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5章 冬捕三道鳞  重生80,娶妻狼女,粮肉满仓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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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看人家山河,对周赖子那是寸步不让,对王大爷那是真大方。”

“这就叫恩怨分明!是个爷们儿!”

在村里的口碑,就是这么一点一滴积攒起来的。

……

快到家门口的时候,村里突然热闹起来了。

“咚咚咚!咚咚咚!”

一阵清脆又富有节奏的拨浪鼓声,伴隨著毛驴的叫声,传遍了整个三道沟子。

“货郎来嘍!针头线脑、雪花膏!洋火肥皂、水果糖!”

这一嗓子,就像是在平静的水面上扔了块石头。

原本猫在屋里的大人小孩,全都跑出来了。

“货郎来了!快去换糖吃!”

只见村口的大树下,停著一辆驴车。赶车的是个穿著羊皮袄的老头,车上拉著两个巨大的木箱子,那是百宝箱,里面装著这个年代农村人最嚮往的繁华。

赵山河也停下了脚步。

小白没见过这阵仗。

她好奇地看著那个摇著拨浪鼓的老头,又看看那些围上去、拿著鸡蛋、牙膏皮、烂拖鞋去换东西的村民,眼神里充满了探究。

“那是货郎,走街串巷卖东西的。”

赵山河解释道,“走,看看去。”

两人挤进人群。

车上的东西琳琅满目:花花绿绿的头绳、香喷喷的雪花膏、印著画的小镜子、还有孩子们最馋的波珠糖、酸三色……

小白一眼就看中了一个红色的塑料发卡,上面带著两只像蝴蝶一样的翅膀,一动还乱颤。

她盯著那个发卡,眼珠子都不转了。

“大爷,这发卡咋卖?”赵山河问。

“两毛钱,或者两个鸡蛋。”货郎笑呵呵地说。

赵山河摸了摸兜。他今天出来没带钱,也没带鸡蛋。

但他有更硬的货。

赵山河把手伸进大衣里怀(其实是从空间里),掏出了一张风乾好的灰鼠皮。

这张皮子毛色灰亮,完整无缺,是前两天他在林子里隨手打的。

“大爷,这皮子能换啥?”

货郎是识货的。他接过皮子,吹了口气,看著绒毛散开又聚拢,眼睛亮了。

“好东西!这灰鼠皮板正!这是要换大件啊?”

赵山河没说话,目光在车上的货物里扫了一圈。

突然,他看到了放在木箱最顶层、用红布盖著的一个方方正正的黑匣子。

“那是半导体吧?”

赵山河指了指。

“哎呦,小伙子眼毒啊!”

货郎把红布掀开,露出一台黑色的、有些磨损的红灯牌收音机,“这是我从县里收上来的二手货,但好使著呢!能收三个台!”

收音机!

这在80年代的农村,那就是精神食粮的唯一来源啊!

有了它,就能听评书、听戏、听新闻,那可是家里地位的象徵。

周围的村民都看直了眼。

“这玩意儿得好几十吧?”

“还得要工业券呢!”

赵山河把灰鼠皮往货郎面前一拍:“这一张肯定不够。再加上这个呢?”

他又掏出一张皮子。

这次是一张火红的狐狸皮!

虽然不是整狐,只是一张背皮,但那火红的顏色在雪地里像团火一样,看得人眼晕。

人群里发出了一阵惊呼声。

“狐狸皮!这得多少钱啊!”

货郎的手都有点哆嗦了。他走街串巷这么多年,也没见过这么好的皮子。

“够了!太够了!”

货郎生怕赵山河反悔,赶紧把那个收音机抱下来,塞到赵山河怀里,“这匣子归你了!我还送你四节新电池!”

赵山河接过收音机,试了试,旋钮一转。

“兹啦……兹啦……下面请听评书《岳飞传》……”

刘兰芳那標誌性的高亢嗓音,瞬间从黑匣子里传了出来。

“神了!真出声了!”

村民们羡慕得不行。这赵山河,隨手掏两张皮子就能换个电匣子,这日子过得,简直是地主老財啊!

赵山河关上收音机,又指了指那个红色的蝴蝶发卡,还有旁边的一盒友谊牌雪花膏。

“这两个,搭头。”

“拿走拿走!都送你!”货郎得了两张好皮子,大方得很。

赵山河把那个蝴蝶发卡別在小白的银髮上。

红色的蝴蝶,银色的髮丝,配上那张精致的小脸。

“好看。”

赵山河夸了一句。

小白虽然看不见自己啥样,但看著赵山河眼里的笑意,又摸了摸头上的新玩意儿,开心得像个得到了全世界的孩子。

……

回到鬼屋,天已经擦黑了。

屋里暖烘烘的,大铁锅里,得莫利燉鱼的香味已经飘满了整个屋子。

灵儿这丫头手巧,按照赵山河的吩咐,先把那条五斤重的三道鳞煎得两面金黄,然后下了宽粉、大豆腐、五花肉片,足足燉了半个钟头。

那汤汁浓稠得能掛住勺子,鱼肉吸饱了汤汁,豆腐燉出了蜂窝眼,宽粉晶莹剔透。

“哥!回来啦!”灵儿迎上来,“好香啊!我都饿了!”

赵山河把收音机往炕桌上一放,装上电池,调好台。

“滋……话说岳飞岳鹏举……”

评书的声音在屋里迴荡,给这个冬日的夜晚平添了几分热闹和温馨。

一家三口盘腿坐在热乎乎的炕头上。

赵山河夹了一块最嫩的月牙肉(鱼脸肉),挑了刺,放进小白碗里。

“尝尝,这就是咱们今儿个打的鱼。”

小白早就馋了。她学著赵山河的样子,用筷子夹起鱼肉放进嘴里。

鲜!

太鲜了!

那是和鹿肉完全不同的口感,嫩滑,细腻,裹著浓郁的汤汁,一抿就化了。

小白眯起眼睛,幸福地摇晃著脑袋,头上的红蝴蝶发卡跟著一颤一颤的。

灵儿一边啃著吸满汤汁的大豆腐,一边听著收音机里的评书,听得入迷:“哥,这电匣子真好!以后咱们天天能听故事了!”

赵山河喝了一口小烧酒,靠在被垛上,看著眼前这一幕。

窗外是冰天雪地,是大兴安岭漫长的冬夜。

屋里是热气腾腾的燉鱼,是评书里的金戈铁马,是身边人的欢声笑语。

这日子,给个神仙也不换。

夜深了。

收音机的声音渐渐小了。

三道沟子的鬼屋里,灯火通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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