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93章 这人咋这么油腻啊! 四合院:悟性逆天,狩猎众禽
於莉脸色微沉,却咬著嘴唇没出声——她心里门儿清:眼下绝不能在妹妹跟前露了馅。
“走!直奔便宜坊,烤鸭管够!”
王枫一把攥住於海棠的手腕,眉梢一扬,大步流星往外走。
果然没猜错!
他虽没抱著於莉出门,可南易瞅著他迟迟不回,硬是没敢动那对熊掌。
灶火一掐,他索性蹲在王枫家院门口,守株待兔。
火虽灭了,四合院里仍浮著一股浓香。
傻柱那边,灶膛早烧得通红。
不到半小时,几盘热菜齐刷刷端上了桌。
他掏出毛巾仔仔细细擦净皮鞋,朝手心啐两口唾沫,手指往头髮上狠狠一捋,梳得油亮服帖,像刚被牛犊子舌头舔过似的,这才“咚咚咚”敲响老贾家的门。
“京茹,快起来!”
开门见是傻柱,秦淮茹一把拽起秦京茹。
“嘖,这姑娘水灵得很!跟秦姐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傻柱扫了一眼秦京茹,眼珠子当场钉在她脸上。
瓜子脸,细腰丰臀,眼神怯生生的,还带点羞涩,正戳中他心窝子。
“这人咋这么油腻啊!”
秦京茹满脑子还是王枫挺拔利落的身影。
再加昨天许大茂添油加醋说了半天,眼下见傻柱直勾勾盯著自己,胃里直泛酸水。
“走嘛,別发愣!柱子做饭是一绝,尝一口你就知道!”
秦淮茹不明就里,伸手推了她一把。
可就在秦京茹抬脚欲迈的当口,院外忽地飘来一阵童谣:
“棒梗他娘,稀里哗啦!
洗脚水煮地瓜!
被窝里吃,被窝里拉,
被窝里放屁崩出个苞米花。
苞米花,喷喷香,
塞进破鞋甩到傻柱家,
傻柱捡起笑哈哈!”
这调子,已在院里传了好几天。
傻柱听过,秦淮茹也听过——她急著把秦京茹推给傻柱,正是怕这风言风语越传越邪乎。
歌声再起,傻柱脸霎时铁青。
今儿头条正式相亲,偏有人当街唱这腌臢段子,这不是往他脊梁骨上插刀吗?
怒火“腾”地窜上脑门,他一脚踹开屋门,冲了出去。
果见刘光富领著几个半大孩子,在胡同口拍手跺脚,吼得震天响。
“滚远点玩去!”
若不是棒梗乾儿子,他哪会留半分情面?
话音未落,飞起一脚,直接把刘光富踹了个仰八叉。
“傻柱跟秦寡妇偷摸搞对象啦——”
刘光富早得了刘光天密令,更惦记著那五毛钱好处,疼得齜牙咧嘴,却一骨碌爬起,扯开嗓子嚎得更响。
“小兔崽子,老子撕了你!”
傻柱彻底炸了,揪住刘光富棉袄领子,胳膊一抡,“嗖”地把他甩出四五米远,摔进隔壁堆柴的角落。
“傻柱!你凭啥打我弟弟!”
刘光天抄起一把铁管锹,劈头盖脸衝出来。
“他欠抽!瞎嚷嚷什么?你爹妈才搂一块儿睡呢!”
傻柱在四合院横惯了,除了王枫,谁也不怵。
刘光天手里就算攥著菜刀,他也照旧斜著眼哼一声。
“傻柱,你放屁!你们老贾家专干这档子事!你爸卷著白寡妇私奔,轮到你,又黏上秦寡妇——当大伙儿全是睁眼瞎?”
刘光天破口狂吼。
“小兔崽子,老子今天废了你!”
这话一出口,傻柱脸立马沉得能拧出水来——这事早被嚼烂了传遍院子,生生搅黄了他刚在秦淮茹跟前热乎起来的那点暖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