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叫这声『大哥』,叫得一点不虚 四合院:开局十倍体质,拳打众禽
李青云翻看一圈,满意地点点头。小姐俩牵著李宝宝的小手,拖著木箱进了东屋,窸窸窣窣开始装钱、摆鱼、封口。
傻柱挠挠后脑勺,嘿嘿直乐:“我妹妹啥时候学会算帐记帐了?”
李青云斜他一眼,佯怒道:“丫头们一个个长成顶樑柱了,以后可是咱家的左膀右臂。”
傻柱连连点头:“可不是嘛!脑子灵光就是不一样——大师兄,我说得对不对?”
王勇眼皮一掀,冷冷吐出俩字:“八戒,闭嘴。”
“哈哈哈……”满院笑声撞著窗欞往外跑。
李青云抹了把脸,朗声道:“年根底下,都往我这儿聚!忙活一年,图的就是个热乎气儿。今年这步棋,咱们走得稳、扎得深。”
傻柱搓著手,眼里闪著光:“小鬼子那档子事,我跟大师兄升两级准没跑——搁从前,想都不敢想!”
“哎哟,差点把正经事给撂爪了!三儿,易中海刚塞给阎解成两千块,后头这盘棋,咱怎么落子?”
李青云嘴角一扬,眼底泛著冷光:“怎么落子?这次不榨出点油水来,他易中海別想睡个囫圇觉。”
“阎家眼下废了,先让阎老西在號子里光著膀子蹲著。等风头稍缓,柱子哥出面走一趟人情,把他接回来——回头让他继续跟易中海穿一条裤子,可裤腰带,得咱们来系。”
“剩下那摊子?我早给老易备好了硬菜:勇哥,你跑趟市局,找小叔打个招呼,把朱运城给我『请』回来。”
“柱子哥,灶上支起来,汆一碗热腾腾的羊肉麵,再整几碟爽口小菜,烫一壶老白乾——想让老朱卖力气,咱先把他的胃填实嘍。”
李青云话音落地,乾脆利落。
王勇和傻柱互相一瞥,咧嘴一笑:“小师弟,你只管眯著眼等信儿。”
两人转身就走,脚步带风。李青云扭头朝东屋扬声喊:“四妹,十根大黄鱼,麻利儿的!”
话音未落,李宝宝已拎著个小福袋冲了出来,里头鼓鼓囊囊装著十根金灿灿的大黄鱼,身后还跟著李馨和何雨水。
“三锅三锅,偶给你送『金条』来啦!”她一把把福袋甩上罗汉床,吭哧吭哧爬上垫子,小脸儿红扑扑的。
李馨掏出小本本,翻到最新一页,清清嗓子念道:“三哥,帐目捋清楚了——娄半城赔了二十根大黄鱼,贾三彪子办差三十根,弗拉基米尔拼了命换五根,另加四十八根小黄鱼。”
“还有你那只旧木箱:两万三千七百块现钞、一百八十五根大黄鱼、三百八十根小黄鱼、一百四十枚大洋,再加上今儿你进门塞给我的三十根大黄鱼。”
“合计:大黄鱼二百二十八根,小黄鱼四百二十八根,现钱两万三千七百块,大洋一百四十枚。”
“今儿你让备的福袋,连这个在內,共用掉二百五十根大黄鱼、两万三千块现钞;上回替陈雪茹结帐,又搭进去一根大黄鱼。”
“眼下我手头还剩三十八根大黄鱼、四百二十八根小黄鱼、七百块现钱、一百四十枚大洋。”
李馨合上本子,轻轻呼了口气。何雨水听得直眨眼,心口像被什么撞了一下——寻常人家一辈子见不著的厚实家底,眨眼工夫竟花出去这么一大截。
別说那二百五十根大黄鱼了,单是两万三千块,就够易中海那样的七级工不吃不喝乾二十五年!更甭提大黄鱼——一根顶一千块,二百五十根,就是整整二十五万!
李青云伸手把李宝宝揽进怀里,指尖灵巧地剥开一只奉节脐橙,果香霎时漫开:“四妹,雨水,你们知道,今儿这些钱,是往哪儿流的吗?”
李馨和何雨水齐齐望向院门方向,默默点头:“知道,是给外头那些大哥们的。”
李青云頷首:“叫这声『大哥』,叫得一点不虚。”
“守在咱们身边的这些人,没一个是拿钱雇来的,也没一个图著升官发財才来的。他们身上流的血,跟咱爷、咱大伯、咱爹是一条河里的水,是李家的骨血,是真真正正的族兄族弟。”
“当年扛枪替咱爷挡子弹、陪咱大伯埋骨荒山的那些长辈,就是他们的亲叔伯、亲爷爷,也是咱的至亲长辈。”
“四妹,小妹,记住了——你们血管里奔的是李家的血,滚烫的、认祖归宗的血。他们不是外人,是跟你我同根同脉的兄弟。”
“雨水,你虽没生在李家,可你吃的是李家饭,住的是李家屋,受的是李家荫蔽。这份恩,得记著;这份担子,也得扛起来。”
“你们看得见的李家人,倒在了明处;看不见的,倒在暗处的更多。”
“为家族,为家国,李家没人能躲——爹娘能倒,兄长能倒,我能倒,你们,也能倒。这不是狠话,是李家人的骨头缝里刻著的字。”
“当哥哥的,盼你们一辈子不摸刀、不闻硝烟;可身为种花家的儿女,身为李家的崽,我又盼你们隨时攥得住枪、挺得起脊樑。”
“所以眼下,我只能卯足了劲儿,把风雨挡在你们身前——我的妹妹们啊。”
李青云声音低下去,却沉得像压了整座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