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492章 码头仓库多了一口棺材大的箱子  随军公公太凶猛:这岛我罩了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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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大炮站起来,嘴角往下压了一下。

“急。赶工。怕咱们明天找到门路把机器提走。”

老莫把最后一张拍完,相机重新塞回贴身的位置。

“走。”

两人原路返回。

老莫先翻窗出去,外头停了两秒,確认无人,轻拍一下墙壁。

陈大炮跟著翻出。

脚刚落地,仓库区尽头传来脚步声。

皮鞋底踩碎石路面,节奏均匀。

换岗的来了。

老莫拽住陈大炮的袖口,两人贴进旁边堆著的废旧缆绳垛里。

脚步声走过去。

手电光从缆绳上扫过去,在他们头顶停了半口气。

陈大炮屏住呼吸,杀猪刀贴在腰后。

老莫的左腿压在地上,整个人像钉住了。

手电光移开。

脚步声往另一头去了。

老莫鬆开手。

陈大炮把毡帽往下压了压,两人顺著码头外围的暗区往锚地方向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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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装卸区和散货堆场交界的地方,一个瘦长的人影从货柜后头闪出来。

老莫的手已经摸到刀柄上了。

“陈师傅。”

声音年轻,带著本地口音,尾音往上翘。

陈大炮脚步没停,但眼睛扫过去了。

月光底下,那人穿著件脏兮兮的粗布背心,肩上搭条毛巾,一看就是码头扛活的。

脸有点熟。

“你是沈骨根家的?”

“侄子。沈小武。

”年轻人往前迈了一步,压著嗓子。

“白天在三號泊位卸货,晚上睡货场棚子里。”

老莫手还压在刀上。

“谁让你来的?”

“没人让。”

沈小武搓了搓手上的茧子。

“我叔说过,陈师傅的货到了温州港,多长个眼。”

陈大炮停下脚步,转过身正对他。

“看见什么了?”

沈小武咽了口唾沫。

“半夜,大概十二点多。三个人从东边小门进来的。两个抬箱子,一个在外头望风。”

“认得脸吗?”

“黑灯瞎火看不真。但抽菸那个,我闻见味了。”

陈大炮眯起眼。

“什么烟?”

“洋菸。三五牌。”沈小武用手比了个捏烟的姿势。

“我在码头干了三个月,只有港务站那帮当官的抽这种。”

老莫和陈大炮对视了一眼。

三五牌。

刘国栋隨员抽三五牌。

冯建国兜里的锡纸是三五牌。

温建国袖里藏枪的那晚,审讯室的菸灰缸里也是三五牌。

这条线,一根烟串到底。

“还有呢?”陈大炮问。

沈小武摇头。

“箱子塞进去之后,三个人从原路走了。东边小门外头停著辆黑色吉普,没开灯。”

“车牌看见没有?”

“太暗。”

沈小武想了想。

“车前头挡泥板上,拴了根红绳。”

陈大炮记住了。

他从工装兜里摸出两张皱巴巴的大团结,塞到沈小武手里。

沈小武往后缩了一下。

“陈师傅,不用。我叔交代过的。”

“拿著。”

陈大炮把钱硬按进他掌心。

“这不是赏钱,是夜班加班费。老陈家用人,不白用。”

沈小武攥著钱,嘴唇动了两下。

最后只说了一句:

“陈师傅的货,不能让人动手脚。”

说完,他转身钻回货柜后头。

人影很快没了。

老莫看著他离开的方向。

“沈家村这回,算站过来了。”

陈大炮把毡帽压低。

“前头那几锅鱼酱,没白熬。”

丰收號停在锚地。

水面平,船身轻轻起伏。

骆瘸子在驾驶舱打盹,听见动静立刻睁眼。

他探出头,看见老莫先翻上船舷,隨后陈大炮的大手扒住铁栏杆,一翻身落上甲板。

“走?”骆瘸子问。

“不走。”

陈大炮摘下毡帽,抖了抖上头的潮气。

“锚地待著,天亮再说。”

骆瘸子点头,缩回去继续眯眼。

陈大炮坐到甲板上,后背靠著冰凉的铁舱壁。

他把毡帽摘了,夜风灌进后领,汗意一点点散下去。

老莫蹲到他旁边,从裤兜里掏出半截铅笔和那张皱纸,在背面写了几行字。

箱体编號。拖痕方向。封条朝向。报纸日期。三五牌。红绳吉普。

写完,他把纸折好塞回兜里。

“咋办?”

陈大炮从怀里把相机掏出来,拍了拍。

胶捲在里头,证据在里头。

他看向温州港方向,港口灯火隔著水面晃动。

“他们想往老子锅里丟脏东西。”

陈大炮把相机塞回怀里,声音压得低,字却咬得硬。

“老子就把锅端到公安面前,让他们自己认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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