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全场泪目!將军百战死!山河无恙,国泰民安! 让你摇人按猪,怎么刘天仙都来了
“哗啦啦——”
横店的雨,说下就下。但这对於《江山策》的剧组来说,却是天赐的悲壮背景。
秦王宫前的广场上,泥泞不堪。两百名由特种兵和退伍老兵组成的“黑甲精锐”,在雨中纹丝不动,如同两百尊沉默的铁塔。而对面的数千名群演,虽然依旧腿肚子转筋,但好歹站住了阵脚。
“各部门注意!全场肃静!”
“这是最后一场戏!决战玄武门!男主身陷重围,力竭而亡!”
导演张纪拿著大喇叭,声音嘶哑,眼眶通红。他知道,只要这场戏拍好了,这部剧就能封神!
“action!”
隨著一声令下。
战鼓擂动,杀声震天!
“杀——!!!”
两股洪流在雨中狠狠地撞击在一起。
位於风暴中心的,正是陈凡饰演的镇北王。
他骑在那匹名为“黑风”的烈马上,手里握著那把陈凡亲自打磨、重达六十斤的实心精钢马槊。
没有威亚。
没有替身。
甚至没有慢动作。
“挡我者死!!”
陈凡一声怒吼,声若炸雷。
在【百战老兵气场】和【神级骑术】的双重加持下,陈凡此刻已经不再是那个爱喝枸杞水的摆烂青年。
他是王!是那个要在绝境中杀出一条血路的末路英雄!
“砰!”
六十斤的马槊横扫千军,虽然是钝头,但那股挟带著风雷之声的恐怖动能,直接將周围手持盾牌的武行扫飞了出去!
是真的飞了出去!
“臥槽……”
站在外围的武术指导看得心惊肉跳:“这力道……这腰马合一……这就是传说中的霸王卸甲吗?”
陈凡策马冲入敌阵。
左衝右突,如入无人之境!
雨水混合著血水,顺著他那黑色的明光鎧流淌。
他手中的兵器每一次挥舞,都带著一种令人窒息的美感与暴力。那不是花拳绣腿的套招,那是真正的战场杀人技!
劈、刺、挑、扫!
每一次碰撞,都爆发出金铁交鸣的脆响。
那些特种兵群演们,也被陈凡激起了血性。他们虽然是配角,但此刻仿佛真的置身於千年前的战场,那种嘶吼,那种拼杀,完全是本能的释放!
“这也太燃了……”
热芭躲在监视器帐篷里,紧张得把手里的薯片都捏碎了:“凡哥他……不会真的杀红眼了吧?”
杨蜜紧紧抓著刘茜茜的手,指甲都掐进了肉里,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屏幕:
“別说话……看他的眼神。”
监视器的大特写里。
陈凡的头盔被打落,披头散髮。
雨水冲刷著他刚毅的脸庞。
那双眼睛里,没有恐惧,没有退缩。只有一种令人心碎的孤傲,和一种英雄末路的悲凉。
……
战斗持续了整整十分钟。
这是长镜头的十分钟,没有喊卡,没有休息。
陈凡的体力在疯狂消耗,但这正是剧情需要的“力竭”。
终於。
周围的“尸体”堆积如山。
陈凡手中的马槊插在地上,支撑著摇摇欲坠的身体。
“黑风”发出一声悲鸣,跪倒在地。
陈凡踉蹌著站起来,拔出腰间的绣春刀。
四面八方,全是敌军。
他笑了。
笑得淒凉,却又无比豪迈。
“我大好河山……寸土不让!”
“来啊!!!”
他用尽最后的力气,向著漫天的箭雨发起了最后的衝锋。
然后。
身中数箭。
他缓缓倒下。
但他没有倒在地上,而是单膝跪地,用刀拄著地面,死死地撑著不让自己倒下。
那一双眼睛,依然死死地盯著北方。
那里,是他的家国。
“卡——!!!”
导演张纪喊出这个字的时候,声音已经哽咽了。
但他没有马上让人上去。
因为现场……太安静了。
那两百名特种兵群演,看著跪在那里的陈凡,没有一个人动,没有一个人说话。
突然。
“敬礼——!!!”
领头的王少校大吼一声。
“唰!”
两百名铁血汉子,齐刷刷地对著那个即使“死”去也依然挺直脊樑的身影,行了一个庄严的军礼!
这不是剧本。
这是发自內心的敬意!
“呜呜呜……”
监视器后面,刘茜茜早已哭成了泪人,妆都花了。
杨蜜眼眶通红,摘下墨镜,擦了擦眼角,声音沙哑地说道:
“这场戏……封神了。”
“以后谁再敢说內娱没有硬汉,我就把这段视频甩他脸上!”
现场的工作人员,无论是灯光、场务还是化妆师,全都自发地站了起来,对著场中央那个浑身泥水和血浆的男人,鼓掌。
掌声在雨中迴荡,经久不息。
直播间里,四千万网友在线泪崩。
【这也太好哭了!呜呜呜!】
【將军百战死!这眼神,绝了!】
【没有任何替身,没有任何慢动作,这才是战爭戏的天花板!】
【最后那个死而不倒的姿势……我真的破防了!】
【那些特种兵敬礼的瞬间,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陈凡!你赔我的眼泪!】
【教科书!这绝对是教科书级別的表演!】
……
隨著导演张纪那一嗓子嘶哑却透著解脱的“杀青”,《江山策》长达三个月的魔鬼拍摄期,终於画上了一个圆满的句號。
当晚,横店秦王宫广场。
这里白天还是尸山血海的古战场,到了晚上,摇身一变,成了整个横店最热闹的派对现场。
没有那种虚头巴脑的自助冷餐,也没有什么红酒香檳塔。按照陈凡的强烈建议,剧组直接在广场上摆开了两百多桌——流水席!
大红灯笼高高掛,露天灶台火光冲天。
“来来来!兄弟伙些!满上满上!”
陈凡穿著那身標誌性的黑色衝锋衣,手里端著个大海碗,不再是那个杀气腾腾的镇北王,又变回了那个接地气的村口青年。
他穿梭在各桌之间,跟群演划拳,跟灯光师碰杯,那是真的打成一片。
“凡哥!这肘子安逸哦!”一个群演啃著猪蹄,满嘴流油。
“那是必须滴!这可是我把陈家村的独门秘方传授给咱们厨师长的!”陈凡嘿嘿一笑,一口乾了碗里的啤酒。
主桌上。
杨蜜、热芭、刘茜茜三人坐在一起,虽然穿著私服,但在灯光下依然美得发光。
“终於结束了……”
热芭瘫在椅子上,手里拿著一串烤麵筋,一脸的如释重负:
“这三个月,我觉得我经歷了一辈子的惊嚇。又是炸弹又是坦克的,我居然还活著,真是奇蹟。”
刘茜茜掩嘴轻笑,目光却始终追隨著人群中那个忙碌的身影:
“虽然惊嚇多,但……也挺难忘的,不是吗?我觉得这比那些在那儿念数字的剧组有意思多了。”
杨蜜端著果汁,看著陈凡,眼神复杂。
这个男人,把她的剧组折腾得鸡飞狗跳,罚款交了一堆,但也確实把这部剧的热度炒到了天际。现在还没播,预约人数已经破亿了。
“是啊,难忘。”杨蜜嘆了口气,“我现在就希望今晚这最后一顿饭,他能老实点,別再给我整出什么『核爆』动静了。”
然而。
怕什么来什么。
就在大家喝得微醺,气氛正嗨的时候。
“凡哥!凡哥来一个!”
不知道是哪个不怕死的场务喊了一嗓子:
“戏拍完了,咱们的大英雄不得给兄弟们露一手?”
“对!来一个!来一个!”
“我们要看绝活!不要唱歌,要看那种……那种劲儿大的!”
几千人的起鬨声如同海啸一般。
陈凡被推到了场地中央的高台上。他拿著麦克风,看著台下那一双双期待的眼睛,尤其是杨蜜那瞬间警惕起来的眼神。
陈凡笑了。
那笑容里,带著一丝少年的狂气,和一丝即將离別的温情。
“行!”
陈凡打了个响指,声音通过音响传遍全场:
“既然大家这么给面子,那我陈凡也不能掉链子!”
“唱歌跳舞没意思,那是选秀节目干的事。”
“今晚,咱们就在这秦王宫的殿前,在这个古色古香的地方,给大家復刻一个——家乡的味道!”
“道具组!上傢伙!”
……
隨著陈凡一声令下。
几个早就被陈凡“收买”的道具师,哼哧哼哧地抬上来四个巨大的、用耐火砖砌成的熔炉。
炉火熊熊,里面的焦炭烧得发白。
而在熔炉旁边,摆著好几桶早就熔化好的、金红色的、滚烫的——铁水!
“臥槽?!又是铁水?!”
坐在台下的热芭嚇得手里的麵筋都掉了,下意识地往桌子底下钻:
“蜜姐!快跑!凡哥又要炸了!”
杨蜜也是头皮发麻,直接站了起来,衝著台上喊:
“陈凡!你疯了?!这可是秦王宫!全是木头建筑!你是想火烧阿房宫吗?!”
“这要是点著了,把我卖了都赔不起啊!!”
周围的群演也是一脸惊恐,那天“打铁花”的蘑菇云还歷歷在目呢,这怎么又来了?
陈凡站在高台上,脱掉了衝锋衣,里面是一件特製的防火短打背心,露出了结实的手臂肌肉。
他对著杨蜜挥了挥手,一脸自信:
“老板!放心嘛!”
“我算过风向了,今晚西北风,吹不到大殿!”
“而且……”
陈凡眼神一凝,那股子宗师级的气场瞬间爆发:
“我有分寸!”
他走到熔炉前,双手各拿起一把特製的柳木勺。
这一次,他没有用单手。
而是——双持!
“起——!!!”
陈凡一声暴喝,如同平地惊雷。
他双臂肌肉隆起,两把勺子同时舀起满满的铁水,身体猛地旋转,利用离心力,將那滚烫的液体狠狠地拋向了高空!
紧接著,手中的击打板猛地挥出!
“崩——!崩——!!!”
两声巨响,几乎同时炸裂!
在所有人震撼的目光中,两团赤红的铁水在秦王宫那巍峨的殿宇上方、在漆黑的夜幕中,瞬间炸裂开来!
不!
那不是炸裂!
那是——绽放!
千万朵金色的火花,如同被上帝打翻的金粉桶,在空中铺展开来!
那高度足足有三十米!
金色的流星雨瀑布,带著令人窒息的高温与璀璨,在那红墙黄瓦的宫殿背景衬托下,倾泻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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