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到书桌前，打开电脑里的一个加密文件夹，调出“天网计划”的详细方案。那是他花了好几个月的时间，结合从飞碟光子电脑里获取的未来信息和技术资料，一点一点设计出来的。方案非常详尽，厚厚的一叠，光是目录就有好几页。他翻到第一页，上面清晰地写著几行字——

“天网计划·第一阶段”

目標：建立香江本地光纤骨干网络

核心节点：寰球银行总部大厦、亚洲卫视大厦、远洋航运公司行政大楼

覆盖范围：港岛、九龙、新界主要商业区及未来规划区域

预计完成时间：1960年6月

何大民看著那些字，嘴角微微扬起，眼中闪烁著兴奋的光芒。等这个网络建成，香江將成为全世界第一个拥有大规模光纤通信网络的城市。到时候，寰球银行的各个分行之间可以实现数据的实时传输和共享，资金流转效率將大大提高；亚洲卫视的节目製作和传输將更加便捷高效，可以通过卫星传遍全球；远洋航运公司的船队可以在任何地方接收到最新的气象预警和港口信息，大大提高航行的安全性和效率。

这还仅仅只是开始。

等网络覆盖了整个东南亚，覆盖了全世界主要的城市和地区……到那时候，他就將成为这个世界的神经中枢。所有的信息都要经过他的网络传输，所有的財富都要通过他的系统流转。那些位於东京、纽约、伦敦的所谓金融中心，在他眼里，都將成为他棋盘上的棋子，任由他摆布。

何大民合上电脑，站起身，走到窗前伸了个懒腰。阳光已经彻底穿透了薄雾，暖洋洋地洒在身上，驱散了最后一丝清晨的凉意。维多利亚港的海面上波光粼粼，无数船只在港口內外穿梭，一派繁忙景象。远处的太平山脚下，那座高耸入云的亚洲卫视发射塔在阳光下反射著银白色的光芒，像一把利剑直刺苍穹。那座塔建了整整半年，耗费了他大量的人力物力財力，但他觉得值，非常值。

“快了。”他轻声说，像是在给自己打气，“等网络建好了，等电视台开播了，等船队跑起来了……这个世界，就真的不一样了。”

身后传来轻轻的脚步声，很轻，带著女子特有的韵律。陈雪茹推门进来，身上还穿著素雅的家居服，头髮鬆鬆地挽在脑后，脸上带著刚睡醒的红晕。她手里端著一个小巧的白瓷碗，碗里是热气腾腾的银耳莲子羹，散发著淡淡的甜香。

“又没吃早饭？”她把碗轻轻放在桌上，嗔怪地看了他一眼，眼神里却满是关切，“早上不吃饭怎么行，对身体不好。快趁热喝点羹。”

何大民笑了笑，走过去从她手里接过碗，用勺子舀了一口。羹熬得刚刚好，甜而不腻，莲子软糯，银耳滑嫩，带著一股淡淡的清香，是他喜欢的味道。

“雪茹，”他放下碗，握住她的手，她的手微凉，“如果以后有了孩子，你想让他们做什么？”

陈雪茹愣了一下，脸上泛起更深的红晕，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怎么突然问这个？”

“没什么，就是隨便问问。”何大民笑了笑。

陈雪茹低下头，手指在桌沿上轻轻摩挲著，小声说：“如果是男孩，就像你一样，有本事，有担当，能保护自己想保护的人。如果是女孩……”她顿了顿，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就像雨水那样，活泼可爱，懂事孝顺。”

何大民把她轻轻拉进怀里，紧紧抱住。“如果是男孩，我教他修行，让他成为顶天立地的强者。如果是女孩，我也教她修行，让她能保护好自己。等他们长大了，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不想修行，就去做生意，去读书，去满世界跑，看看这个世界。反正有我在，他们什么都不用怕。”

陈雪茹靠在他温暖的怀里，听著他有力的心跳，轻轻点了点头，声音带著一丝哽咽：“好。”

窗外，阳光正好，暖洋洋的。何大民抱著陈雪茹，看著远处海面上那艘渐渐远去的货轮，嘴角带著满足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