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98章 一句台词,凤凰啼血!  娱乐:让你导迎新晚会,你搞成了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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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又试了一次。

脸因为用力而涨得通红,额角的青筋一根根爆起。

还是没有声音!

一个音节都发不出来!

心理性失声。

那场大火留下的创伤,在她的潜意识里,筑起了一道无法逾越的高墙,用最残忍的方式,阻止她再次“表演”。

“啊……啊……”

她发出了野兽般的,绝望的气音。

豆大的冷汗,从她的额角滚落,划过那张苍白的脸。

她双手猛地抬起,死死地抓住自己的喉咙,指甲深深陷进皮肤里,仿佛想要把那个“背叛”了她的器官,生生掐断!

那是一种,对自己身体彻底失去控制的,极致的绝望和恐惧。

“刘姨……”

一个舞蹈女孩再也忍不住,捂著嘴哭出了声。

赵强猛地转过头,双眼赤红,他不敢再看。

林清雪的身体晃了晃,几乎要站立不稳。

他们看到的是什么?

不是一个准备表演的演员。

是一个被困在二十年前那场大火里,拼尽全力也无法挣脱的,痛苦的灵魂。

太残忍了。

苏辰的计划,终究是太残忍了。

就在这股绝望的气氛即將把所有人吞没的时候。

一阵轻微的,轮椅滑动的声音响起。

沈婉,那个因为伤病断送了整个舞蹈生涯的天才少女,自己转动著轮椅,滑到了舞台的边缘。

她停下来,仰起头,看著光柱里那个被痛苦淹没的身影。

她没有像其他人一样哭泣,也没有大声地去鼓励。

这个世界上,最能理解刘姨痛苦的人,就是她。

一个失去了嗓子,一个失去了双腿。

她们都是被命运,生生折断了翅膀的人。

沈婉看著台上的刘姨,用一种最轻柔,却又最坚定的,只有她们两人能听清的音量,开口了。

“刘姨。”

台上的身影,剧烈一颤。

“你的嗓子是好的,我知道。”

沈婉的话,清晰而平静。

“就像我的腿,虽然不能跳了,但它还记得所有的舞步。”

“別怕……”

沈婉的脸上,露出一个乾净的,带著安抚力量的微笑。

“你不是在表演。”

“你只是在告诉我们一个故事。”

“告诉我……好吗?”

告诉我,好吗?

这几个字,像一把淬炼了无尽温柔的钥匙,轻轻地,插进了刘姨那把尘封了二十年,早已锈死的,名为“心”的锁里。

然后,轻轻一转。

刘姨那双死死掐著自己喉咙的手,猛地一松。

她不再去看那片空无一人的,象徵著舞台和观眾的黑暗,而是缓缓地,缓缓地,將自己的视线,聚焦在了台下。

聚焦在了那个坐在轮椅上,和她一样,被命运夺走了一切,却依旧仰著头,对她微笑的女孩身上。

她闭上了眼。

將二十年的火海,浓烟,废墟,绝望,全部压进了黑暗。

再睁开时。

她开口了。

那不再是沙哑的气音,不再是痛苦的嘶鸣。

而是一种清亮的,圆润的,充满了金属质感的穿透力,瞬间刺破了整个演播厅的死寂!

那是属於“百年金嗓子”刘翠兰的,那个被这个世界遗忘了二十年的,独一无二的声音!

她看著沈婉,念出了剧本上的第一句台词。

“书……要焚,我何生?”

这一句,石破天惊!

里面包含了二十年的委屈,二十年的不甘,二十年的压抑,更有在此刻,破开一切枷锁的决绝!

演播厅里,所有人都被这完美的嗓音,狠狠地击中了耳膜,大脑一片空白。

隨即,一股蕴含在声音里的,巨大的,悲愴的情感洪流,衝垮了他们最后的心理防线。

这不再是简单的念白。

这是凤凰啼血。

是灵魂归位!

林清雪再也支撑不住,泪水决堤而下。

赵强那个铁打的汉子,捂住了脸,肩膀剧烈地耸动。

那群舞蹈女孩们,哭得泣不成声。

这声音,是在为伏生而问,也是在为她自己,为京剧,为那些被埋在断层下的无数国粹,发出的,一句迟到了二十年的质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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