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12章 又脱裤子?李景隆你狗日的关门啊!  大明:正本清源,从当国师开始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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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忠顿时来了劲,忘了刚才的尷尬:“好你个李景隆!装得人模狗样的,原来偷偷去喝那种茶,是不是想背著你爹去秦淮河廝混?”

李景隆一把捂住他的嘴,瞪著眼睛:“闭嘴!別瞎咧咧!那茶坊是正经地方,我就是路过喝了一杯,然后就去————”

茶坊是正经地方,可是茶坊后面就是烟花柳巷。

说来也怪,本来他只是去喝茶的,没想过进去,只是喝完茶就控制不住自己的脚。

马淳悠悠道:“解药三贯钱,不二价。”

【叮!给两个中等权重患者体检,奖励积分200!积分余额16610】

李景隆掏钱的动作比傅忠还快,从怀里掏出三贯宝钞。

马淳转身去药柜里抓药,甘草、金银花、甘草,还有几味解毒的草药。

两人正闹著,医馆的门突然被撞开。

蒋穿著锦衣卫的黑色劲装,腰佩绣春刀,带著两个緹骑闯了进来,脸上神情严肃:“马淳接旨!”

满屋子人瞬间安静下来,哗啦啦跪了一地。

傅忠和李景隆跪得最快,头都快贴到地上,活像两只受惊的鹤鶉。

“陛下口諭,著马淳即刻进宫,给曹国公看诊。”蒋的目光扫过傅忠,突然憋不住笑,“哟,傅世子也在?正好,陛下刚好让我去找你一趟。”

傅忠腿一软,差点瘫在地上:“又————又怎么了?我没犯事啊!”

“也没啥大事。”蒋忍著笑,“曹国公今早在朝会上窜稀了,当著满朝文武的面,跑了三趟茅房,陛下让你去解释解释,那解酒丹是怎么回事。”

李景隆“嗷”地一嗓子就往外冲:“爹啊!你可千万別有事!”

傅忠面如死灰,瘫坐在地上:“完了完了,这下我爹非打断我的腿不可。”

马淳把配好的解药包递给李景隆,又把两个瓷瓶塞进药箱:“走吧,路上我给你们讲讲怎么矇混过关。”

傅忠哭丧著脸,从地上爬起来:“国舅爷,你可得救我,我要是真被关起来,我爹肯定得拆了你的医馆。”

蒋实在憋不住,笑出声来:“傅世子放心,陛下也就是让你去说说情况,没真要治你的罪,毕竟你也是被假酒坑了。”

马淳跟著蒋进宫时,午门外的侍卫都在偷偷憋笑,眼神时不时往傅忠身上瞟。

洪武十五年的午门,守卫森严,侍卫们穿著红色棉甲,腰佩长刀,脸上带著肃杀之气,只是看向傅忠的眼神里多了些戏謔。

穿过重重宫禁,远远就听见华盖殿里传来李文忠的哀嚎,穿透力极强。

“舅舅!您得给外甥做主啊!这趟茅房跑的,我腿都软了,现在站都站不稳!”

朱元璋的声音带著不耐烦,还有点嫌弃:“行了行了,拉个肚子嚎得跟杀猪似的,你也是国公,能不能要点脸面?”

马淳进殿时,正看见李文忠裹著厚厚的锦被,缩在殿角的榻上,脸色蜡黄,嘴唇都泛著白。

朱標站在一旁,手里端著个青瓷药碗,眉头紧锁,碗里的药汤冒著热气,是太医院刚熬的止泻药。

傅忠和李景隆一进去就赶紧跪在角落里,头埋得低低的,活像两只做错事的鵪鶉,连大气都不敢喘。

“臣参见陛下。”马淳躬身行礼。

朱元璋一摆手,语气急切:“马淳你来了啊,赶紧给保儿看看,这小子从早朝到现在跑了七八趟茅房,再拉下去,怕是得脱了相。

马淳走上前,在榻边坐下,三指搭上李文忠的脉门。

刚诊了片刻,他突然“咦”了一声。

“怎么?”朱元璋眯起眼,眼神里带著警惕,“是不是那假酒还有別的毒?”

马淳没答话,又换了只手,仔细诊了片刻,突然抬头笑了:“恭喜曹国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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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文忠一愣,脸上满是疑惑:“喜从何来?我都快拉虚脱了,还有什么喜?

,李文忠脸色蜡黄,嘴唇泛白,闻言愣了半晌,“喜从何来?我都快拉虚脱了,站都站不稳,哪来的喜?”

马淳收回搭在脉门上的手,“您吃的解酒丹,看著让您窜稀凶险,实则歪打正著。”

他抬眼看向朱元璋和朱標,“脉象显示,曹国公体內酸碱比,竟比往日更平衡了。”

朱元璋皱起眉,手指敲了敲御案,“说人话。”

马淳解释起来,“简单说,就是曹国公体內积攒的毒素,全排空了。”

“好比这缸发臭的水,现在倒乾净了,往后装新水才清爽。”

朱標站在一旁,若有所思“所以傅忠给的解酒丹————非但不是祸,反倒是功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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