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新官上任不点火,改抡大逼兜! 随军公公太凶猛:这岛我罩了
清晨。
陈家大院。
天刚蒙蒙亮,院子里已经响起了密集的砂纸打磨声。木屑飞扬。几十號军嫂低著头,跟疯了一样赶进度。
陈建锋站在屋檐下。
他身上穿著那套洗得发白的六五式旧军装。衣领熨得笔挺,风纪扣系得严严实实。
陈大炮蹲在井边抽菸。
陈建锋右腿受力,往前迈了一步。膝盖骨发出一声轻微的脆响。
有点疼。但他咬著后槽牙,站稳了。
“爹,我出发了。”陈建锋看著老爹。
陈大炮吐出一口浓烟,咧开嘴笑了。
“別给老陈家丟人。”
陈建锋点头。转身往外走。
林玉莲从灶房追出来。手里拿著一个铝製饭盒,外面包著一层碎花布。
她把饭盒塞进陈建锋的黄挎包里。
“里面装了几个肉包子。”林玉莲压低声音,凑到他耳边,“建锋,院子实在挤不下了。你去后勤处,那是管家底的地方。留意一下岛上有没有閒置的空地或者破房子,最好能做厂房。”
陈建锋拍了拍挎包,没说话,给了媳妇一个安稳的眼神。
他拖著那条不太利索的右腿,一步步走出家属院。
步子虽然慢,但脊樑挺得笔直。
南麂岛后勤档案处。
这地方在家属院最西边的阴暗角落。常年背阴,墙皮剥落得像得了牛皮癣。屋顶上的青瓦碎了一半,一下雨就漏。
说白了,就是个养老的垃圾站。
陈建锋站在破败的木门前。
他伸手推门。
门轴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半扇木门摇摇欲坠。
一股浓烈的旱菸味混著发霉的气息扑面而来。
屋內乌烟瘴气。满地的瓜子壳、菸头、废纸团。
三个穿著军装的干事围著个破铁皮暖炉。制服外套敞著,军帽歪戴在头上。
三个人手里捏著扑克牌。打得正火热。
“三个二!带对四!要不要?”
“要不起要不起,胖哥手气真硬。”
没人抬头。没人搭理站在门口的陈建锋。连个眼皮都没多抬一下。
陈建锋走进屋,抬起手,用指关节敲了敲发黑的门框。
“砰砰。”
声音很响。
带头的老油条王胖子把手里的牌往桌上一拍。
他斜叼著半截大前门,眼皮一翻,打量著陈建锋。
“哟。”王胖子扯著嗓子,语气阴阳怪气,“这不是咱们陈大连长吗?”
他拖长了声调,满脸的戏謔。
“前线退下来的战斗英雄啊,怎么跑到咱们这破烂堆里来了?”
王胖子站起身。他故意往前走了两步,大皮鞋一脚踢在桌脚旁边。
那里堆著一摞积满灰尘的陈年卷宗。
“哗啦。”
卷宗散落一地。扬起大片灰色的粉尘。
粉尘飘到陈建锋的裤腿上。
王胖子指著地上的废纸。
“陈副主任,新官上任三把火。第一把火,先把地扫了吧。咱们档案处规矩大,新来的都得干点粗活。”
旁边两个干事跟著鬨笑出声。
瘦高个把手里的扑克牌一扔,歪在破木椅上。
“胖哥说得对。陈连长,这档案处就是个收容废物的垃圾站。”
瘦高个冷哼一声,抖了抖腿。
“来了这里,是龙得盘著,是虎得趴著。別把你在前线带兵的那套臭架子摆到这儿来。没人吃你那一套。”
另一个人也跟著起鬨:“腿都不好使了,扫地就慢点扫,別摔著。”
这群在后方混吃等死的老油条,早把算盘打清楚了。
一个瘸了腿被踢出作战部队的残兵,骨头早就软了。
他们就等著看陈建锋低头弯腰、撅著屁股捡卷宗的笑话。
只要今天陈建锋低了这个头,以后在这档案处,他就连个屁都不算。
陈建锋没去看地上的卷宗。
也没去找扫帚。
他拖著那条伤腿,绕过地上的废纸,一步步走到牌桌前。
扑克牌散乱在油腻的桌面上。几个脏兮兮的茶缸里飘著劣质茶叶。
陈建锋面无表情。
他没有预兆地抬起完好的左腿。
大头皮鞋狠狠踹在木桌的边缘。
“哐当!”
巨大的闷响。
那张实木桌子直接飞了出去,重重砸在墙上,四分五裂。
扑克牌满天飞。
茶缸砸在地上。滚烫的茶水夹杂著茶叶沫子,全部溅在王胖子的皮鞋和裤腿上。
屋子里的鬨笑声戛然而止。
陈建锋居高临下地看著他们。
“《部队內务条令》第七章第四条。”
陈建锋的声音冷的掉渣。
“军人著装必须严整。严禁在办公区域进行赌博等违纪活动。”
他指著王胖子敞开的军装。
“你们三个,把这身皮当戏服了?”
王胖子被这突如其来的一脚踹懵了。
热水烫透了裤腿。他低头一看,昂贵的皮鞋上全是茶叶底子。
他面子掛不住了,恼羞成怒地跳了起来。
“姓陈的!你他妈发什么疯!”
王胖子指著陈建锋的鼻子破口大骂。
“你以为这是你的侦察连?老子在后勤部是有人的!你一个废了腿的瘸子,敢来档案处撒野?”
陈建锋根本不接他的话。
不废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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