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1章:两个倒霉蛋的自我救赎 在明末当山贼第一次就抢了孙传庭
杨文岳转过身来看向朝著自己躬身揖礼的杨御藩,压抑的空气之中,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起来,杨文岳哪里会不知道杨御藩的为人,但处在这个位置,又为登莱兵员谋划许久,还算计周衍为屠刀,本以为一切尽在手中,没想到转眼成空,这种天与地的落差,谁人能受得了?
不管是怎样心思在作祟,杨文岳都必须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因为皇帝和朝堂在盯著登莱,所以,他必须好好处理当下局面,不能给在辽东作战的周衍拖了后腿。
正基於此,
杨文岳不得不昧著心,压著意,忍著苦,去面对杨御藩,即便杨御藩是被强架入局中的无辜之人,可这世上,谁又不是无辜之人呢?
杨文岳站在那里,端正庄严,眸光平静,眼底沉厉,他的背后仿佛压著一片密布阴云的天空,注视杨御藩片刻,缓缓开口:
“本官虽为巡抚,有制总兵官之责,但无调兵之权,杨大人想率军支援辽东战场,须得呈奏请命,本官无权与你,
此间事,杨大人说的清楚,也希望能想的明白,其中牵扯,不是你我肩上人头能抵的分量,其中计较,杨大人自珍。”
杨文岳说罢转身离开。
杨御藩苦笑了一下,放下双手,直起腰身,望著杨文岳离去的背影,长长嘆了口气,坐在椅子上。
如今破自己所处死局,只有一条路可走,
便是领军去辽东到周衍帐下听用,除此之外,別无他法。
此战牵扯太大,海防牵扯更大,在圣旨下达的那一刻,自己的命已经不是自己的了。
想到这里,
杨御藩心中泛起苦涩,不由得思绪万千,而后瞬间一片空白,良久后,低低呢喃:
“陛下啊,何苦害我... ...”
言语落下,
杨御藩起身去写“请战奏疏”,无论如何,使用多少人脉关係,动用多少银钱,他都必须领兵去辽东战场。
另一边,南直隶。
沈世魁带著他的东江军刚刚镇压了一波暴乱漕兵,与其说是镇压,不如说是抵挡,因为吴甡说的很明白,
这些漕兵,周衍有用。
当时周衍花了几百万两安抚漕工和漕兵,就是为了以后用他们,没想到,他刚走没两个月,南直漕兵竟然造反了。
沈世魁也很困惑,既然周衍花了那么多钱粮安抚,並且已经安抚下来了,当时江南奴变的时候,这些漕工和漕兵都老实的很,这就说明,他们是不想造反的,
怎么突然就造反了?
就算朝廷要徵兵扩军,他们不应就是了,在南直,无论谁要干什么,都绕不过吴甡,他们不应朝廷徵兵,自有吴甡处理,怎么就造反的这么突然?
怀著这样的疑惑,沈世魁提审了抓到的漕兵,然后,得到了一个令他这种五毒俱全,堪称活畜生的人,都觉得无比离谱的答案。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