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17章 確诊了!你要是死了,你儿子就会不育!  大明:正本清源,从当国师开始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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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妙云应了一声,开始收拾桌上的药粉和手札。

两人走出內室,医馆里的炭盆还燃著,窗外的鞭炮声越来越密,年味儿越来越浓。

小青村的村民们都在期盼著新年,而马淳和徐妙云,却还在为傅友德的病情忙碌著。

“对了,”徐妙云忽然停下脚步,“傅国公府的下人今日送了些年货过来,在门口的车上,有腊肉、乾果,还有两坛好酒。”

她指了指门口,“我让人搬到库房了,那酒————”

“拿去村里分了。”马淳毫不犹豫地说,“傅国公要戒酒,咱们这儿也不能摆著酒,免得他日后看到动心。”

徐妙云笑著点头:“我明日就让李二去办。”

两人关了医馆的门,往后面的院子走去。

院子里的梅花已经开了几朵,暗香浮动。

墙角的炭盆里还留著余温,马淳添了几块炭,火光映著徐妙云的脸颊,格外柔和。

“明日去国公府,记得提醒傅国公,除了戒酒,还要忌辛辣、油腻,每日三餐定时定量。”马淳叮嘱道,“他征战多年,饮食习惯不好,得慢慢改。”

“嗯,我记著。”徐妙云点头,“要不要写在纸上,让他贴身带著?”

“也好。”马淳应道,“明日我写几张贴士,让傅让盯著他。”

夜深了,鞭炮声渐渐稀疏。

廿六日这天天刚蒙蒙亮。

小青村的炊烟已经升起,混著远处隱约的鞭炮声,马淳裹紧厚棉袍,手里拎著木盒,里面装著药方和显微镜样本。

李二赶的马车停在村口,车辕上绑著药箱。

马淳抬脚上车,马车驶离小青村,路上渐渐热闹起来。

有村民背著年货往城里去,担子上掛著腊肉、乾果,还有红纸写的福字。

偶尔能看到锦衣卫的緹骑骑马经过,腰间绣春刀在晨光里闪著冷光,洪武十五年的京城,表面太平,实则依旧处处透著森严。

颖国公府的朱漆大门前,两个家丁正忙著掛红灯笼。

红布新鲜,是刚裁的,符合陛下让家家户户掛灯笼的旨意。

马淳刚到门口,就听见院子里传来呼喝声。

是傅友德在练拳。

他穿著深蓝色短打,腰间繫著宽腰带,拳脚挥动间,带著风。

多年征战留下的底子还在,动作刚劲有力。

“国舅,这么早?”傅友德收势站定,额头上渗著细汗,家丁连忙递上布巾。

马淳拱手,“国公的病耽误不得。”

“进来吧。”傅友德擦了擦汗,转身往里走。

进了內室,炭盆里的无烟炭燃得正旺,暖意扑面而来。

傅忠和傅让已经候在那里。

傅忠穿著玄色长衫,手里捧著杯热茶,见马淳进来,连忙站起身。

傅让站在旁边,神色沉稳,比傅忠显得更稳重些。

“国舅来了。”傅让拱手。

马淳点点头,把木盒放在桌上。

打开盒子,里面样本的琉璃片,还有一叠画著细胞图案的手札,“国公,你看看这个。”

傅友德凑上前,“这些是啥?”

“之前跟你说的病变细胞。”马淳指著镜片,“你胃里的白斑,就是这些东西堆出来的。”

“现在还没到最坏的时候,要是再喝酒,三年內,必变成岩症。”

傅友德的眉头皱起来,他征战半生,刀光剑影里闯过来,生死早就看淡了,“国舅,老夫活了这么大岁数。天天喝两口酒,是唯一的乐子,要是连酒都不能喝,活著还有啥意思?”

马淳收起琉璃片小心放进盒子里,“国公要是这么想,那连抱孙子也不在意了?”

傅友德猛地抬头,眼里闪过一丝诧异,“什么意思?”

“傅忠的病,我能治好。”马淳的目光扫过傅家父子三人,“就看国公愿不愿意配合治疗。”

傅忠手里的茶杯“啪”地掉在地上,“我的病?”

傅友德皱眉,看向儿子,“他生不出儿子,跟老夫配不配合有啥关係?”

“关係大了。”马淳正色道,“傅忠正在调理,半年內就能有成效,可你要是因为喝酒伤了身子,走得早,他继承了爵位,少不了应酬,到时候酒局一场接一场,病情肯定加重,別说生儿子,能不能保住身子都难。”

傅友德的脸色变了变,颖国公府的爵位,自然要传给长子,要是傅忠绝后,爵位就得落到傅让头上。

传嫡不传庶,传长不传幼,这是洪武年间勛贵世家的规矩,到时候,外人指不定怎么笑话傅家。

“二代颖国公一脉绝后,让二公子继承爵位,国公觉得面上好看?”马淳发出灵魂拷问。

傅让站在旁边,小声嘀咕,“大哥生不出孩子,怎么还扯上爵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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