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最后的棋局 抗战:开局五发子弹,装备全靠捡
噠。噠。噠。
节奏极稳,那是南云造子的步速。
陈从寒屏住呼吸,整个人融入暗影,莫辛纳甘的准星死死锁住地窖盖板。
他能闻到,一股淡淡的、混合著风雪味的香水气息,正顺著木板缝隙渗下来。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停止了走动。
地窖顶部的灰尘因为上面的震动,扑簌簌地掉在陈从寒的帽檐上。
南云造子的脚步声在盖板上方停住了。
陈从寒的食指已经死死压住了扳机,只要那盖板掀开一条缝,他会瞬间清空弹仓。
然而,预料中的突袭並没有发生。
“南云课长。”一个粗狂的男声在上面响起,“隔壁仓库发现异样,有几箱非法存放的炸药。”
南云造子沉默了片刻,靴尖在盖板上最后碾了一下。
“封锁隔壁,把所有人都给我带回去审讯。”
脚步声渐远,隨之而来的是卡车发动和人群哭喊的杂乱声。
那是南云造子在引蛇出洞。
陈从寒依旧一动不动,汗水顺著额角滑进领口,被体温蒸出一股冷意。
他知道,南云造子就在街对面,正死死盯著这排麵包房。
她在赌,赌这屋里的老鼠会因为恐惧而提前窜出来。
陈从寒闭上眼,在意识空间里模擬了上百遍接下来的路线。
一个小时过去,两个小时过去。
直到街道上的卡车轰鸣声彻底消失,陈从寒才缓缓吐出一口浊气。
他重新拧亮手电,微弱的光打在大牛和伊万紧绷的脸上。
“柳铁,带你的人从下水道走,去水厂。”
陈从寒的声音冷得不带半点感情色彩。
柳铁点点头,背起那包药粉,消失在下水道深邃的黑洞里。
此时,海因里希坐在大剧院的主席台下,面前是密密麻麻的仪表。
他戴著白手套,仔细擦拭著最后一枚感应器的弹簧,神情近乎病態的虔诚。
他总觉得空气中有一股挥之不去的焦糊味,像是某种金属在高温下摩擦。
那是来自远方,属於復仇者的硝烟。
朝阳升起,哈尔滨的街道被第一缕阳光切开,显得神圣而虚偽。
大剧院门口,两排端著刺刀的日军卫兵站得笔直,眼神麻木。
一辆掛著太阳旗的丰田卡车,顶著寒风缓缓驶入了剧院侧门。
车厢上盖著厚厚的白色油布。
油布下方,两具“尸体”静静地躺著,脸色灰败如土。
他们没有体温,没有脉搏,却在这个冰冷的早晨,带进了一股让大地颤抖的死气。
陈从寒站在钟楼顶端,冰冷的枪托抵在肩窝。
他透过瞄准镜,看著卡车缓缓驶入那道铁柵栏,嘴角浮现出一抹极淡的弧度。
那是猎人收网前的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