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红门前的荣誉手枪 抗战:开局五发子弹,装备全靠捡
【赠予最锋利的利剑陈从寒 —— 列別杰夫·安德烈·尼古拉耶维奇少將】
这不是一把枪。
这是苏军远东第88旅最高指挥官的脸面,是列別杰夫少將的半条命!
在苏联军队森严的等级制度下,缴这把枪的械,等於是在公开打一位將军的耳光,甚至是叛变。
“怎么?不敢拿?”
陈从寒突然动了。
他的动作快得像是一条捕食的蝮蛇。宪兵队长甚至没看清他是怎么绕过栏杆的,下一秒,那根冰冷的枪管就已经粗暴地捅进了宪兵队长的嘴里。
“唔——!”
宪兵队长惊恐地瞪大了眼睛,金属枪管磕在他的门牙上,发出令人牙酸的脆响。
周围的宪兵一片譁然,十几支步枪同时指向了陈从寒的脑袋。
“我看谁敢动!”
彼得罗夫少校不知哪来的力气,突然衝上前,用他那破锣嗓子吼道,“那是列別杰夫將军的荣誉佩枪!那是史达林格勒保卫战的奖章!你们想造反吗?!”
这一嗓子,把那些年轻宪兵镇住了。
陈从寒没有理会周围的枪口。他的手很稳,稳得就像那晚在河面上按著起爆器一样。
他盯著宪兵队长那双因为恐惧而充血的眼睛,嘴角勾起一抹极度危险的弧度。
“这把枪,杀过鬼子的大佐,杀过汉奸的头子。它的膛线里全是敌人的血。”
陈从寒手腕微微用力,枪管顶得宪兵队长不得不仰起头,喉咙里发出乾呕的声音。
“而你的枪,连烤蓝都没磨掉。你也配拿枪指著我的兵?你也配审判我的狗?”
“二愣子是第88旅在册的下士,是有军衔的战斗英雄。”
陈从寒猛地抽出枪管,反手一巴掌抽在宪兵队长的脸上。
“啪!”
一声脆响。宪兵队长被打得踉蹌后退,那顶大檐帽飞出老远,嘴角渗出血丝。
但他不敢动。他甚至不敢去摸腰间的枪。
那种来自上位者的威压,加上那把代表著绝对权力的佩枪,彻底击碎了他的心理防线。
“滚开。”
陈从寒收起枪,简单地吐出两个字。
宪兵队长捂著脸,颤抖著挥了挥手。
原本密不透风的枪阵,像是一道被劈开的波浪,哗啦一声向两侧退开。
红白相间的栏杆被抬起。
“走。”
陈从寒没有回头看那个被嚇破胆的队长,也没有看那些面面相覷的宪兵。他只是紧了紧大衣的领口,带著一身的风雪和寒意,大步走进了营区。
身后,特种连的战士们紧紧跟隨。
大牛经过那个宪兵队长身边时,狠狠地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软蛋。”
二愣子高昂著头,尾巴竖得笔直。它虽然是一条狗,但在这一刻,它走得比任何人都像个將军。
营区內,灯火通明。
那些正在出操或者休息的苏军士兵,纷纷停下手中的动作,震惊地看著这支如同乞丐般却又杀气腾腾的队伍。
他们看到了大牛脖子上掛著的日军手雷,看到了伊万背上那把巨大的反坦克枪,更看到了每个人眼中那种视人命如草芥的冷漠。
那是只有真正见过地狱的人才有的眼神。
“连长,咱们回哪?营房?”苏青推了推眼镜,低声问道。
她的手指还扣在袖口的手术刀上,並没有因为进入营区就放鬆警惕。
“回营房睡觉?那太便宜波波夫那个老混蛋了。”
陈从寒停下脚步,抬头看向营区中央那座最为宏伟的三层砖楼。那是第88旅的指挥部,此刻三楼的会议室依旧亮著灯。
透过窗帘的缝隙,隱约能看到几个人影在晃动。
“既然他们说我们任务失败,那我们就去匯报一下任务细节。”
陈从寒转过身,看向一直沉默不语的彼得罗夫,指了指大牛背上那个被当做“起爆器”核心的银色金属箱。
那个箱子虽然是空的,但现在,它是最重的筹码。
“大牛,把那箱子拎好。”
陈从寒的独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就像是一个即將把炸弹扔进会议桌的恶作剧者,“那是我们要送给长官们的『礼物』。”
“彼得罗夫少校,整理一下你的衣领。”
陈从寒帮彼得罗夫拽平了那件破烂燕尾服的领结,语气中带著一丝玩味,“作为列车唯一的倖存军官,你得去告诉他们,那五吨『空气』是怎么炸飞日军坦克中队的。”
“我们去给这帮坐办公室的老爷们,上一课。”
风雪更大了。
但在陈从寒的身后,那三十个身影却像是一群即將要把天捅个窟窿的狼,在那扇象徵著权力的红色大门前,露出了獠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