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太子朱慈烺 在明末当山贼第一次就抢了孙传庭
这就是朕倚仗的肱骨之臣啊... ...
“咳咳咳... ...咳咳咳... ...”
一时间,崇禎气急,一口气憋在胸口,直捂著胸口伏在书案上咳嗽不止。
“陛下保重!”
“快宣太医!”
“陛下老臣无能啊... ...呜呜呜... ...”
殿內又乱作一团。
“父皇!”
听政的太子朱慈烺赶紧来到书案后,一手扶著崇禎肩膀,一手轻轻拍打著崇禎后背,满脸关切:
“父皇,保重身体要紧。”
崇禎转头看著自己儿子,眼神变得柔和,又有几分悲凉:
“儿... ...”
他想喊儿子,但又不妥,只能改口道:
“太子... ...你看这些大臣,他们都是进士出身,有的更是前三甲高才,平时口若悬河,做事雷厉风行,但他们都老了,这心里就剩下爭权夺利,哪还有年轻时的意气风发,哪还能为国献策尽忠,他们的心里就只剩下家族、权位、利益,
他们都老了,老了啊... ...”
崇禎嗓音悽然苦涩,说的殿內眾人无不潸然泪下,他们不管是真哭还是假哭,既然皇帝都如哭了,他们就必须跟著哭。
不仅要哭,还要连声惭愧,痛呼有罪。
朱慈烺看著父皇和一眾朝臣在这里痛哭流涕,不由得心生烦躁,堂堂一国权力中枢所在,岂是做戏哭闹之处。
他又想起进来的讲师刘宗周对他说过的话,一个家要想蓬勃发展,既要有老人坐镇,又要有年轻人开疆拓土,老者的稳重和年轻人的衝劲融合在一起,才能让整个家族慢慢往前推,而不是老者以稳重之名压著年轻的热血,把家族一步步拖进深渊。
一念至此,
他的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个模糊身影,当今天下,新生代年轻人中可当翘楚者,非代州周衍莫属。
朱慈烺没有过多纠结,堂堂帝国中枢已然迟暮至此,不如就放进来一个浑身热血的年轻人,兴许能搅动一番风云。
就算最后周衍不能成事,最后会被朝臣、內阁绞杀,自己也能藉机处理掉一批蛀虫,重整朝堂,重构內阁。
“你们都退下。”
连同崇禎在內,殿內所有人都看向朱慈烺,他们在迟疑片刻后,向皇帝和太子揖礼,快速离开议政殿。
朱慈烺目光瞥向王承恩。
王承恩被朱慈烺看的一哆嗦,赶紧低头,带著太监宫女们离开。
朱慈烺这才开口道:
“父皇,依儿臣之见,贬斥王朴,押解其全家进京受审,再把叶廷桂调去湖广,主理秋收事宜,同时,在湖广协助杨嗣昌收江南赋税,让他为杨嗣昌分担湖广与南直隶的压力,
大同空缺,由儿臣遥领大同巡抚,周衍擢升大同镇总兵官,正好把周衍和万全都司切割,擢升霍安为指挥僉事,驻守万全都司,如此一来,万全都司的新河军,便能收归父皇麾下,儿臣也能担著周衍才能,全力发展大同。”
崇禎倒是觉得不错,但仍有疑虑:“周衍文韜武略上佳,胸中沟壑亦是不凡,此番诸多事,其中未必没有他的影子,如果他所图正是大同,岂不是成全了他?”
朱慈烺却是摇了摇头:
“成全也好,误打误撞也罢,威威大明正值多事纷乱之际,看似皇权天压,莫敢不从,但实际上,所能走的不多,不如就放周衍这条蟒蛇入江,看他能不能蜕变蛟龙,若是成蛟而不化龙,將来赏他一尊外姓王爵,又能如何,若是蛟龙升华,褪鳞龙变,你我父子二人,也能儘早发现,挥剑斩之,如论如何,都不能让他安生发展,积蓄实力。”
崇禎思虑再三,就在进退两难之际,转头看到儿子一脸坚毅,已经初具天子威严,忽然胸中豁然开朗,面带笑意道:
“好,全依我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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