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四个残兵包围十几个流氓?优势在我! 随军公公太凶猛:这岛我罩了
四个残疾人身上那股真刀真枪拼出来的煞气成倍暴涨。
阎王点卯,寸草不生。
这股从死人堆里带出来的压迫感,硬生生把十几个地痞的气焰压下去了大半截。
赖疤子没来由地打了个冷战,后背冒出一层白毛汗。
“干!”赖疤子恼羞成怒,驱赶心中的怯意。
他举起砍刀,直劈陈建锋面门。
刀还没落下。
老莫的身影诡异地从视线盲区切入。他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
左手抬起,死死锁住赖疤子握刀的手腕,向外一翻。
右膝顺势向上,带著全部的体重和衝力,一记极其狠辣的膝撞直接顶在赖疤子的侧肋上。
咔嚓!咔嚓!
连续两声清脆的骨折声在安静的仓库里爆响。
赖疤子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叫。手里的砍刀脱手掉落。
他整个人横飞出去,重重砸进后面的纸箱堆里,砸翻了一地杂物。
这声骨裂,就是衝锋的號角。
三个残兵借著防空洞內的承重柱做掩护,化作三头饿狼直扑人群。
没有互放狠话,没有花里胡哨的王八拳。
全是招招致命的战地格杀术。
独臂老兵藉助衝刺的惯性,贴地就是一个极限扫堂腿。
他手腕上绑著的那截螺纹钢,准之又准地抽在最前面两个混混的膝盖窝上。
两人腿一软,惨嚎著跪倒在地。
瞎眼汉子侧耳倾听风声,管钳在半空中抡出残影。
砰!砰!
两下沉闷的撞击。专砸对方握刀的手腕。
连同骨头带砍刀,一起砸在地上。握刀的两个混混捂著扭曲的手腕在地上打滚。
瘸腿小伙一瘸一拐,但动作最狠、最绝。
他手里的三棱军刺专挑人体最脆弱的关节下手。
避开要害,专扎肋骨缝、胳膊肘的麻筋和大腿侧面的肌肉群。
扎进去,手腕一拧,拔出。
鲜血飞溅,中刀的混混直接丧失行动能力。
十几个拿著大刀长棍的壮汉。
在这个狭窄昏暗的防空洞里,被四个人硬生生切割成三块无法互为依託的死地。
完全是被按在地上单方面屠宰。
短短十分钟。
没有一个人还能站著。
防空洞的地面上流淌著血水,横七竖八地躺满了黑市倒爷。
这些人捂著断裂的手脚,鬼哭狼嚎,鼻涕眼泪流了一脸。
空气中瀰漫著一股刺鼻的血腥味和屎尿混合的骚臭味。
有人被嚇得失禁了。
老莫大步走到疼得满地打滚的赖疤子面前。
他抬起大皮鞋,重重踩在赖疤子断裂的肋骨上。用力往下压了压。
赖疤子疼得发出一声惨绝人寰的嘶吼,冷汗浸透了后背。
老莫弯下腰。用那只沾著血的粗糙大手,从赖疤子哆嗦不停的手指缝里,把那张盖著公章的批文抽了回来。
他掸了掸纸面上的灰尘。
转过身,双手递给身后的陈建锋。
赖疤子疼得脸部肌肉剧烈抽搐。
他看著这四个面无表情的活阎王,胆子彻底碎成了粉末。
连求饶的话都哆嗦得说不完整:“爷爷……饶命……我、我们这就走……”
陈建锋单手接过那张批文,折了两下,重新揣回兜里。
他看都没看地上这群混混一眼。
陈建锋拄著枣木棍,跨过地上哼唧的人体,大步朝仓库最深处走去。
手电筒的光柱在阴暗的角落里扫过。
仓库最里面,堆放著几堆破麻袋。
陈建锋走上前,一把扯掉上面覆盖的偽装。
掀开一张巨大的发霉油布。
底下露出的,不是倒爷们平时走私的蛤蟆镜、电子表。
而是三台用厚重黄油纸包裹得严严实实、体型巨大的工业机器。
陈建锋伸出手,用力撕开黄油包装纸。
露出里面散发著机油味和金属光泽的设备。
看清机器机身上的金属铭牌和复杂的仪錶盘,陈建锋那张喜怒不形於色的脸,彻底绷不住了。
这群只认钱的黑市倒爷,居然在这里藏了三台二手工业级製冰机。
黑市上有价无市的东西。
陈建锋的手指抚摸著冰冷的金属外壳,心臟狂跳。
前几天那个省城来的港商霍老板,还囂张地嘲讽陈大炮的海鲜做不大,因为没有冷链运输和保鲜设备。
陈建锋日夜发愁的事,如今在这个废弃仓库里,以这种极其魔幻的方式解决了。
这就是他陈家做大做强最急缺、拿著大把外匯券都买不到的核心建厂神装。
陈建锋转过身,用枣木棍重重敲了敲水泥地面。
噠。
声音在仓库里迴荡,砸在每个混混的心头。
陈建锋面无表情地看著赖疤子,声音冰冷刺骨,没有一丝温度。
“三十秒。拖著你们的断腿,从这里滚出去。”
“地上所有的东西,包括你们藏在里面的这堆破铜烂铁。现在,全部归陈家接管。”
陈家没费一兵一卒。
不仅用最暴力的手段硬生生抢下了一座超大厂房。
还一脚踢开了陈家商业版图走向全国的第一道工业化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