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1章 你再说一遍三姓什么? 开局上交位面门,国家队杀疯了
虎符上的黑线,顺著“秦”字往两边爬。
二十万秦军影子齐齐一停,甲叶声断了。
青铜暗门后,那股沉睡的帝威,被压回半寸。
巨骸胸口的竖眼盯著暗门。
它没冲阵,在写,肋骨上的帐页一张张翻开。
秦皇,梦断,军令失效。
秦皇,已——
“闭嘴。”
周澈一步踏前。
炎黄弒神枪贴著地面划出火星,枪锋直指那只竖眼。
“他还没醒,你就敢替他写死?”
吕布咧嘴。
“这句我爱听。”
他刚要衝出去,诸葛亮羽扇一横,拦在两人前面。
“退。”
周澈停住。
“先生?”
诸葛亮盯著巨骸竖眼。
“你刺它,它就会把你的力量记成开门证据。”
张良把竹简压下。
灰字停了一瞬,又开始扭动。
“它不求杀你,只求写全。”
郭嘉吐出一口黑血,笑了一声。
“阴得很,跟孔明年轻时候差不多。”
诸葛亮没理他,看向周澈。
“门可以交。”
周澈刚要开口。
诸葛亮又道:
“但不是现在。”
张飞急了。
“都这节骨眼了,还问?”
关羽横刀挡住虫潮。
“军国大事,不可急。”
吕布扛著方天画戟,冷哼一声。
“要问就快点,別让那眼珠子真把秦皇写成睡死。”
诸葛亮看著周澈。
“后世如何看刘禪?”
裂口前只剩噬名虫啃帐页的声音。
连吕布都没再插话。
周澈喉咙里还有血味。
他知道,这不是閒问。
这是诸葛亮心里那根刺。
也是这位武侯守在岁月背面这么久,迟迟不肯交门的最后一关。
巨骸竖眼先动了,灰字抢在周澈前面落下。
刘禪,昏君,降者,亡国之主。
噬名虫从字缝里爬出,扑向“禪”字。
张良压住竹简。
周瑜抬手,赤火贴著帐页边缘烧开一线。
诸葛亮没有回头,等周澈回答。
周澈抬起国运之珠。
他没有打开因果缝,只引出一点残存的后世迴响。
课本,碑文,旧档,爭论还有被人重新圈出来的一行字。
成都百姓得全。
周澈开口。
“后世有人骂他。”
灰字亮了一下,巨骸竖眼盯得更紧。
周澈继续说:
“骂他扶不起,骂他没骨头,骂他乐不思蜀。”
张飞咬牙。
“那你还说?”
“因为这就是后世。”
周澈看向那些灰字。
“有人骂,也有人翻书。”
他用枪尖点住“降者”两个字。
“先生,你可能不爱听。”
“但后世也有人说,阿斗其实很乖,很听话。”
诸葛亮握扇的手停住。
周澈一字一句往下说:
“你留下出师表,他守著。”
“你让他亲贤臣、远小人,他照做。”
“你北伐,他给粮。”
“你不在了,他也没有一脚踢开你留下的东西。”
灰帐开始扭曲。
乖弱,无能,软骨,降者。
巨骸喉骨里挤出怪声。
“承认投降,入帐。”
周澈冷声道:
“写全。”
国运之珠青光一震。
“他守到蜀中无將可调,守到能用的人越来越少,守到无可用之人。”
“最后投降,是为了保成都百姓。”
他抬头看诸葛亮。
“先生,这答案不漂亮,但比它乾净。”
青光压下,灰字“昏君”裂开。
帐页被重新写成两行。
刘禪,蜀汉后主。
独守出师表,国尽无可用,降魏保成都百姓。
诸葛亮没说话,握扇的手,鬆了一点。
张良看了一眼周澈。
“后世写史,还算有骨。”
郭嘉咳著笑。
“也挺能吵。”
吕布忽然问:
“那后世怎么看我?”
周澈看了他一眼。
“骂得更凶。”
吕布脸一黑,张飞乐了。
“三姓家——”
方天画戟横了过去。
“你再说一遍?”
周澈赶紧补了一句:
“但你守门这一笔,后世还不知道。”
“等我回去,会补。”
吕布盯著他。
“酒呢?”
“也补。”
“几仓?”
郭嘉虚弱举手。
“三仓,刚才说过。”
吕布这才满意。
“继续问。”
诸葛亮第二问落下。
“后世如何看大汉?”
巨骸竖眼没有给周澈喘气的机会。
帐页翻开,灰字一行压一行。
大汉,內乱,民死,守门无名,噬名虫扑向残破汉旗。
周瑜赤火捲起,贴著旗边烧出一道火线。
“你答,虫子我管。”
周澈深吸气。
“大汉,在后世很重。”
“强汉,远征,丝路,长城。”
“犯我者,虽远必诛。”
汉旗残火亮了一下,周澈没有停。
“可后世也知道,大汉会乱,汉末会死人。”
“群雄逐鹿听著热闹,落到百姓头上,就是一场大灾。”
张飞的笑声收了。
关羽低头看刀。
曹营残弩那边,几道沉默影子也看了过来。
巨骸竖眼趁机写下:
【乱世无义,胜者改史,败者无名。】
周澈盯著那行字。
“后世会爭曹刘。”
“爭谁对,谁错,爭得很凶。”
“但再怎么爭,也不会让守门人无名。”
他抬起国运之珠,里面有战损名单的残光。
一行行名字,一道道编號,压著青光闪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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