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那不是票 一首歌爆红美利坚,我,全球顶流
文章最后拋出一个尖锐问题:
“如果陈诚最终获奖,我们是该质疑投票的公平性,
还是该反思——为什么我们自己的新人,
无法在自己的主场激发同样的热情?”
这个问题像一把刀子,刺进了北美音乐產业的神经。
是啊,为什么?
纽约,曼哈顿公寓。
泰勒盘腿坐在地毯上,
笔记本电脑屏幕上同时开著三篇报导。
她刚结束新歌的录製,嗓音还带著些许沙哑,但眼神锐利如常。
助理小心翼翼地问:“需要让团队发声明吗?关於投票……”
“不用。”泰勒打断她,手指划过《滚石》的文章,
“他们写得对。这不是粉丝刷票,这是音乐的力量。”
她想起自己刚出道时,
乡村音乐圈那些保守派如何质疑一个十几岁女孩的创作能力。
她靠一首又一首作品,硬生生撕开了那道口子。
现在,陈诚面对的是更大的壁垒——语言、文化、甚至种族。
但他用的武器和她一样:作品。
泰勒点开ama投票页面,
看著《see you again》与《blank space》胶著的得票率。
她没有丝毫嫉妒,反而有种奇异的兴奋。
这个行业需要鲶鱼,需要打破舒適区的力量。
她拿起手机,给陈诚发了条消息:
“《滚石》那篇文章看了吗?写得很棒。”
几分钟后,回復抵达:“刚看完。压力更大了。”
泰勒笑了,打字:“有压力才有好作品。
我的新专辑已经因为你的存在,多写了三首歌。”
这是实话。
陈诚那种沉静而强大的创作姿態,刺激了她的竞爭本能。
她需要做出更好的音乐,才能守住自己的王座。
洛杉磯,比弗利山庄。
詹娜的团队会议室里,气氛凝重。
公关总监指著投影屏幕上的投票数据曲线:
“按照这个趋势,陈诚极有可能拿下最佳新人。
年度歌曲和年度合作也有机会。”
“所以?”詹娜靠在椅背上,表情平静。
“所以我们需要调整策略。”总监调出社交媒体监测图,
“现在舆论分为两派:一派认为亚洲投票是作弊,
另一派认为这是实力体现。卡戴珊家族需要站队。”
詹娜沉默地看著屏幕。
母亲克里斯·詹纳的声音在脑海中迴响:“永远站在贏家那边。”
但什么是贏?
短期看,迎合那些质疑亚洲票仓的声音,
或许能获得部分本土保守派的好感。
但长期看——陈诚代表的,是未来。
流媒体数据不会说谎。
全球四十亿播放量,不是靠刷票能刷出来的。
詹娜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
窗外是洛杉磯永不熄灭的灯火,但她的视线仿佛穿透了这些光污染,
看到了更远的地方——上海、东京、首尔、新加坡……
那些正在为陈诚投票的年轻人,代表著下一个时代的消费力量。
“发一条推特。”詹娜转身,语气果断,
“內容就写:音乐无国界。
优秀的作品值得被全世界听见。
祝贺@chenccheng获得惊人票数支持,这是实力的证明。”
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
“你確定?”总监问,“这可能会得罪一些人。”
“得罪谁?”詹娜反问,“那些害怕变化的人?”
她拿起自己的手机,亲自编辑了那条推特,点击发送。
三分钟后,#kendallsupportschen衝上推特趋势。
评论两极分化。
有人骂她,有人赞她。
詹娜刷著评论,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她不在乎那些骂声,她在乎的是——陈诚一定会看到这条推特。
德克萨斯,巡演大巴上。
赛琳娜刚结束一场演出,疲惫地靠在座位上。
助理递来平板电脑,屏幕上显示著最新的投票数据和媒体报导。
她看著《滚石》那篇特稿,眼眶微微发热。
不是因为嫉妒,而是因为共鸣。
她想起自己刚转型时的艰难,
想起那些质疑她只会唱迪士尼歌曲的评论。
她用了整整三年,才用《revival》专辑证明自己。
而陈诚,要在更短的时间內,面对更残酷的战场。
赛琳娜点开投票页面,找到最佳新人奖项,投出了自己的一票。
然后她截屏,发到ins:“真正的才华,应该被看见。@chencheng”
她没有像詹娜那样写长篇大论,但这简单的举动,在此时却更有力量。
因为所有人都知道,赛琳娜和陈诚有过合作,也有过緋闻。
她在这个敏感时刻的公开支持,意味著她不在乎舆论怎么解读,她只在乎音乐本身。
这条ins在十分钟內获得百万点讚。
评论里有人问:“你们还会合作吗?”
赛琳娜回復了一个微笑表情,没有文字。
但足够了。
国內,舆论场已经彻底沸腾。
人民日报官方微博转发了《滚石》的特稿译文,並评论:
“文化自信,不是闭门造车,而是用世界听得懂的语言,
讲述我们的故事。
祝贺陈诚,也期待更多中国文艺工作者走向世界。”
央视新闻频道製作了十五分钟的专题报导,
標题是《跨越太平洋的音符:陈诚的ama征程》。
报导中穿插著陈诚在斯台普斯中心的演出片段、
ama投票数据的可视化分析、以及对中国乐迷的街头採访。
一个大学生对著镜头说:
“我投票不是为了追星,
是为了告诉世界——我们中国人做出来的音乐,不比任何人差。”
各大音乐平台同步上线为陈诚加油专题页面。
qq音乐在首页最显眼的位置掛出倒计时海报:
“距离ama颁奖典礼还有28天,每天一票,送诚哥登顶。”
网易云音乐发起投票教程活动,
用户创作的图文、视频教程如雨后春笋般涌现,甚至出现了方言版本。
这种全民参与的狂热,已经超越了娱乐范畴,变成了一种文化现象。
復旦大学新闻学院教授在专栏中写道:
“陈诚的ama投票事件,本质上是一场文化平权运动。
长期以来,全球流行文化的话语权掌握在西方手中,
亚洲受眾只能被动接受。
而现在,通过流媒体和社交媒体,
亚洲受眾第一次拥有了反向定义什么是好音乐的能力。
这种能力,比任何奖项都更有价值。”
这篇文章被翻译成英文,在《纽约时报》观点版转载,
標题改为:“东方投票:流媒体时代的文化权力转移”。
北美音乐圈彻底震动。
格莱美评审委员会私下召开紧急会议,
討论是否要调整评审规则——如果ama的投票结果被亚洲票仓左右,
那么格莱美是否也会面临同样的问题?
但更精明的业內人士已经开始行动。
caa总部,陈诚的经纪人安德鲁在一天內接到了十七个合作邀约。
其中八个来自好莱坞製片公司,想请陈诚为电影创作主题曲;
五个来自顶级音乐人,希望合作;
四个来自奢侈品牌,想加大代言力度。
陈诚此刻正在南加大的录音棚里,调试新歌的混音。
他戴著耳机,听完安德鲁的匯报,只问了一句:“投票数据最新情况?”
“最佳新人,领先百分之二十一。
年度歌曲,落后泰勒百分之一点二。
年度合作,落后《bad blood》百分之零点八。”
安德鲁的声音带著压抑不住的兴奋,
“按照这个趋势,颁奖礼前我们有可能反超。”
陈诚沉默了。
那不是票。
那是一个民族压抑太久的渴望——
渴望被看见,渴望被尊重,渴望用实力贏得平等的对话权。
而现在,他正承载著这份渴望,飞向风暴的中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