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498章 七天后李伟带回一人  随军公公太凶猛:这岛我罩了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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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易眉毛一挑。

“哟,开口就奔要害。”

陈大炮走回来,上下打量他。

“会装?”

刘工程师站直。

“压缩机组、冷凝器、氨管焊接,我能带人装。”

曲易从机器旁探头。

“氨管漏了咋办?”

刘工程师看向他。

“先试压,再肥皂水检漏,管路分段。谁敢拿鼻子硬闻,我先骂谁。”

曲易咧开嘴。

“懂行。”

张乔在旁边开口。

“压缩机喘振,耳朵能听出来吗?”

刘工程师转头看他空洞的眼眶,话到嘴边收了一下。

张乔脸沉下来。

“看我干啥?问你话。”

刘工程师立刻说。

“能。低频发闷,吸排压差乱,底座也会抖。”

张乔点头。

“能用。”

陈大炮把旱菸杆往腰后一插。

“行。先吃饭。今天杀鱼。”

刘工程师愣住。

“先吃饭?”

陈大炮斜他。

“机器七吨半,你肚子几两?饿著装,螺丝都能拧歪。”

晚饭摆在三號仓库外。

大盆鱼汤,滷肉饭,半筐白面馒头。

李伟坐在桌角,吃得慢。

陈大炮把一大块鱼肚子夹进他碗里。

“吃。”

李伟抬头。

“老班长,我真能干活。”

“废话少。你这脸瘦得能塞门缝了,明天让你扛管子,风一吹人没了,老子还得派船捞你。”

刘红梅端著汤过来。

“李师傅,孩子叫啥?”

李伟顿了顿。

“小草。”

胖嫂嘴快。

“这名好,贱名好养活。”

刘红梅一脚踩她鞋面。

胖嫂疼得齜牙,赶紧改口。

“我是说,草有根,能活。”

李伟低头扒饭,肩膀轻轻起伏了一下。

林玉莲把帐本打开,在新页上写字。

冷链厂设备安装第一日。

她写完这行,笔尖停住。

又补了一句。

李伟归队,刘明远入组。

陈建锋看见,低声说。

“玉莲,这页帐,以后要单独锁。”

林玉莲点头。

“这是厂子的第一页。”

陈大炮端著碗路过。

“写清楚。以后谁想伸手,就把这页摊他脸上。”

夜饭后,图纸铺开。

刘工程师拿铅笔在纸上画管线。

“机组放西侧,靠近通风口。冷凝器得抬高,海风会腐蚀,支架要刷防锈漆。”

曲易蹲在桌边。

“你这管线绕远了。”

“绕远能修。贴墙省料,后头漏了要拆半面墙。”

曲易抓了抓下巴。

“有理。”

李伟把封口机图纸压上去。

“包装间要靠冷库门,省搬运。鱼饼出模后进预冷,再封口。”

刘工程师看了他一眼。

“你学过製冷?”

“战场上修过雷达,医院守孩子的时候,看了你三天图。”

刘工程师把眼镜摘下来擦了擦。

“你要是进厂,能当半个技术员。”

李伟没接这句。

他把铅笔递给曲易。

“这里加检修口。”

曲易接过去,写得歪歪扭扭。

“我字丑,你们別笑。”

刘红梅凑过来看。

“你这叫字?狗爬都比你守规矩。”

曲易抬头。

“刘主任,你管鱼饼,少管字。”

“你字上了帐本,丟的是互助社的人。”

“成成成,你写,你写行吧。”

一桌人笑开。

陈大炮没笑太久。

他看见老莫站在院门外,手里端著一碗没动过的鱼汤。

陈大炮走过去。

“咋,鱼汤里有刺?”

老莫摇头。

“码头外头那条小舢板,下午来过。”

“盯机器的?”

“盯人。”

老莫喝了一口汤,喉咙动得很慢。

“刚才航道上有盏渔火,亮了两下,灭了。隔了七息,又亮一下。”

陈大炮拿过他的碗,自己喝了一口。

“信號?”

“像。”

“给谁看的?”

老莫看向南头码头。

“刘国栋走了,钱万海散了,省城那边还有人没收网。周德明也在等。”

陈大炮把碗还给他。

“等就等。咱们厂子先开起来。”

老莫低声说。

“厂子一开,人多,线多,漏洞也多。”

陈大炮看著那台蒙著帆布的大机器。

帆布被海风掀起一角,露出黑沉沉的铁壳。

“那就堵洞。”

老莫端著鱼汤,手掌扣住碗沿。

“往后更难。”

陈大炮划了根火柴点旱菸,火苗在风里晃了晃。

“难就干。南麂岛这么多人张嘴等饭,老子总不能让他们啃海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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