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忍无可忍,无需再忍 建国初期:我造战斗机过鸭江!
翌日清晨。
天刚蒙蒙亮,那股子秋日的寒意顺著窗缝就往里钻。
但这会儿,比天气更冷的,是议政厅国防会议室里的气氛。
往日里,这帮大佬见面,哪怕是再严肃的事儿,也得先互相调侃两句。
问问谁家的小子又闯祸了,谁又从哪顺了瓶好酒。
可今天,没人说话。
整个会议室安静得像个坟场,只有墙上的掛钟,“咔噠、咔噠”地走著。
每一声,都像是敲在人心口上的锤子。
坐在首位的秦山,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面前的菸灰缸里,已经堆满了烟屁股,像个乱葬岗。
手里那根刚点上的烟,还在裊裊地冒著青烟,但他一口没抽。
就那么死死地盯著桌上那份还带著油墨味的文件。
那是一份刚刚送到的加急电报。
上面的每一个字,都是用鸭江畔老百姓的血写出来的。
“念。”
秦山的声音很哑,像是喉咙里塞了把沙子。
站在一旁的秘书,是个年轻的小伙子。
平时也是见过大场面的,但这会儿,拿著文件的手都在哆嗦。
他咽了口唾沫,稳住心神,开始匯报。
“今日凌晨,我鸭江边境多地,突遭鹰国飞机越境轰炸。”
“虽然我防空部队拼死还击,打下来几架敌机。”
“但敌人来得太阴,太突然,咱们……损失惨重。”
秘书顿了顿,似乎是不忍心念下去。
但他不敢停,只能硬著头皮,报出一串串冷冰冰却又血淋淋的数据。
“凌晨1点05分。”
“4架鹰军飞机,像疯狗一样侵入临江。”
“对县城和车站进行了无差別轰炸,甚至还低空扫射。”
“数台机车被毁,车站一片火海。”
会议室里,有人握紧了拳头,指关节发白。
“凌晨2点40分。”
“2架p-51野马战斗机,窜入安东机场。”
“那是咱们刚修好的跑道!”
“这帮畜生扫射了整整两分钟!”
“正在抢修的工人……当场牺牲3人,重伤19人。”
“两辆运输卡车被炸成废铁。”
听到这儿,秦山的眼角抽搐了一下。
那是人命啊。
是活生生的、有爹生有娘养的工人兄弟啊!
秘书的声音带上了哭腔。
“凌晨2点58分。”
“这帮混蛋出动了b-29重型轰炸机。”
“直接飞到了安东市区头顶上!”
“在振安路,一口气投下了12枚重磅炸弹!”
“居民当场被炸死2人,炸毁房屋28间。”
“周边800多间民房被震裂,老百姓辛辛苦苦种的菜地,也被炸得稀巴烂。”
……
数据还在继续。
丹东、宽甸、辑安……
这一串串地名,平时听著是那么亲切。
现在却成了敌人轰炸练习的靶场。
机场、车站、桥樑、民房、渔船、农田。
这帮鹰国佬是真不挑食啊。
不管是军事设施,还是老百姓的茅草屋,逮著什么炸什么。
这哪是误炸?
这分明就是赤裸裸的挑衅!
是骑在龙国人的脖子上拉屎!
会议室里的空气,彻底凝固了。
坐在两侧的,那可都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老將。
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
但这会儿,一个个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那是愤怒。
是那种被人按在地上羞辱后的,滔天的愤怒!
“砰——!!!”
一声巨响,把秘书嚇得差点把文件扔地上。
坐在左侧的冯振邦,猛地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那实木的会议桌,发出了一声痛苦的哀嚎,茶杯都跳起来半尺高。
“欺人太甚!”
冯振邦那张黑脸涨成了猪肝色,脖子上的青筋跟蚯蚓似的乱蹦。
“这帮杂碎!”
“真当咱们龙国是泥捏的?想怎么揉捏就怎么揉捏?”
这一嗓子,就像是点燃了火药桶。
旁边的郑天雷更是个暴脾气。
他直接把军帽往桌上一摔,张嘴就是国粹。
“操他姥姥的鹰国佬!”
“这特么都欺负到家门口了!”
“这跟宣战有什么区別?”
“这就是把屎盆子扣在咱们脑门上了!”
郑天雷霍地站起身,眼珠子红得嚇人。
“老秦!你也別犹豫了!”
“给我一个师!不,给我一个团!”
“老子这就带人过江,去把这帮狗娘养的屎给打出来!”
“让他们血债血偿!”
一石激起千层浪。
原本沉默的会议室,瞬间炸锅了。
“就是!这还能忍?”
“领土主权神圣不可侵犯,在鹰国人眼里就是擦屁股纸吗?”
“他们这是在试探!是在把咱们往火坑里推!”
“要是这都能忍,咱们以后还怎么在蓝星上混?”
“打!必须打!”
“把咱们的新式武器拉上去,让他们尝尝苏云造的傢伙什!”
群情激愤。
这帮老帅们,哪个不是暴脾气?
哪个受过这种窝囊气?
眼看著场面就要失控,甚至有人开始擼袖子准备写请战书了。
“篤篤篤——”
一阵沉闷却有力的敲击声响起。
声音不大,却透著一股子不容置疑的威严。
秦山的手指,重重地敲在桌面上。
他缓缓抬起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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