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画大饼画到炊事班长头上?你算哪块小饼乾! 随军公公太凶猛:这岛我罩了
霍老板手指一抖。
刚点上的万宝路差点掉进泥坑。
他那副拿钱砸人的大老板做派,硬生生卡在了脸上。
在霍老板的逻辑里,没有钱砸不开的门。如果有,那就是钱不够。
他以为陈大炮是在坐地起价。
霍老板抬起手,拇指和食指轻轻一搓。
身后的黑背心保鏢立刻会意。
保鏢上前一步,双手按住密码皮箱的边缘,往前推了三寸。
皮箱底部与八仙桌的桌面摩擦,发出粗糙的声响。
霍老板重新整理了一下西装下摆,语气放缓。
“老伯,胃口大,我能理解。”
“这只是敲门砖。”
“跟我去广州,除了死工资,酒楼每年的乾股分红,少不了你那一份。”
霍老板觉得,自己已经给足了这个土厨子面子。
陈大炮根本没看那一箱子绿油油的外匯券。
他转过身。
隨手抄起案板上那把磨得雪亮的杀猪刀。
刀锋一转。
从刚煮好的大猪头上,精准地片下一块肥瘦相间、冒著热气的猪头肉。
刀尖一挑。
肉块在半空中划过一道弧线,稳稳落进陈大炮嘴里。
他大口咀嚼起来。
“吧唧吧唧。”
油脂在口腔里爆开的声响,在安静的院子里格外清晰。
陈大炮咽下猪头肉,拿手背抹了一把嘴角的油光。
他看著霍老板,冷笑出声。
“老子的肉,是给这岛上流血流汗的兄弟吃的。”
“是给我老陈家的孙子续命的。”
“不是卖给你们这帮资本家,换个金光闪闪的狗项圈戴的。”
这话骂得极重。
直接把霍老板引以为傲的招揽,贬成了套狗的链子。
院子里,林玉莲站在几步开外。
她手里死死攥著那把刚到手的铜钥匙。
一万块外匯券的视觉衝击力太强,她掌心全是冷汗,钥匙边缘硌得生疼。
但听到公公这句话。
林玉莲深吸了一口带著海腥味的空气。
她没有退缩。
她往前迈出一步,挺直了单薄的脊樑,稳稳地站在了陈大炮的侧后方。
用实际行动,摆明了陈家媳妇的立场。
陈建锋站在屋檐下。
他单手扶著晾衣杆,那条刚恢復知觉的残腿绷得笔直。
他的眼神变了。
不再是以前那种颓废阴鬱,而是透著一股狼一样的狠劲。
死死锁住霍老板身后的两名黑衣保鏢。
只要这两人敢动一下,陈建锋就算拼著腿不要,也要扑上去咬断对方的喉咙。
西墙根下。
老莫停下了手里的活计。
他没有说话。
只是倒提著那把劈柴的利斧,缓缓站直了身子。
夕阳的余暉照在斧刃上,泛起一抹令人胆寒的冷光。
老莫的身体微微前倾。
这是侦察老兵摸哨前的绝杀姿態。谁敢往前迈一步,斧头下一秒就能劈开他的天灵盖。
陈家这三个残兵老將。
在这一刻,气场全开。
没有一句狠话,偏偏带出一股子尸山血海里滚出来的铁血煞气。
霍老板的脸色彻底阴沉下来。
他纵横商场这么多年,还没见过这么不识抬举的泥腿子。
耐心耗尽。
霍老板抬起手,猛地一挥。
“啪!”
保鏢立刻伸手,重重地合上了密码皮箱的锁扣。
那一万块外匯券的光芒,被彻底封死。
霍老板整理了一下领带,开启了刻薄的嘲讽模式。
“行。骨头够硬。”
“但我倒要看看,你这硬骨头能熬几天。”
霍老板伸手指著四周破败的土墙和远处波涛汹涌的海面。
“南麂岛这破地方,颱风多,湿气重。”
“没有我霍某人的冷链运输车,没有我省城的供销渠道。”
“你这锅肉,出了这个岛,不出两天就得发霉长毛变臭!”
霍老板盯著陈大炮的眼睛,一字一顿。
“你这辈子,就只能在这个泥坑里,当个餵苦力的土厨子。”
这话一出。
院子里的气氛变了。
躲在后面的刘红梅和几个军嫂,互相交换了一个眼神。
她们看著那个被合上的皮箱,满眼都是肉痛。
刘红梅压低嗓门,小声嘀咕。
“大炮叔这脾气也太倔了。”
“一万块啊!那可是外匯券!”
“再说了,那大老板说得在理啊。这肉放不住,不出岛能卖给谁?”
胖嫂也跟著嘆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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