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我喝了陆青的酒,总不能要了她的人吧 竹马十年捂不热,我放手他却哭红眼
他將车熄火,解开安全带,“我说亲自送你,什么时候说去酒店了?”
门是周姐开的,看见秦颂,她惊了一下,又看见陆青,她再惊了一下。
“你们...”
“她醉了,我送她回来...林简呢?”
秦颂像到自己家一样,脱了鞋就进来了。
“林小姐在楼上睡觉...”周姐追著他屁股后问,“秦先生,您有事啊?”
秦颂嘴上说“来看看孩子”,可昭昭就坐在客厅骑摇摇马,胖嘟嘟的小手指著他“牟巴牟巴”地叫。
他却连看都没看,径直走上楼梯。
陆青要追,被周姐拦住。
“陆小姐既醉了,就拾掇拾掇休息吧。”
“我房间在楼上,要休息也得上楼啊!”
“您今儿跟我睡,我那房间一次性洗漱用具都全。”
陆青急得跺脚,“我是为林姐姐清白著想!”
周姐白眼一翻,“嘿呦,人家俩连孩子都有了,要你著想啥,赶紧洗洗睡吧。”
“秦先生还没离婚呢,这样就是不行!”她推开周姐,跑了上去。
......
林简睡著,觉得后腰痛。
继而耳廓传来一股炙热气息,“帮我。”
她翻身过来,迷迷糊糊问了句“怎么帮”。
然后,就像触发了某个机关,一发不可收拾。
这个春梦也太怪诞,怎么叮叮咣咣一边装修一边做呢?
她嚶嚀出声,借著窗外月光,用手指描摹男人好看的眉眼。
“狗东西...做梦也不放过我...”
他吻了上来,吻到她窒息。
心跳鼓譟耳膜,反而听不见装修的声音了。
不知道怎么开始的,也不知道如何结束。
反正最后一眼瞥到窗外的时候,天际已经泛起鱼肚白。
那时,眼皮沉得撑不动,没注意到浴室的哗哗水声,翻了个身,很快睡去。
再醒来,日上三竿。
她把自己睡成这样,归咎於昨晚的梦。
抬了抬酸疼的手臂,揉了揉酸疼的脸颊,回忆自己的手做了什么,嘴又做了些什么。
只不过是梦,至於那么浪荡?
她撑著坐了起来。
酸疼的不止手臂和脸颊,事实上哪哪儿都不舒服,尤其下面。
掀开被子才看到,她非但一丝不掛,身上还有许多红印子。
她喃喃道,“总不会是我自己掐的吧...”
“是我亲的。”
林简倒吸一口凉气,下意识抽走所有被子裹住自己身体。
回头看,秦颂就靠在床头好整以暇看她,没穿衣服,一览无余。
“看什么,还想再来一次?”他挑著眉问。
她实在记不得,也弄不明白。
衣服在床尾、地上都有,甚至现在的空气里,还有曖昧旖旎的气味。
除了愤怒,她不知道自己还应该拥有什么情绪,“我要告你强姦!”
秦颂轻笑,“衣服你自己脱的,拿什么告。”
“我在我自己房间,不能脱衣服?”
“是脱我衣服!”他凑过来,“我有录像,你告不贏。林简,我控制不住自己...”
话落,压上她的唇。
她没躲,狠狠咬他嘴唇,很快,血腥瀰漫。
秦颂推开她,“属狗的?”
“我也控制不住自己。”她抹了把嘴上的血,欲离开。
他从后面拥住她,紧紧的,“我喝了陆青的酒,总不能要了她的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