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船运(上) 四合院:穿越未成成阿飘
“明白,何先生。”约翰点头应道。
“还有,”何大民忽然转过身,补充道,“你去找几个可靠的人,想办法在南美再买几块地。要適合种粮食的,面积越大越好。光靠从北美和加拿大买,不是长久之计,我们得有自己的稳定粮源。”
约翰飞快地在本子上记下,然后抬起头,面露难色:“何先生,南美那边,尤其是阿根廷、巴西这些国家,对外资购买土地限制很多,特別是外国人直接出面,很容易被拒,或者价格抬得很高。”
“那就找当地人合作。”何大民说,“明面上让当地人持股,我们在背后控股。你去找劳伦斯,他在南美那边应该有人脉,让他帮忙牵线搭桥。钱不是问题,关键是要把地拿下来,儘快种上东西。”
“好的,我马上去联繫劳伦斯律师。”
约翰抱著文件离开了。书房里又恢復了安静。何大民独自站在窗前,看著远处海面上缓缓移动的货轮。他知道,此刻,远洋一號和远洋二號正在浩瀚的太平洋上航行,乘风破浪,满载著雪白的小麦和金黄的玉米。那些粮食,在这个特殊的年代,不仅仅是食物,更是硬通货,是敲门砖。它们將换来急需的人才,换来那些承载著歷史和文化的古董、字画、玉石……换来那些本该被珍视、却在时代的洪流中被遗忘、被丟弃的宝贝。
他想起五年前离开四九城时的情景。那天天气灰濛濛的,阎埠贵那个抠门老头,破天荒地站在巷口,手里拎著一个布包,里面是几个热乎乎的馒头,塞到他手里,嘴里嘟囔著“路上吃,饿著肚子可不行”。那时候他以为,自己这一走,就彻底告別了那片土地,那些人和事。但现在他知道了——有些东西,血脉相连,是无论走多远,都割捨不掉的。他现在做的,或许就是在用自己的方式,守护著一些什么。
傍晚时分,夕阳的余暉给维多利亚港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色。何大民正在书房里审阅一份关於南美土地收购的初步报告,楼下忽然传来一阵热闹的声音,打破了这份寧静。
“叔叔!叔叔!我们回来啦!”
是何雨水的声音,又脆又亮,像黄鶯出谷,隔著两层楼都能听得清清楚楚。何大民放下手中的文件,嘴角不自觉地扬了起来,眼底也染上了几分笑意。他站起身,走出书房,站在二楼的楼梯口往下看。
正看见何雨水像只快活的小鸟,甩著书包从玄关跑进来,脑后的马尾辫隨著她的动作一甩一甩的,充满了青春活力。她今年已经十三岁了,在香江的学校念初中,个子躥得老高,都快到何大民肩膀了。脸上还带著点婴儿肥,显得圆嘟嘟的,但眉眼间的稚气已经褪去了不少,隱隱有了几分少女的模样,眼神清澈,充满了对世界的好奇。
“叔叔!”她一眼就看到了楼梯上的何大民,三步並作两步跑上楼,像以前小时候一样,一把抱住何大民的胳膊,使劲晃了晃,“叔叔,我想死你了!你都好久没去看我了!”
何大民笑著揉了揉她的头髮,手感柔软顺滑。“学校放假了?”
“嗯!放三天春假!”何雨水仰著小脸,眼睛亮晶晶的,像藏著两颗小星星,“而且,期中考试考完了,我考了全班第三!厉害吧?”她说著,还得意地扬了扬下巴。
“不错,有进步。”何大民点点头,故意板起脸,“不过,下次爭取考第一。”
“叔叔你真贪心!”何雨水撅著嘴,佯装生气,但眼里的笑意却藏都藏不住,“全班第一哪有那么好考!我们班那个第一名,简直是个书呆子!”
楼下又传来开门的动静。何雨柱推门进来,手里拎著好几个鼓鼓囊囊的塑胶袋,里面装满了新鲜的蔬菜和肉。他穿著一身白色的厨师服,帽子上还沾著些许麵粉,脸上带著风尘僕僕的倦意,但眼神很亮,精神头不错。
“叔!”他看见楼梯上的何大民,喊了一声,然后把手里的菜往厨房方向递了递,“我爸他们到了没有?我买了点菜,晚上就在这儿吃饭。”
他的话音刚落,门外又走进来几个人。何大清走在最前面,穿著一件合体的灰色中山装,头髮梳得整整齐齐,一丝不苟,脸上带著温和的笑容。五年的酒楼生涯,让他整个人都变了很多。以前那个在四合院里头总是佝僂著背、眼神躲闪、显得有些怯懦的男人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腰板挺直、眼神清亮、举止沉稳的中年人。虽然话还是不算多,但整个人透著一股从內而外的精气神,那是被生活打磨出来的从容和底气。
秦淮如跟在他身后,怀里抱著一个5岁大的小男孩。那孩子长得白白胖胖的,像个粉雕玉琢的年娃娃,穿著一身红色的小棉袄,衬得皮肤愈发白皙。他正睁著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好奇地打量著这个宽敞明亮的陌生地方,小脑袋转来转去。
“雨梁,快,叫叔叔。”秦淮如把孩子放到地上,轻轻推了推他的小后背,柔声说道。
何雨梁怯生生地抬起头,看了看高高在上的何大民,又迅速低下头,小手紧紧抓著秦淮如的衣角,过了好一会儿,才奶声奶气地喊了一声:“叔……叔叔。”声音细细小小的。
何大民从楼梯上走下来,蹲下身,笑著摸了摸他的头。小傢伙的头髮软软的,带著一股奶香味。“乖。”
何雨梁被他一摸,嚇得缩了缩脖子,又赶紧躲到秦淮如身后,只露出半张胖乎乎的小脸,偷偷地打量著何大民。何大民被他这副模样逗笑了,站起身,对何大清点了点头。“大哥,嫂子,进来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