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

锦辰走到塞因面前停下，两人的距离近得不太符合血仆与伯爵之间应有的礼数，塞因捏住锦辰的下巴，指尖抵著那层薄薄的皮肤，低下头。

锦辰的长髮因这动作从肩头滑落，几缕髮丝垂落下来，不经意地拂过塞因的脸颊和颈侧，塞因皱了皱眉，没有躲开。

他將脸埋进锦辰的颈间，鼻尖抵在那层薄薄的皮肤上，缓缓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那股气息顺著鼻腔涌入，塞因的瞳孔骤然缩了一下，再次被勾起了食慾。

塞因的鼻尖蹭过锦辰的锁骨，在那个位置流连了片刻之后又往旁边移了半寸，鼻樑抵在锁骨的弧度上，轻轻嗅了两下。

锦辰垂眸看著那颗埋在颈间的脑袋，平静得不像是被血族伯爵抵著脖子闻来闻去的血仆。

塞因的嘴唇微微张开，唇角上扬，猩红的舌尖从唇间探出来，缓慢地舔了舔下唇，强行克制著立刻咬下去的衝动。

他从来都不这么享用食物。

塞因准备直起身来，让这个奇怪的血仆亲自放血，忽然一根指尖抵上了他的牙。

锦辰的骨节分明的手指按在了塞因不知不觉伸长了的尖牙上，在烛光里泛著淡淡的冷白色光泽。

锦辰微微歪著头，指尖轻轻蹭了一下那足以轻易撕裂血肉的凶器，有些好奇，从善如流地问，“不是想要进食吗，伯爵大人。”

塞因就那样保持著微微抬头的姿势，嘴唇微张，锦辰的手指还抵著他的尖牙，这让他的大脑在那一刻一片空白。

这个……大胆的血仆。

壁炉中苍白的火焰无声跳跃，將两人交叠的身影投在黑曜石墙壁上，扭曲，摇曳，纠缠不清。

“请享用。”锦辰带著几分笑意的低沉嗓音在塞因耳边落下。

锦辰也有些好奇，高傲的斯特兰德伯爵，是否会喜欢他血液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