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如水，漫过窗沿，在地板上淌开一片清辉。

叶寻的手，轻轻落在了雅霜的脚踝上。

那双正红色的华伦天奴高跟鞋，还妥帖地穿在她脚上。细细的鞋带顺著精致的踝骨绕了两圈，在薄透的黑丝映衬下，把那截纤细的线条衬得愈发莹润好看。

雅霜的身体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烫得惊人，隔著那层薄薄的丝料，源源不断地渗过来，仿佛要把那层轻薄的织物都熨得发软。

她不敢动，连呼吸都放得极轻，只睁著那双清冽的冰眸，垂眼看著身前的男人。

看著他正垂著眸，目光专注得近乎虔诚，正落在她的脚踝上。

——

叶寻的指尖，轻轻勾住了那圈细细的鞋带。

鞋带很细，仿佛稍一用力就会扯断，却又稳稳地固定著鞋身，裹著那只被黑丝包裹著的、线条完美的足。

他指尖微微用力，轻轻一拉。

鞋身跟著鬆了一分。

掌心里的足，下意识地轻轻蜷缩了一下。

那是藏不住的、带著点无措的羞涩，也是没说出口的、默许的纵容。

——

他没有停，指尖继续慢腾腾地松著鞋带，动作慢得像是在拆解什么稀世的珍宝。

高跟鞋顺著足型，缓缓脱离她的脚跟，滑过她优美的足弓，最后掠过她圆润的脚尖。

每一寸的挪动，都被月光拉得格外漫长。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裹在黑丝里的足，正一寸一寸地，从鞋身里温软地滑出来。

先是圆润的脚跟，隔著薄丝，泛著淡淡的、细腻的光泽。

再是弧度完美的足弓，温软地贴合著他的掌心，线条流畅得让人心尖发颤。

最后是圆润的脚尖，当那裹著薄丝的趾尖彻底脱离鞋身的束缚时，叶寻连呼吸都下意识地放轻了半拍。

——

那只足，就安安静静地躺在他的掌心。

轻薄的黑丝紧贴著肌肤，把完美的足形勾勒得一清二楚。足弓的弧度，趾尖的轮廓，甚至是因为紧张微微蜷缩时，面料上泛起的细碎褶皱，都在月光下看得清清楚楚。

雅霜看著他。

看著他把那只高跟鞋轻轻放在床边的地毯上，动作轻得怕惊扰了什么。

然后，他的手，又伸向了她另一只脚。

一样的慢，一样的轻，一样的专注。

也一样的，让她的心跳快得像是要撞碎肋骨，连呼吸都跟著发颤。

——

当第二只高跟鞋也被轻轻放好时，她的双脚，已经完完全全地落在了他的掌心。

他就那样安安静静地捧著，像捧著这世间最易碎、也最珍贵的宝物。

——

然后，他的指尖动了。

指腹轻轻蹭过她的脚尖，隔著那层薄得几乎透明的丝料，触碰轻得像夜风拂过花瓣。

可就是这一下轻得不能再轻的触碰，两个人却同时像被电流扫过，浑身都轻轻颤了一下。

——

雅霜只觉得一股细碎的麻意，顺著脚尖猛地窜了上来，顺著小腿一路往上，窜得她指尖都紧紧攥住了身下的床单。

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绷紧，裹在黑丝里的脚趾猛地蜷缩起来，一声细若蚊蚋的气音，被她死死压在了喉咙里，只泄出一点极轻的、带著颤音的呼吸。

——

叶寻的心跳也跟著乱了节拍。

隔著薄丝传来的温软触感，带著她的体温，还有那藏不住的、细微的颤抖，像一颗石子投进了他早已翻涌的心湖里，漾开漫天的涟漪。

他能感觉到她的紧张，她的羞涩，还有她那看似平静的外表下，藏不住的、翻涌的情绪。

连带著他自己那点仅剩的理智，也跟著一寸一寸地，散在了这满室的月光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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