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不愧是你啊顾见川,玩得真野 剧情全崩后,男主们都爱上我了
“都安静点,拿铲子和木板,先把轮子底下垫实......”
列文的话音未落,一阵极其微弱的呜咽声,顺著风声飘了过来。
“听!”
屠夫立刻竖起耳朵,浑浊的眼睛里冒出贪婪的光。
“是狼!受伤的狼!”
竹竿和其他两个同伙也兴奋起来:
“去看看!趁它病,要它命!那可是行走的钞票!”
屠夫拎起靠在车边的猎枪就要走。
“等等!”
列文厉声喝止。
“不对劲。这声音来得太巧了。车刚陷住,就有受伤的狼叫?”
“头儿,你也太小心了!”
竹竿不以为然。
“这就一群不开花的畜生,不过是凑巧罢了!”
“就是!列文,你不想发財,我们还想呢!”
另外两人也附和道。
列文看著手下们贪婪急切的脸,又看了看那陷住的车,心中那股不安愈发强烈。
但他知道,此刻若是强行压下,反而可能引起內訌。
这荒郊野岭,人心比野兽更难测。
“......屠夫,竹竿,还有你,”
他点了三个人。
“你们三个,带上枪,小心点,別走太远。有情况立刻开枪示警,別贪功!”
“放心吧头儿!”
屠夫迫不及待地带著两人,朝著声音传来的方向,深一脚浅一脚地摸了过去。
他们走后,列文烦躁地吐掉雪茄,示意哑巴继续弄车。
自己则拎著猎枪,警惕地靠在了车门边,目光不断扫视著黑暗的四周。
太静了,那三个蠢货离开后,连风声都诡异了起来。
列文並不知道,此刻的黑暗中,早已有无数双幽绿的眼睛锁定了他和哑巴。
就在列文因远处同伴的吆喝声微微分神时。
动了!
三道灰影从雪地和夜色中分离出来,无声无息地冲了过来。
两道灰影冲向哑巴,其中最大的冲向列文手中的枪。
格雷的速度在短距离內爆发到了极致。
列文只觉眼前一花,手臂传来一阵难以想像的剧痛和恐怖的撕扯力!
他甚至没看清是什么咬住了自己,只听到自己骨骼断裂的清脆声响,伴隨著肌肉和肌腱被蛮横撕裂的闷响。
“呃啊——!”
悽厉的惨叫划破夜空。
列文的右手连同小臂的一部分,在那令人胆寒的咬合力下,被齐腕咬断!
鲜血狂喷,猎枪脱手飞落,掉在几米外的雪地里。
格雷一击得手,叼住枪就往远处跑。
而哑巴直接在两只狼的攻击下当场死亡。
另一边同样传来了惨叫声。
是屠夫三人。
原本言斐的计划是集中力量干掉这边两人,救出凯恩,再对付剩余三人。
不过在现场看到五人后,它很快改变了主意。
他最喜欢屠夫这种自大无脑的手下了。
在確定格雷它们三只狼可以对付列文两人的前提下,他果断更改方案,选择了同时对付五人。
顾见川將屠夫死死踩在脚下。
言斐噠噠走过去,看了一眼。
“都杀了吧。”
这种人的眼神,一看就知道是个狠角色,不知道多少生命在他手里丧生。
不杀,留著流入市场祸祸別人吗?
“噢。”
顾见川很是听话,低头直接在屠夫惊恐的眼神下,將人脖子咬断。
隨后蹦躂著跑到言斐面前请功。
“斐,你刚刚看到我的闪电五连鞭帅不帅?”
“我一下子衝过去,再这样一撞,然后啪一下踩住!嘿!他动都动不了!”
它甚至还原地比划了两个动作。
言斐很给面子地夸了一句。
“真棒。”
“嘿嘿。”
顾见川满意了。
空气中瀰漫著浓重的血腥味。
列文瘫坐在雪地里,背靠著冰冷的车轮,脸色惨白如鬼。
断臂处的鲜血不断渗出,染红了大片雪地。
他知道自己要死了。
格雷將还在昏迷的凯恩从越野车后斗里拖出来。
偷猎者为了得到完整无损的狼皮,並没有在它身上留下额外的伤口。
几只狼围在凯恩身边,用鼻子轻触,確认它的生命体徵。
看到言斐和顾见川回来,格雷抬起头,幽绿的眼睛看了言斐一眼,微微頷首,一切尽在不言中。
凯恩被安全救出,它们的突袭成功了。
列文涣散怨毒的目光眾狼身上划过,最后落在言斐身上。
一只站在眾狼之前、银白毛髮不染尘埃、神態平静得近乎冷漠的北极狐。
一个荒谬却又无比清晰的念头击中了列文:
这一切...这只狐狸......难道是它?!
他扭曲的脸上挤出一个混合著剧痛和嘲弄的冷笑,用尽力气,嘶哑地开口,声音像破风箱:
“呵...咳咳...原来...是你这只...畜...”
“生”字还没出口。
言斐甚至没有看向列文,只是极朝著格雷的方向,甩了一下尾巴尖。
格雷瞬间领会。
在列文骤然放大的、充满惊骇的瞳孔注视下,张开巨口——
咔嚓。
世界清静了。
言斐懒得听將死之人的废话,尤其是这种毫无价值的狠话。
结局已定,多说无益。
他走到凯恩身边,低头嗅了嗅。
麻醉剂量不轻,但呼吸平稳,没有生命危险,需要时间代谢。
“把它带回你们的洞穴,明天早上它就会醒的。”
“这些人留下的东西,除了必要的食物和保暖物,其它全部毁掉或深埋。尤其是他们的武器。”
他对格雷道。
“好。”
格雷低吼一声,狼群立刻开始行动。
几只狼小心翼翼地抬起凯恩,朝著岩山领地的方向走去。
其余的狼则开始处理营地里的残局。
將尸体拖到远离水源的僻静处,用积雪和岩石草草掩埋;
那些猎枪、麻醉枪、子弹,甚至车辆里的一些工具,都被集中起来。
由几匹最强壮的狼拖到一处极深的冰裂隙旁,毫不犹豫地推了下去,確保它们永远消失在冰雪深处。
言斐看著它们忙碌,確认没有遗漏。
夜已深沉,寒风刺骨,战斗和紧张带来的肾上腺素逐渐消退,疲惫感开始涌现。
“走了,顾见川。”
他转身,朝著自己洞穴的方向走去。
顾见川立刻跟上。
它还沉浸在刚才行动的兴奋中,但又敏锐地察觉到言斐情绪不高。
於是安安静静地跟在旁边,用自己高大的身躯为他稍微挡去一些寒风。
回到熟悉的洞穴,言斐躺在柔软的乾草上轻轻舒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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