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0章 来世我们不再做兄弟! 我一皇子小透明,怎么全想嫁我?
他看著朱植,语气冰冷:“十五哥,你喝多了。”
朱植笑了,笑声带著酒气。
“本王是喝多了,可没喝糊涂。”
朱橞缓缓站起身。
周围伺候的亲兵立刻低下头,连呼吸都放轻了。
藩王之间的私交,本就敏感。
更何况,朱楹如今在安南拥兵数十万,打下暹罗真腊,势力大到让朝廷都忌惮。
这个时候,谁若被扣上私通安南王的帽子,麻烦绝不会小。
朱橞盯著朱植,一字一句说道:“我与老二十二只是寻常兄弟往来。逢年过节,偶有问候。到了你嘴里,倒成了私下频繁书信。”
朱植轻轻拍著桌案。
“寻常兄弟往来?老十九,你这话说给谁听呢?”
朱橞眼底怒火翻涌。
他知道朱植这话不是隨口一问。
这是借酒试探,也是当眾下套。
朱楹如今已经是朝廷眼中的刺。
谁和朱楹走得近,谁就会被皇兄记在心里。
朱橞心里清楚,自己绝不能承认半点。
哪怕確实有书信往来,也不能承认。
他猛地抓起面前的酒杯,狠狠砸在地上。
“砰!”
酒杯碎裂,酒水溅了一地。
帐內亲兵全都嚇得一哆嗦。
朱橞指著朱植,怒声道:“朱植!你少在这里血口喷人!”
朱植眯起眼睛。
朱橞声音更高。
“朱楹是我弟弟,也是你弟弟!他在安南为大明开疆拓土,打下南越疆土,这难道不是老朱家的功劳?”
“我与他若真有几封家书,也不过是兄弟问安。到了你嘴里,就成了不可告人的私交?”
朱橞越说越怒,胸口剧烈起伏。
“你若有证据,就拿出来!没有证据,就把嘴闭上!”
这一下,轮到朱植脸色难看了。
朱棣看著碎裂的酒杯,眉头微微一皱。
朱橞这反应很硬。
硬得让人挑不出错。
帐內几个亲兵互相看了一眼,都低下头不敢说话。
朱植本想借著酒劲压朱橞一头,没想到朱橞直接摔杯翻脸。
场面一下被顶到了最硬的位置。
朱植盯著朱橞,忽然笑了。
“好,好一个问心无愧。”
他说著,又给自己倒了一碗酒。
手有些不稳,酒洒在桌案上。
“老十九,火气这么大做什么?本王不过问一句,你就摔杯子。若是真没事,你急什么?”
朱橞咬牙。
“你把谋逆的脏水往我身上泼,我还不能急?”
朱植猛地抬头。
“谋逆?”
他把酒碗重重放下。
“你也知道这事跟谋逆沾边?”
朱橞脸色一变。
朱棣终於开口,声音沉了几分。
“老十五,够了。”
朱植却像没听见。
他心里的怨气憋得太久。
去年女真惨败,他被父皇当眾责骂,回到辽东后,军中將领看他的眼神都不对。
这次北伐,他带兵辛苦,却没捞到大功。
朱橞一个新上阵的弟弟,反而被军中传得有模有样。
更別说远在安南的朱楹。
那才是真正让他难受的人。
同样是皇子,凭什么朱楹能把天捅破,自己却处处被人笑话?
朱植撑著桌案站起身,酒气扑面。
“朱橞,本王今日就把话说开!”
他抬手指向南方,声音里满是压不住的嫉恨。
“你们一个个都说朱楹能干,说他给大明开疆拓土,说他打下安南,灭了暹罗真腊,是老朱家的麒麟子!”
“可你们有没有想过,他现在手里握著多少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