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记忆中,他真正的...哥哥。 路明非:坏了,系统把我当龙祖练
专列停靠在桂林郊外一处隱秘的地下站台。
车厢微震。苏晓檣迷迷糊糊地睁眼,下意识地揉了揉眼睛,擦了擦嘴角。
抬起头,余光瞥见路明非另一侧也靠著一个人。
小天女一愣,脸颊瞬间飞起两抹红晕,猛地坐直了身子。
“到了?”她强装镇定地清了清嗓子。
零也同时睁开眼。冰蓝色的眸子里没有刚睡醒的迷茫,清明如初,
她直起身,拿起膝头的书,淡淡应了一声,
“嗯。”
“收拾装备,准备下车。”
叶胜从前排车厢走来,手里拿著战术平板,神色冷峻。
眾人起身,
老唐把睡梦中流出的口水一抹,背起圆筒包,
参孙如铁塔般跟在他身后,背著夸张的行军背囊,青铜面具在昏暗的站檯灯光下泛著冷光。
一行人走出通道,换乘几辆早已备好的黑色越野车,驶向灕江古城。
烟雨濛濛。
山水如墨染,江流如玉带。
越野车停在古城外围的一处僻静水码头。
车门推开。潮湿的空气扑面而来。
路明非下车,
微风拂过水麵,带来些许凉意。
路明非站在江边,微微吸气。
潮湿的空气吸入肺腑。
下一瞬。
风声,停了。
江水的奔流声瞬间远去。
天地褪色。
原本烟雨濛濛的灕江,化作一幅失去色彩的水墨画。
黑白交织,万物死寂。
灵视。
头顶,厚重的云层如沸水般翻涌。
“轰隆——”
云海被生生撕裂。
一颗硕大狰狞的龙首探出云端。鬚髮如戟,鳞片如铁。
龙首之下,並非龙躯,而是一具布满青黑斑纹的庞大虎兽之身。
利爪踏破虚空,居高临下。
阴冷狂暴的威压如山岳般砸下。
“吾之城境……”
古奥的龙吟在天地间迴荡,带著高高在上的震怒。
“汝等凡人,为何前来?!”
路明非没有退。
他甚至没有拔剑。
少年只是站在江岸的枯草中,缓缓抬眼。
眸底,赤金色的光芒骤然炸裂。
没有多余的动作,只有纯粹至极的血统威压。那是经歷过青铜城死斗、斩断过长江的暴君气象。
两道目光在半空轰然相撞。
“呃……”
上一秒还不可一世的虎躯巨龙,声音猛地卡在喉咙里。
竖瞳剧颤。
来自血脉源头的恐惧如冰水浇透全身。
它感受到了那股凌驾於一切之上的暴虐。
庞大的身躯本能地瑟缩,前爪下意识向云层深处退了半步。
就在路明非准备开口之际。
“吵死了。”
一道声色响起。
慵懒,凛然,透著不可一世的高贵。
“啪。”
一声清脆的响指。
伴隨著两个轻描淡写的音节:
“烛龙。”
轰——!!!
没有任何吟唱,没有任何前摇。
黑白的水墨世界中,陡然亮起一抹刺目的赤红。
那一抹红光瞬间贯穿天地,精准地轰击在云端那头虎躯龙首的巨兽身上。
“吼——!!”
惨叫声仅仅维持了半秒。
庞大的巨兽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在那极致的毁灭之火中,寸寸崩解。
鳞片气化,骨肉成灰。
风一吹,庞大的虚影如泡沫般溃散,连一丝残渣都没留下。
云开雾散。
一道娇小的身影从半空中缓缓降落。
一身修身的黑色西装礼服,领口繫著纯白的丝绸领结。
脚下的牛皮小皮鞋踩在湿润的枯草上,没有发出半点声响。
男孩双手插在裤兜里,抬起头。
那张与路明非有著几分相似、却更加精致妖冶的脸上,掛著一抹灿烂至极的笑容。
淡金色的眸子里流光溢彩。
“哥哥。”
男孩歪了歪头,声音清脆,透著毫不掩饰的亲昵。
“好久不见了。”
“……”
路明非站在原地。
江风重新吹拂。
他看著眼前这个熟悉又陌生的“恶魔”弟弟,愣了愣。
“怎么了,哥哥?”
路鸣泽向前走了一步,皮鞋踩碎了一片枯黄的落叶。
“看到我,不高兴吗?”
他顿了顿,嘴角的弧度微微收敛,淡金色的眼神变得深邃而冷厉。
“还是说……”
“你脑子里的那个朋友,又在说我的坏话了?”
“他確实说了。”路明非坦然点头。
路鸣泽冷笑一声,刚想端起那副高深莫测的架子。
“僭越之辈之言,哥哥无需……”
“呃,他就是说僭越之辈之言,我无需理会,听听就罢。”
路明非直接打断施法,摸了摸下巴,一本正经地转述,
“他还说你被他关久了,可能神智不清,但我们两个確实有一些关係。所以让我看顾一下你的精神状態,別太刺激你。”
“……”
路鸣泽那张精致的小脸瞬间僵住了。
原本酝酿好的魔王气场有些不自然。
路明非看著他吃瘪的样子,微微前倾,语气认真:
“是真的吗?”
“……”
路明非指了指天上刚消散的云层。
“所以,你確实是借著刚才那个东西的灵视,把它当转接中继器,才能见到我的?”
“……”
路鸣泽深吸了一口气,拳头硬了。
“那混帐……”
他咬牙切齿,那双淡金色的眸子里几乎要喷出火来。
居然把我哥哥调教成这样。
脑海深处。
不爭依旧故意没出声。
否则这佞臣定要来一句:陛下本就满嘴烂话,与微臣何干?微臣只是教导陛下如何直击痛点罢了。
“所以是吗?”路明非追问。
“哥哥你在意这个做什么?”
路鸣泽强行压下心头的邪火,努力將话题拉回正轨,
“明明有更多、更重要的事情要问吧?”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1 /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