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苏格兰老房子 万能渔船:我在纽西兰开渔场
“爸爸,为什么房子会生病?”李泽问,小手握著一把刮刀。
“因为老了,又潮湿。”李文良苦笑,“就像人老了会关节痛。”
连续三天的除霉工作令人精疲力竭。
当最后一桶防霉漆用完时,李文良计算了开销:材料费、替换的木板、专用清洁剂...总计八百纽幣。
“够买一个月鱼饲料了。”他刷著漆嘆气,漆刷在木板上留下不均匀的痕跡。
虽然他很仔细、很有耐心的装饰著一切,但是实际结果告诉他,实操起来还是有些困难,自己並不擅长。
陈雯端来热茶,轻轻放在旁边的木箱上:“就当给房子穿新衣。”
她的微笑温暖,但李文良注意到她眼角新添的细纹。
连续几个月家里的事情让陈雯稍显操心,但是他能感受到妻子没有埋怨,而是多了一些自然的快乐。
就在这时,李泽衝进院子,手里挥舞著什么,小狗麦克斯狂吠著跟在后面。
“爸!麦克斯在沙滩挖到个铁盒!”
铁盒锈跡斑斑,锁已腐蚀。
李文良用螺丝刀撬开时,铁屑簌簌落下。
里面躺著一本皮革封面的日记本,纸张泛黄脆弱。
首页用优雅的斜体字写著:“1945年,詹姆士·麦克雷,来自阿伯丁的漂泊者。”
李杭小心地翻动纸页,有些已经粘在一起。
“他说...在屋后第三棵松树下...埋了幸运幣。”男孩逐字辨认著老式笔跡。
麦克斯兴奋地绕著他们转圈,尾巴摇成虚影。
全家人在后院那棵孤零零的辐射松下挖掘了二十分钟,铁锹终於碰到金属物。
一枚维多利亚时期的先令硬幣,虽布满铜绿,但女王头像依然清晰。
“镶起来掛新房檐下吧。”陈雯提议,將硬幣放在掌心端详,“带来点歷史感。”
然而歷史有时是沉重的。
次日清晨,陈雯准备早餐时,发现厨房新刷的墙角又出现了霉斑。
这次蔓延得更快,像褐色的潮水沿著墙壁上升。她叫来李文良,两人逐一检查每个房间,心越来越沉。
墙板內部传来空洞的敲击声--木材已腐朽。
专业评估师的报价让厨房空气凝固:“全面更换受影响墙板、加强防潮层、修復结构...至少三千纽幣。”
评估师是个红脸膛的中年毛利人,他同情地拍拍李文良的肩膀。
“老房子都这样,奥塔戈海湾的湿气像小偷,悄无声息地破坏一切。”
和普通人的认知不同,真正的有钱人更喜欢住在山腰上,那里视野好而且不那么潮湿。
在海边居住的,往往都是真正的“渔民”。
晚餐桌上,李泽的鱼肉只动了一半。
“我们没钱修房子吗?”他小声问。
李文良与陈雯交换眼神並没有回答,有些事情还是不要告诉孩子。
渔场一直在投入,而且尚未盈利,他们收入的来源主要还是李文良捕获的渔货,但这並不稳定。
三千纽幣对於现在的他们还是个天文数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