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一首《祖国不会忘记》唱哭全军!央妈点名:这沉默者的赞 让你摇人按猪,怎么刘天仙都来了
西北基地的夜晚,寒风呼啸,卷著砂砾拍打在窗户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
虽然外面的环境恶劣,但今晚的基地大礼堂却是灯火通明,热气腾腾。为了慰问这些常年坚守在戈壁滩上的科研人员和战士,上级专门组织了一场文艺匯演。
然而,后台的化妆间里,气氛却比外面的天气还要糟糕。
“吸……呼……吸……”
一位穿著演出服的男歌手正瘫在椅子上,脸上扣著氧气面罩,脸色惨白,嘴唇发紫,整个人都在哆嗦。
“不行啊李主任!”隨行的队医一脸焦急,“刘老师这是严重的高原反应,加上长途跋涉,心率都飆到130了!別说唱歌了,站都站不稳,必须马上送低海拔地区修养!”
李主任急得在原地转圈,手里的节目单都被捏皱了:
“这可咋整?刘老师可是今天的压轴嘉宾!下面的战士们和老专家都坐好了,就等著听那首《小白杨》呢!这要是开了天窗,咱们这脸往哪搁?”
“换人?现在去哪换?最近的文工团飞过来也得三个小时!”
就在李主任急得想撞墙的时候。
“哐当!”
门被推开了。
陈凡穿著一身沾著麵粉的作训服,手里还提著一笼屉刚出锅的热乎包子,风风火火地走了进来。
“李叔!李叔!”
陈凡大著嗓门,一口重庆话:
“这是刚出笼的『爆汁大肉包』!给后台的老师们尝尝鲜!趁热吃,安逸得很!”
李主任看著一脸傻笑、满身烟火气的陈凡,突然愣住了。
他的目光在陈凡身上扫了两圈,脑子里突然闪过一道闪电。
这小子……
会修飞弹车。
会搓核聚变模型。
会做绝顶好吃的包子。
最关键的是……之前的情报里说,这小子唱歌也是一绝?!连a级通缉犯都能唱哭?!
“小陈!!”
李主任一把抓住陈凡的手,那眼神就像是看著溺水时抓住的最后一根稻草:
“別送包子了!江湖救急!”
“啥子?”陈凡护住包子,“你想抢包子?这可是给客人的!”
“谁要你的包子!我要你的人!”
李主任指著那个正在吸氧的歌手:
“刘老师倒下了!压轴的节目没了!你能不能顶上?!”
“我?”
陈凡指著自己的鼻子,一脸懵逼:
“李叔,你没搞错吧?我就是个……编外炊事员兼维修工,你让我上台去给那么多科学家和首长唱歌?”
“你不是艺人吗?!”李主任吼道,“杨蜜不是说你是全能顶流吗?!”
“我是艺人没错……”陈凡挠了挠头,“但我只会唱儿歌和摇滚啊……在这种严肃的场合,我上去唱《两只老虎》?那不得被纠察队叉出去?”
“不管了!死马当活马医!”
李主任直接把陈凡推进了更衣室:
“隨便你唱什么!只要是正能量的!只要能把这四分钟撑过去!算你立功!”
……
被强行推上架的陈凡,看著镜子里那个满脸麵粉、头髮乱糟糟的自己,无奈地嘆了口气。
“哎,这就是命啊。”
“想我陈凡,明明是来摆烂的,结果乾成了全能砖块,哪里需要往哪搬。”
他简单洗了把脸,也没有换那种花里胡哨的演出服,就穿著那身洗得发白的迷彩作训服,整理了一下领口。
“系统!出来!”
“这次別给我整那些虚头巴脑的『阴间特效』了。”
陈凡透过幕布的缝隙,看向台下。
那里坐著几百名年轻的战士,他们的脸庞被风沙吹得粗糙、黑红,手掌上满是冻疮,但坐姿笔挺,眼神清澈。
前排,坐著几十位头髮花白的老人。他们有的拄著拐杖,有的戴著厚厚的眼镜。他们是这个国家的脊樑,是隱姓埋名几十年的大国工匠。
看著这些人。
陈凡心里那种“想要搞怪”的念头,瞬间烟消云散。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甸甸的敬意,和一种想要为他们唱点什么的衝动。
“系统,给我兑换一首……能配得上他们的歌。”
“要那种……能唱进他们心坎里,能记录他们这辈子默默无闻却又惊天动地的歌。”
【叮!检测到宿主处於『极高荣誉感』环境。】
【检测到观眾群体:国防功勋、边防战士。】
【正在匹配最佳曲目与演唱技能……】
【推荐兑换:神级歌唱共鸣·国士无双版。】
【售价:3000积分。】
【简介:拋弃一切炫技,回归最淳朴的情感。你的歌声將化作歷史的记录者,每一句歌词,都將引起所有『沉默奉献者』的灵魂共鸣。这是一首献给大山的歌,也是献给孤独的歌。】
“《祖国不会忘记》?”
陈凡喃喃自语。
这首歌,他听过。
但他从来没觉得这首歌有这么重。
“换了。”
陈凡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清澈而坚定。
“今天,我不整活。”
“今天,我只唱歌。”
……
“下面,请欣赏歌曲——《祖国不会忘记》。演唱者:特聘教官,陈凡。”
报幕员的声音落下。
台下响起了稀稀拉拉的掌声。大家都在窃窃私语,毕竟陈凡这两天虽然出名,但大家还真不知道他会唱歌,以为又是上来搞什么“硬核发明”展示的。
灯光暗下。
一束追光打在舞台中央。
陈凡拿著麦克风,静静地站在那里。没有伴舞,没有华丽的背景,只有身后大屏幕上,那面鲜艷的五星红旗。
前奏响起。
那是恢弘而深沉的管弦乐,带著一种大漠孤烟直的苍凉。
陈凡举起话筒。
他的声音,没有了往日的戏謔和慵懒,变得浑厚、深沉,带著一种敘事般的质感:
“在茫茫的人海里,我是哪一个?”
“在奔腾的浪花里,我是哪一朵?”
第一句歌词一出。
原本还有些嘈杂的礼堂,瞬间安静了下来。
坐在前排的一位老院士,也就是那天半夜坐直升机来抢人的刘老,推了推眼镜,身子微微前倾。
这歌词……
好像是在问他。
他隱姓埋名四十年,甚至连家里的父母去世都没能回去磕个头。在茫茫人海里,没人知道他的名字,没人知道他做过什么。
他是谁?
他是哪一个?
陈凡的声音继续,情感层层递进:
“在征服宇宙的大军里,那默默奉献的就是我。”
“在辉煌事业的长河里,那永远奔腾的就是我。”
没有高音炫技,没有转音。
就是那样平铺直敘,像是在聊天,又像是在诉说。
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一颗子弹,精准地击中了在座每一个人的心臟。
台下的战士们,眼圈红了。
他们也是二十来岁的年纪,同龄人在打游戏、谈恋爱、逛街。
而他们,在这荒无人烟的戈壁滩,伴著黄沙,守著寂寞。
默默奉献。
永远奔腾。
这就是他们的青春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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