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不留叛徒,不养閒人 抗战:开局五发子弹,装备全靠捡
是好苗子,但也是烈马。得驯,还得往死里驯。
“想入伙?”陈从寒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我不收废物,更不收怂包。”
他把手伸进大衣口袋,摸出一个冻得像石头一样的土豆。
那土豆表面掛著白霜,硬得能砸死人。陈从寒隨手把它放在了自己的头顶上,稳稳噹噹。
然后,他解下腰间的tt-33手枪,拉动套筒。
“咔嚓。”
子弹上膛。
他倒转枪柄,把这把已经处於击发状態的手枪,递给了那个领头的刀疤脸。
“一百米。”
陈从寒指了指院墙的尽头,然后自己大步走到那堵弹痕累累的墙壁前,背手站定。
“打掉它。手別抖,抖一下,我就没命了。当然,如果我死了,大牛会把你撕成碎片。”
全场死寂。
只有风在呼啸。
娜塔莎惊恐地捂住了嘴巴,瞳孔剧烈收缩。这简直是疯子!那可是真枪实弹!tt-33的威力,一百米虽然精度下降,但打死一个人绰绰有余。
用自己的命去赌一个陌生人的枪法?
刀疤脸接过那把沉甸甸的手枪,手心全是汗,在这个零下三十度的天气里,那些汗瞬间变成了冰渣。
他杀过鬼子,也拼过刺刀。但拿著枪指著自己未来长官的脑袋,这种事闻所未闻。
这是把命交託出去。
“怎么?不敢?”
陈从寒站在百米开外,身形挺拔如松。顶著那个灰扑扑的冻土豆,他的声音穿过风雪,依旧平稳得可怕。
“不敢就滚蛋。我的后背,不交给不敢开枪的怂包。”
刀疤脸咬了咬牙,腮帮子上的肌肉突突直跳。
这不仅是考验枪法,更是考验胆色。这是投名状。
“妈的,拼了!”
刀疤脸猛地举起枪。
风雪迷眼,一百米的距离,那个土豆在视线里只剩下一个模糊的黑点。他深吸一口冰冷的空气,强迫自己的呼吸平稳下来。
准星在风中微微晃动,套住了那个黑点,也套住了那颗隨时可能被打爆的脑袋。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拉长。
娜塔莎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不敢看接下来血腥的一幕。
“砰!”
一声枪响,惊飞了钟楼上的几只寒鸦。
枪口喷出一团火光,弹壳跳出,落在雪地上发出轻微的滋滋声。
一秒钟后。
没有惨叫声,也没有人倒下。
只有那个陈从寒头顶的冻土豆,猛地炸裂开来。碎屑四溅,像是下了一场土黄色的雨,溅了陈从寒一身。
陈从寒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他缓缓抬起手,抹掉落在眉毛上的土豆渣,脸上连一丝波澜都没有,仿佛刚才飞过去的不是子弹,而是一只蚊子。
“好枪法。”
他大步走回来,从刀疤脸手里拿回手枪,拍了拍对方僵硬的肩膀。
“去大牛那领把波波沙。你入伙了。”
刀疤脸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他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浑身早已被冷汗湿透,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但他看著陈从寒的眼神,已经从刚才的试探、怀疑,变成了彻底的敬畏。
这就是他们的头儿。一个拿命赌信任的疯子。跟著这样的疯子,就算是下地狱,也能杀出一条血路。
“下一个。”
陈从寒又从口袋里摸出一个土豆,扔给排在后面的瘦猴。
“该你了。”
……
半小时后,选拔结束。
原本十几个来投奔的人,最后只留下了七个。剩下的要么手抖得扣不下扳机,要么一枪打飞了,被陈从寒直接轰出了大门。
娜塔莎靠在迴廊的柱子上,看著这群正在兴奋地领枪、试枪的“土匪”,感觉自己那套在军事学院学的理论正在崩塌。
在这里,不需要动员,不需要口號。一颗土豆,一声枪响,就铸造出了比钢铁还硬的凝聚力。
“汪!汪汪汪!”
一直趴在火堆旁啃骨头的二愣子突然跳了起来。
它没有衝著院子里的人叫,而是冲向了修道院侧面的围墙,对著外面那片漆黑的白樺林狂吠不止。背上的黑毛像钢针一样竖了起来,前爪刨著冻土,那是它发现猎物时的標誌性动作。
陈从寒正在擦拭手枪的动作猛地一顿。
“停!”
刚才还喧闹的院子瞬间鸦雀无声。所有人都看向了那条狗。
陈从寒眯起独眼,开启了系统的【听觉强化】。
风雪声很大,但在那呼啸的风声里,他捕捉到了一丝极其微弱的、不属於大自然的声音。
那是金属三脚架插入冻土的轻微摩擦声。
还有快门闭合的“咔噠”声。
“有人在测绘坐標。”陈从寒收起枪,那只独眼中闪过一丝嗜血的光芒,“看来咱们这破庙刚开张,就有鬼子上门来烧香了。”
“伊万。”
“在。”
“带上你的狙击枪,別惊动他们。我要抓活的。”陈从寒舔了舔有些乾裂的嘴唇,“正好,给新兵们上一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