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这一碗饭,香得让汉子想哭! 随军公公太凶猛:这岛我罩了
铁勺探进那个冒著香气的深渊。
搅动。
那是浓稠汤汁与肉块碰撞的闷响。
起勺!
满满一大勺红得发亮、颤巍巍的五花肉,连带著琥珀色的汤汁。
如同一道瀑布,倾泻而下。
“哗啦——”
汤汁顺著米饭的缝隙疯狂渗透,瞬间將雪白染成了诱人的酱红。
每一块肉,都有麻將牌那么大。
肥肉晶莹剔透,像是最顶级的红玛瑙;瘦肉吸饱了汤汁,纹理分明。
这一碗。
不仅仅是碳水和脂肪。
这是重工业!
这是给这群人体坦克加注的高標號柴油!
……
铁牛端著这个沉甸甸的大海碗。
手竟然在抖。
他看著碗里那堆得冒尖的肉。
这分量……太实在了!
没有任何废话。
他张开那张如同血盆大口般的嘴,不需要筷子,直接把碗边凑到嘴边。
“呼嚕——!”
一大口。
真的就是一大口。
滚烫的米饭,裹挟著入口即化的五花肉,还有那鲜掉眉毛的汤汁,狠狠地撞进了他的口腔。
铁牛整个人僵住了。
时间仿佛静止。
那一瞬间。
猪皮的软糯在舌尖炸开,肥肉的油脂瞬间填满了他乾涸的味蕾。
海鲜高汤的鲜味,像是一把鉤子,勾住了他的魂。
紧接著。
那种碳水化合物混合著大量油脂带来的满足感,顺著食道一路向下,直接在胃里炸开了一朵蘑菇云。
暖。
真暖和。
那是乾涸的土地遇到了甘霖。
那是没油的发动机加满了油。
两行清泪。
毫无徵兆地从这个一米九的汉子眼角滑落,冲刷著他满是煤灰的脸。
“呜……”
铁牛嘴里塞得满满的,发出了一声类似野兽呜咽的声音。
他哭了。
真哭了。
他想起了小时候过年,娘给他燉的那碗肉。
不。
这比娘燉的还要香一百倍!
“好吃……真他娘的好吃……”
铁牛一边哭,一边像饿狼一样疯狂扒饭。
那是对食物最极致的敬意。
……
这一幕。
就像是一根导火索,扔进了炸药桶。
原本还在观望的人群,彻底炸了。
看著铁牛那副仿佛要升仙的表情。
看著那碗油光发亮的肉。
理智?
省钱?
去他娘的吧!
这一上午累死累活,不就是为了这口吃的吗?
要是连这口肉都吃不上,那还是个爷们儿吗?
“给我来一碗!我有钱!”
“別挤!老子先来的!”
“我要两份肉!这馒头谁爱吃谁吃!”
无数只黑黢黢、布满老茧的大手,挥舞著花花绿绿的钞票,像潮水一样涌向那辆摩托车。
陈建锋被这阵仗嚇傻了。
怀里的饼乾盒瞬间被塞满,钞票多得往地上掉。
“排队!都他娘的给老子排队!”
陈大炮一声暴喝,手里的铁勺在桶边狠狠一敲。
那股子杀过人的煞气,硬生生镇住了场面。
“一个一个来!今天管够!”
……
陈大炮化身成了一台无情的打饭机器。
盛饭,浇肉,递碗。
动作行云流水,没有哪怕一秒钟的多余。
不到一个小时。
两个半人高的大保温桶。
空了。
连桶壁上掛著的那点汤汁,都被几个来晚的工人用馒头擦得乾乾净净,那架势,恨不得把铁皮都给啃下来。
没抢到饭的工人,蹲在地上懊恼地锤大腿。
抢到饭的,一个个端著碗,或蹲或站,脸上全是那种痴迷而满足的傻笑。
整个码头。
因为这一碗饭,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幸福感中。
陈建锋看著空空如也的铁桶,又看了看怀里那堆得冒尖的零钱。
手都在哆嗦。
这得多少钱?
一百?
两百?
这哪里是卖饭啊。
这简直就是在印钱!
陈大炮擦了擦额头上的汗,从兜里掏出烟盒,抽出一根烟叼在嘴里。
他看著眼前这群狼吞虎咽的汉子,眼神里少有的柔和。
他知道这滋味。
当年在猫耳洞里,哪怕是一口热汤,都能让人把命交出去。
然而。
陈大炮不知道的是。
就在码头那堆货柜的阴影里。
几双贪婪、阴毒的眼睛,正死死地盯著陈建锋怀里的那个铁盒子。
几个穿著花衬衫、戴著蛤蟆镜,手里转著蝴蝶刀的混混,互相对视了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这老头……挺肥啊。”
“在这个码头上做生意,不拜拜咱们『海龙帮』的码头,怕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