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 乾乾净净的钱,你拿著 大唐:开局退位,把李二整不会了
萧瑀嘆了口气,走上前,將那把算盘扔进了坑里。
“封伦啊封伦。”
“彼其娘之,彼其娘之啊!打麻將我还欠了你个老匹夫一吊钱呢,你倒是来找我要啊。”
王珪走上前,默默地將那件跨栏背心折好,放进坑底,深深地作了一个长揖。
李渊坐在轮椅上,看著这三个老伙计。
“填土吧。”
李渊轻声道。
薛万彻红著眼,將黄土一锹一锹地掩埋。
很快,一个不起眼的小土包,就在这大安宫的后山立了起来。
没有墓碑,没有墓志铭,只有一块隨意找来的木板,上面李渊用木炭歪歪扭扭地写了几个字:
“封德彝,老友之墓”。
李渊转动轮椅的轮子,上前一步,看著那个土包,嘆了口气,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喃喃道。
“你个老东西,倒是早说啊。”
“朕问问那狗系统,有没有能治你的药,万一呢……”
“下辈子投个好人家吧,別遇到个朕这样的人了。”
祭拜完,一行人朝著封德彝的住处行了去。
推开门。
屋子里出奇的乾净。
书案上,整整齐齐地码放著一摞摞的帐本,床铺叠得像豆腐块一样稜角分明,床头放著一顶半旧的毡帽。
四个老头子走在这个曾经充满封德彝气息的屋子里,心里都不是滋味。
“这老东西,活著的时候不显山不露水,这一走,这屋里倒显得空荡荡的。”裴寂摸了摸落了一层薄灰的桌面。
“太上皇,咱们收拾收拾吧。老封的私人物件,能烧的给他烧过去。”萧瑀提议道。
李渊点点头。
眾人开始翻找。
其实封德彝的私人物品很少,除了几件换洗的內衣,就只剩下书案最底下的一个带锁的红木匣子。
薛万彻拿著刀柄,噹啷一下把锁砸开。
匣子里,没有金银珠宝,也没有什么绝世秘籍。
只有厚厚的一沓药方,还有一封压在药方最底下、没有署名的信。
裴寂拿起那些药方看了一眼,脸色顿时变了:“武德六年的方子!”
“上面写的是……咳血之症,肺腑皆虚,药石难医,唯有静养……”
裴寂猛地转头看向李渊:“陛下,这……”
李渊眉头一皱,伸手接过了那封信。
信封没有封口,里面的纸张有些发黄,字跡很潦草。
缓缓展开信纸。
屋子里的几个人,都屏住了呼吸,静静地听著李渊默读。
信上的字跡,正是封德彝那独有的小楷。
“臣,封伦,绝笔。”
“不知这封信,陛下何时能看到,或许看到时,老臣已经化为一抔黄土了。”
“几年前,老臣便开始整宿整宿地咳血,偷偷找了无数个大夫,说是早年心力交瘁,伤了根本,寿数……不过两年。”
李渊的手指,猛地攥紧了信纸。
裴寂和萧瑀面面相覷,这老东西,自己快死了,竟然瞒著所有人?!
信还在继续。
“老臣这辈子,自詡聪明,逢迎苟且,左右逢源,只为了保住老臣这身紫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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