堂拿啊。你不是大厨吗?食堂不是有肉吗?”
傻柱瞪了他一眼。
“我腿断了,怎么去?”
棒梗不说话,眼睛在屋里扫来扫去。
傻柱这屋他太熟了。
以前跟傻柱学偷东西,傻柱教他怎么撬锁,怎么摸进別人家,怎么不被发现。
现在傻柱腿断了,躺在炕上动不了。他自己来。
“傻叔,”棒梗说,“你饿不饿?我去给你弄点吃的?”
傻柱看著他。
棒梗这张小脸,总是那么天真。可他知道,这小子心里想什么。
“不用。我不饿。”
棒梗站起来,往外走。
“那我回去了。奶奶喊我吃饭。”
傻柱没说话,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口。
棒梗出了傻柱的屋,没回贾家,往月亮门那边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