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八二章 实战布防 四合院签到1951年开始
这时斯诺在礼宾司副司长的陪同下,缓步走向车队。便衣们已经分散在三辆车周围,无论他走向哪一辆,都会有至少两名便衣隨行。斯诺被引导至中间那辆车后排左侧,翻译坐在他旁边,副驾驶座上坐著一名便衣。斯诺的身体语言显示出他对这种安排已经习以为常——他当了几十年记者,见过无数安保场面,但这次他显然没有把护送他的人和军人联繫在一起。他们看起来太不像军人了。
等所有人上了车,三辆红旗牌ca72高级轿车依次驶出机场,沿著天竺路往市区方向行驶。沿途每一个路口都有交警站岗,但车辆通过时交警並不立正敬礼——他们只是按常规交通管制的动作指挥车队通行,车队一过立即恢復正常交通。这是言清渐特意交代的:在非特別紧急的情况下,不使用开道警车,不用军车礼仪。原因很简单——在四九城的街道上,任何军车礼仪都会引起路人的侧目,而侧目就意味著可能的暴露。
车队在霄云路入口处短暂减速。这里有一个外圈便衣观察点,老崔的人蹲在路口小吃店门口,手里端著一碗豆浆,看见车队通过时朝对讲机轻声说了句“正常”,然后继续低头喝豆浆。车队驶过东直门大街时,街道两侧的楼房阳台上没有一个閒人——中圈警卫部队已经提前把所有阳台排查过,居民都被公安工作人员温和告知“今天上午请勿在阳台晾晒衣物,不要出现在阳台。”。没有人知道为什么,也没有人问。这时代就这个好,令行禁止。
红旗牌ca72高级轿车组成的车队,目的地是国宾馆。按照预定方案,斯诺抵达国宾馆后先入住休息,下午再开始第一天的参观行程。国宾馆门口,林静舒带著何玉兰早先已经提前赶到,对全部当班服务人员做了最后一轮身份核验。送餐时间表贴在厨房墙上,清洁时间精確到分钟,斯诺房间的电话已经断开外线。
车队抵达国宾馆时,便衣们先下车,环顾四周確认安全后,斯诺才在翻译陪同下走进大门。外交部礼宾司副司长亲自陪同斯诺前往客房,一路经过的走廊里安静整洁,偶尔有几名穿灰色工作服的服务员推著布草车经过,没有人多看斯诺一眼——不是因为不好奇,是因为林静舒已经在头一天晚上给所有服务人员开过紧急会议,只说了三个要求:“有外宾入住,工作期间不得与外宾单独交谈,不得向外宾索取签名或合影,不得向外界透露任何关於外宾住宿的信息。违者立即调离岗位。”
抄近路的言清渐已转移到,国宾馆一楼的指挥室里坐镇。他的面前是一张茶几,茶几上铺著国宾馆平面图,旁边摆著几台步话机和一本通信日誌。各组每隔一会儿报一次情况——王雪凝报机场外围无可疑人员,老崔报外圈便衣布控点全在预定位置,林静舒报宾馆內部人员全部按排班表执行。
下午斯诺按事先排好的行程,参观歷史博物馆。车队再次启动,隨机编队方式与上午完全相同。歷史博物馆的参观活动安排在闭馆时段,馆內只有斯诺一行和几名陪同人员。便衣们在展厅入口和走廊拐角处散开,保持视觉上无压迫感但行动上无死角。
对中国歷史文化都颇有研究的斯诺,在博物馆里待了很久,看得出他对古蹟文明很有兴趣,对每一件展品都看得极其仔细,不时拿钢笔在一个旧笔记本上记录几句。他甚至停下来和一名在走廊里擦地板的老清洁工聊了几句——那名清洁工不知道眼前这个外国老头是谁,只是隨口说了句“博物馆很久没有这么安静过了”。不知哪里抽风的斯诺,把这句话也记在了本子上。
言清渐在指挥室里听到这个消息,拿过步话机:“静舒,查一查那个清洁工是谁?”林静舒翻了翻博物馆工作人员名册,很快回话:“老员工,在博物馆干了多年,不在斯诺近距离接触的预设人员名单里。但他说的话没有泄露任何信息,只是抱怨工作环境,我会安排对他做一次补充审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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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惊动斯诺,这名清洁工后续作为个案处理,不在今晚总结中提及。”
等斯诺完成行程返回国宾馆后,言清渐把各组报来的当日记录全部匯总:从机场到博物馆,车队行驶了几条主路和多条备用路,没有一条路线上出现异常追踪车辆。所有便衣观察点的日誌都乾净得没有任何异常记录,通信链路在当日的六小时实战中运转平稳,一次断联都没有发生。卫戍区三个连的中圈布防全程无死角,老崔的外圈交通管制在全部车队通过后即刻解除,社会面交通影响被压缩在最小范围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