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4章 熬夜 重生觉醒,这次我不做恋爱脑
而林肆原本还懒洋洋的,听到这话,似乎是精神了,环视一圈,捡起墙角的棒球棍。
林寻:“?”
“我错了,我错了。”
他一边道歉,一边飞快地窜回了自己的臥室里,反锁上门。
走廊里一时间只剩下林雾和林肆。
林肆隨手又把棒球棍丟了,他这一周好像都没怎么吃饭,看上去瘦了一点,脸颊更瘦削,五官更立体,皮肤白到有些透明。
“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
林肆懒洋洋抬起眼皮,“没有。”
林雾:“你又在放屁。”
“……”
林肆垂著眼,认真地说,“真没有。”
“就有。”
林雾眯著眼睛,“你是不是又跟你之前那个心上人死灰復燃了,没关係,你说出来我也不会嘲笑你的。”
她抱著胳膊,“我不会像你嘲笑我喜欢谢厌淮那样嘲笑你,所以你可以尽情放心大胆地跟我说。”
“……”
听著她这一番拐弯抹角,阴阳怪气,又打破沙锅问到底的话,林肆额角一抽,“我已经很久没跟她说过话了。”
“哦。”林雾想了想,“不是感情上的事情,那就是学习上的,你该不会是为了你的学习发愁吧?”
林肆:“……”
他嘴唇动了一下,似乎想说些什么,几秒又抿住唇,“你觉得这可能吗?”
“不太可能。”林雾嘆了一口气,“你到底怎么了呀? 你这样我也要吃不好睡不好了。”
林肆捏著门把手,他偏开了头,很轻地吸了一口气,“我现在还不太想说。”
他態度隱隱有了鬆动的样子。
林雾鬆了口气,“那就等你想说的时候再说,反正无论什么事情我会支持你的。”
林肆转过脸,看著她的眼睛,睫毛颤了颤,很快避开了这个对视,“我知道了。”
林雾一手扶著门口,踮起脚尖,另一只手抬起来在他头顶摸了摸。
他的髮丝有些凉,她摸了几下,又很轻地拍了拍,“你一个小屁孩,竟然还有心事了。”
林肆臭著脸,任由她摸著,“说得好像你多大一样。”
“我比你大,我就有资格说这句话。”林雾哼了一声,缩回手,回到了自己该有的海拔线里。
林肆不自在地揉了揉头髮,彆扭道:“知道了。”
……
薄杉升学宴就在薄家庄园里。
这次的升学宴是林雾这一个暑假参加的最豪华的一次。
宾客相当多,班里的同学老师,教导主任和正副校长,以及薄家生意上的合作伙伴。
宴会厅內冷气充足。
角落里。
沈明落边吸著果汁边说,“你家学神今天怎么没来?”
“原本是要来的,结果家里人临时生病了,他又去了一趟医院。”林雾一边说著一边给徐京妄发了一条消息。
忧鬱小甜:【你那个远房亲戚怎么样了?】
徐京妄估计是在看手机,回復得特別快。
小绿茶:【还活著。】
林雾:“……?”
这话看上去为什么会有点遗憾?
此时某私立医院的vip单人豪华病房里。
宋鷙脸色苍白,病懨懨地躺在病床上,旁边还掛著点滴,床头柜上摆满了各种营养品。
陆续和隨管家站在病床两侧,宛若左右护法。
徐京妄回復完,抬起头,说:“我先走了。”
“小少爷哇,你可不能走,你要是走了,我们家主人心气可就散了,他心气一散,病得就越发重了。”陆续连忙上来阻拦。
少年深吸一口气,“他是发烧了,又不是得了什么大病,就算是病得更重了,还能有多重?”
“啊呸呸呸呸。”
陆续原地跺了跺脚,“可不能这么说,主人一定会长命百岁的!”
起码要活到他死的时候。
这样就可以一直领到丰厚的工资了。
他这个动作给里给气的,徐京妄浑身毛都要炸起来了,默默后退两步。
宋鷙疲惫地嘆了一口气,“哎。”
隨管家眼皮跳了跳,连忙说:“刚刚医生说了,主人虽然只是发烧,但是这次发烧完全是心病,心病可是很严重的,轻易治不好。”
“……”
几秒的静默,徐京妄瞥他一眼,“你什么心病?”
“……”
宋鷙又嘆了一口气,侧脸看著窗外,再次一言不发。
徐京妄:“……”
隨管家嘴角一抽,“当然是见到他想见到的人了。”
徐京妄不接招,冷淡地“哦”了一声。
门口被陆续堵著,他也不著急走了,往沙发上一坐,拿起旁边的杂誌就开始看了起来。
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
隨管家:“……”
他跟在宋鷙身边的时间不久,但是对自己这个老板相当了解。
非常难缠,脾气比茅坑里的石头还硬。
眼下这个儿子都流落在外这么多年了,脾气还一模一样。
这血缘还真是强大。
龙生龙,凤生凤。
狗脾气生狗脾气。
宋鷙看见自己亲儿子那个样子,头更疼了,感觉更冷了。
他扯了扯被子,嘆了一口气,“我就想跟你妈妈见一面,说说话。”
徐京妄慢条斯理地翻了一页杂誌,“见唄,你不是知道她上班的地方吗?”
宋鷙:“……她不理我啊。”
“那你找我也没有用。”
“你劝劝她。”
徐京妄又翻了一页,果断道:“不可能。”
宋鷙:“…………”
他捂著头,“快去把医生给我叫来。”
“哦哦哦哦。”
陆续原本看戏看得正开心,迟疑几秒,才扭头出了病房,刚到门口迎面就跟余叔撞了正著。
陆续愣了一下,“您怎么来了?”
“听其他人说先生得了重病,我来看看。”余叔穿著一件老头背心,额头上全是汗。
陆续:“…………”
余叔见他神色奇怪,脑补出了不好的东西,连忙进了病房。
结果宋鷙安然无恙地躺在病床上。
靠窗的沙发上却坐著一个陌生的少年。
对方简单的t恤牛仔裤,低头看著杂誌,微微低著头,眉骨立体,有一双很漂亮的眼睛,睫毛带著一点儿上翘的弧度。
余叔不自觉地怔在了原地。
大概是他的眼神太过灼热。
少年抬头看了过来。
余叔平时没少找宋鷙打听盼盼孩子的事情,但是宋鷙记恨他当时帮徐盼诈死的事情,估计吊著他的胃口不让他知道。
陆续和隨管家一个比一个嘴严。
这还是他第一次见徐京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