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11章 这回他下了血本 四合院:悟性逆天,狩猎众禽
王枫轻嘆一声。
“那……我呢?”
她眼眶霎时红透,话没出口泪先滚落,怔怔望著他,仿佛听见了天塌地陷的响动——前几日还耳鬢廝磨、甜言蜜语,怎么转脸就换了人间?这口气堵在胸口,疼得她喘不上气。
“京茹,你是顶好的姑娘!回家去吧,准能遇上比我强百倍的男人。”
王枫走近两步,用拇指轻轻蹭掉她眼角的泪。
“我不回!家里空得连回声都没有。我爸撂了狠话:要是城里找不到对象,就把我塞给隔壁村的刘三蛋!那人凶得很,老婆挨打逃了,炕头还留著血印子!”
她越说越哽咽,肩膀一耸一耸,哭得浑身发抖。
王枫望著她这张梨花带雨的脸,一时也摸不清那位便宜老丈人到底打的什么算盘——
是真想卖女儿换彩礼?还是故意拿刘三蛋当嚇鸟的稻草,逼她豁出脸面,在城里扎下根来?
但不管图啥,这份“诚意”,他照单全收。
毕竟,没点实打实的重压,哪压得住一颗想飞的心?
最好那担子沉得似五指山,让她连踮脚都费劲,更別提逃出自己掌心。
“这样,先住你姐那儿!等你正式上班,我给你寻个临时岗,先干著。”
他抬手又替她擦了把泪,语气缓了下来。
此时此刻,秦京茹哪还有別的路可选?只能抽抽搭搭点头,转身一头扎进四合院,去找堂姐秦淮茹。
她前脚刚进门,刘光天后脚就闪了出来,压低嗓子递来一条紧要消息:王淮海上午来过,专程寻了刘海中。
问得细极了——连昨夜二大妈哼唧了几声、翻了几次身都刨根问底。
具体聊了啥,刘光天没听见。
但他咬定,昨儿半夜二大妈哼哼唧唧折腾了半宿,他和刘光富躺床上数羊数到天亮。
这会儿王淮海又来了,身后还跟著俩女人,正杵在屋门口候著呢!
王枫快步走到院门口,果然又见王淮海立在那儿。
这回他下了血本——一整箱茅台酒外加几大包厚礼,拎得胳膊直打弯。
跟在他身后的两个女人,一个是五十上下、头髮微灰的妇人,另一个是二十出头、眉眼清秀的大姑娘。
请进屋落座后,王淮海才道明来意:
那妇人是他老战友的姨妈,膝下空空几十年。
虽已过了更年期,可夫妻俩仍不死心,只盼王枫施个妙手,让月事重新来潮。
而另一位女子,是王淮海战友的亲妹妹。她患的是经期紊乱、血量汹涌且毫无规律的毛病,想请王枫顺手瞧一瞧。
“把胳膊抬起来,我號个脉。”
王枫没多废话,指尖刚搭上老妇人腕子,只三息便鬆了手。
“你们回吧。”
话音未落,人已背过身去,摆明送客。
“王枫?”
王淮海一愣,满眼错愕。
“淮海,我拿你当兄弟,你倒把我当江湖郎中耍?”王枫嘴角一扯,笑意不达眼底,“她肚皮上那几道褶子,哪像没生养过的?至少拉扯过两个娃!”
“这……你竟一眼就断出来了?”
王淮海倒吸一口凉气。
“对不住,真对不住!”他忙不迭拱手,“是我糊涂——那人是我亲妹妹,老爷子捧在手心长大的。我要是领个毛头小子去给她看妇科,老爷子能抄起擀麵杖追我三条胡同!再说她这病,每月都疼得打滚儿、冷汗直冒,连炕沿都坐不住……医者仁心,我自罚一瓶茅台,求您高抬贵手!”
说著就要掀箱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