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这哪是黑市混混?分明是自家亲兄弟 四合院:开局十倍体质,拳打众禽
“你乾爹那抠门精更绝,一月就甩给我五张酒票,够买五瓶二锅头,喝完就乾瞪眼。”
李青云眨巴两下眼,今儿可是1月6號,敢情老爷子夜里擦枪,是馋酒馋得睡不著!
虽说眼下是1958年1月6號,离除夕只剩十来天,可按咱老祖宗的规矩,没过腊月三十,日子照样算1957年——谁爱怎么记,都得守这份人情味儿。
杨大爷掂了掂鸡蛋,又拍了拍熊油罐子:“妥了,有这两样,那胖子冻不死。牢房里阴冷刺骨,再说你小叔把他收拾得够呛,餵点实在的,也该当的。”
李青云默默嘆口气——乖乖,老朱这是挨了多少刀啊。
安顿完朱运城,李青云转身出了市局,晃荡到北小市时,已近夜里十一点。
这年头北方的冬夜,十一钟刚敲响,家家户户灯都灭了,连贾三彪子这群混黑市的,也早钻被窝捂热乎去了。
还是那条街,还是那个院门,还是……哎哟,贾三彪子呢?
李青云站在空院子中间直发愣——人呢?搬家咋不捎个信儿?
细一琢磨,人家三彪子又不傻,这儿被端了两回,再赖著不走,那不是等著挨第三顿揍?
不过没关係,上回小羽早把他的外宅地址塞进自己耳朵里了,正好顺路去转转。
贾三彪子的外宅离北小市不远,就在新街口——离得太远,买卖还怎么做?
李青云把吉普车往空间里一收,猫著腰摸到了地方。
是个二进小院:前院四间倒座房,八条壮汉横七竖八躺著;后院正房住著三彪子,东西厢房堆满货,连帐房老孙都住西边偏房里。
李青云闪身进东厢房,手起掌落,老孙哼都没哼一声就软了下去。他扫了一圈,眼睛亮了——满屋都是粮袋子!
粗略一数,二百来袋,近万斤东北大米,白花花堆得冒尖。
李青云咂咂嘴:“天天这么倒腾,迟早要惹火烧身,等后年风声紧了,怕不是得吃子弹。”
如今他对贾三彪子,那是真上心——这哪是黑市混混?分明是自家亲兄弟、过命交情!
搬空二百袋大米后,他熟门熟路拉开老孙抽屉,里面整整齐齐码著各色票据。
他没贪多,只挑了三百斤粮票、二百斤肉票、三十斤糖票、一百张乙级烟票,其余纹丝未动。
细水长流嘛——拿多了花不完,缺啥少啥,下次再来唄,反正抬脚就到。
东厢房清完,他转身进了西厢房。屋里没人住,也没烟火气,两间屋子摞满了剥好皮的白条羊。
这回全是净膛处理过的,想来冬天涮羊肉的主顾多,三彪子也懂顺势改良了。
李青云点了一遍,八十五只整羊全收进空间,连旁边码好的羊杂、羊头、羊蹄一併捲走——燉杂汤,比单燉羊肉香多了。
东西厢房都拾掇利索了,上午那屋自然也不能落下。难得来一趟,李青云哪能不瞅瞅他掛心惦记的至亲故友、同根兄弟?
推开屋门一瞧,好傢伙!这屋子的陈设,可比贾三彪子那小院儿讲究多了——未必件件是古董,但样样都是民国年间的精工细作,透著股子老派的体面劲儿。
“哟呵,彪子这福气,真不浅吶!”李青云咂著嘴,目光扫过去,正撞见贾三彪子歪在床头,怀里搂著个俏生生的少妇,睡得鼾声匀称、嘴角流油。
他二话不说,袖袍一抖,俩人便被卷进了空间里;眨眼工夫又原样甩出来——这一觉,够他昏沉两小时,稳稳噹噹,连眼皮都不带眨一下。
照例放出精神力细细扫过,果然,衣柜底下又藏著个地窖口。
“彪子啊彪子,你咋就记吃不记打呢?上回地窖就在柜子底下,这回还搁这儿埋著?你是生怕哥哥我手痒,非得把你家底翻个底朝天是不是?”李青云哼笑一声,抬手就把那红木大衣柜收进空间,掀开地窖盖板通风片刻,纵身一跃跳了下去。
“乖乖,怪不得贾三彪子他那位太监爷爷当年能横著走——原来好货全堆在这儿了!”
刚落地,扑面就是一股醇厚酒香。一排排五十斤装的大酒罈子,密密匝匝占了半间地窖,坛身油亮,泥封完好。
李青云粗略数了数,整整一百三十五坛:六十坛是上回抄来的莲花白,另七十五坛,则是另一款名头更响的——菊花白。
这菊花白酒,以杭白菊打底,配人参、枸杞、沉香等二十多味药材,按清宫秘法蒸馏勾兑、窖藏陈化,酒色澄澈如冰,香气清冽似风,专供达官显贵养肝明目、滋阴固本,早年可是紫禁城里御用的硬通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