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想必她们姐妹,已化成自由的风了吧 竹马十年捂不热,我放手他却哭红眼
她顺著看过去,山下的海面平静得近乎寡淡,几艘货轮停在航道上,像昭昭的玩具。
“坐船来的?”她不懂。
“火化,骨灰撒海里了。”他语气轻轻。
她呼吸一滯。
秦颂解释,“你打听不到,是因为戴璐这个名字只有陆青和房东知道。”
林简心口憋得慌,“她,怎么死的?”
秦颂,“烧炭,具体为什么死不得而知。但在自杀前,她曾连续一年就诊过妇科,病歷上记录了数次流產和反覆感染。也许是身体和心理上的双重折磨,让她对活著不抱希望。”
“她才十七岁呀...莫深,他怎么忍心?”
“莫深手里的女孩儿不计其数,不乏从小养到大的,也被他拿来交易赚钱,他没有心,何谈忍不忍心?”
林简沉默了,从口袋里掏出戴桑写的纸条。
皱巴巴的,还有血跡。
秦颂瞥了一眼,“你不必觉得对不起她,姐妹俩,也算团聚了。”
戴桑抱著必死的心態,想著为妹妹铺条活路。
不成想,妹妹已经离世许久。
造化弄人,真是一点儿不留情。
“秦颂,我想...”
“给她们俩立个衣冠冢?地方找好了,碑也做好了。”
林简满眼惊讶。
“你找戴璐的同时,我也在查,”秦颂转过头看她,“这事儿你要是不找秦蒔安帮忙,能少走些弯路。”
“秦蒔安怎么了?”
“草包一个,你说怎么了,放把火就没了。”
“他要是秦家掌权人,不比你差。”
秦颂转过身子,“你知道?许漾告诉你的?”
“跟莫深势均力敌,你做不到,秦颂能做到。况且掌权人这个位置,奶奶只属意你,遗嘱里早就写了的。”
“你跟奶奶,到底有多少秘密瞒著我?”
“没想瞒你,也得你想听啊!秦蒔安是草包,你就是炮仗,点火就炸。”
秦颂抓住她手腕。
那里有道疤,是他发现林简跟老太太联繫,把她的手连同老太太送她的玉鐲一起砸到墙上,玉鐲碎了,割破肉了,流血了,留下来的。
林简抽出手,“干嘛,嘴不疼了?”
“还想咬吗?”他眼神灼热,几乎烫穿理智。
林简抬脚要走。
“去看看吧。”秦颂叫住她,“就在福禧公墓,你可以把你手里的纸条...烧给她们。”
......
阿冥开车,载两人去了福禧公墓。
半路,在花店前停下,买了两束粉百合。
晚霞染红了半边天,像少女腮上的粉。
秦颂说,请大师看过,取了一瓢海水入葬,戴璐安息了。
又向阿冥要了火,点燃了戴桑亲笔的纸条。
黑色的纸屑绕著墓碑飞了几圈,最后飘向远处。
林简眼眶发热,“想必她们姐妹,已化成自由的风了吧。”
秦颂煞风景,“化不了,估计这会儿在奈何桥喝汤呢。”
林简剜了他一眼,倒不是那么想哭了。
回去路上,秦颂和林简同时接到电话。
她这边儿,周姐说陆青回来发现自己东西被扔了出来气急败坏,已经破口大骂快半个小时;
他那边儿,温禾闹自杀进了icu,梁姝泣不成声。
掛断后,林简让阿冥靠边停,她自己打车回去。
秦颂不同意。
林简,“那让阿冥送我,你打车去医院。”
秦颂,“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