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重赏之下必有悍妇!这破岛老子罩了! 随军公公太凶猛:这岛我罩了
一直在角落里沉默得像块石头的流浪老兵老莫,这会儿终於动了。
他放下手里的劈柴斧,掀开了盖在西墙根下的草帘子。
里面,是一堆堆整齐得像零件一样的废旧松木块。
军嫂们都傻眼了。
“大炮叔,这就是咱要乾的活?”刘红梅小心翼翼地问。
陈大炮点了点头。
“我不指望你们刻出活鸟来。”
“你们的任务,就是打磨。”
“用最细的砂纸,把这些零部件,磨得像姑娘的脸蛋一样滑溜。”
陈大炮伸出一根指头,敲了敲桌面。
“磨一套零件,我给两毛钱工钱。”
两毛钱!
在场的人都在心里飞速拨弄著算盘。
糊火柴盒,一天到晚也就几分钱。
而磨这些小玩意儿,手脚快点儿的,一天磨个十几套不是难事。
算下来,这一天的收入,顶她们糊一个月的火柴盒!
“老娘磨!哪怕手蜕一层皮,老娘也磨!”
刘红梅第一个跳了出来,眼珠子都红了。
那种对金钱的渴望,在这种物资匱乏的年代,就是最原始的战斗力。
“对!我们也磨!大炮叔,您儘管吩咐!”
军嫂们齐声回应,声浪几乎要掀翻陈家院子里的瓦片。
陈大炮看著这一幕。
他没笑。
他心里比谁都清楚,这个世界上,最不靠谱的是人情,最靠谱的是利益。
他给这些女人一条生財的路,就是给自己家在这个家属院里,焊死了一圈不透风的铁篱笆。
往后。
谁敢在背后说陈家的閒话,谁敢动林玉莲一根汗毛。
不用他陈大炮动手。
这些为了孩子肉钱拼命的女人,就能把对方生撕了。
夕阳斜照。
陈家小院里,不再是往日那种死气沉沉。
几十个军嫂,蹲在马扎上,手里捏著粗细不一的砂纸。
“沙沙——沙沙——”
那种细密的声音,像是无数只春蚕在啃食桑叶,听起来竟然有一种莫名的节奏感。
老莫坐在高处,一边开著木料,一边警惕地打视著四周。
只要有人敢靠近陈家大院十步之內,他那如狼般的眼神,立刻就会锁死对方的咽喉。
陈大炮坐在红酸枝推车旁。
他看著孙子陈安伸出胖乎乎的小手,去抓那只会扇翅膀的木鸟。
看著陈建锋在梅花桩上,强撑著不让那根坏腿倒下。
看著儿媳林玉莲站在门口,眼里含著泪花,却对著自己深深地鞠了一躬。
陈大炮吐出一口浓浓的青烟。
他心里清楚。
这几十只木鸟,这五百块定金,只是个开始。
老陈家在这南麂岛,不仅仅是扎下了根。
他们是把自己,变成了一座立在浪尖上的铁塔。
风再大,浪再狠。
也得在这座铁塔面前,乖乖地低下头。
陈大炮眯起眼。
他看向远方波涛汹涌的海面。
在那深邃的暮色里,似乎还有更多的风暴正在酝酿。
但他不怕。
他怀里揣著杀猪刀,身后站著血气方刚的儿子,面前是一群死心塌地的追隨者。
这岛,他罩定了。
谁来,也白搭。
暮色终於吞没了最后一点阳光。
小院里。
“沙沙”的打磨声,越来越响。
像是某种预示著新生的雷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