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一块钱的紫檀,一辈子的簪 穿书八零:摆烂后我被糙汉宠上天
次日上午。
县城小洋楼,二楼臥室。
冬天的阳光从窗帘缝里挤进来,在三米宽的大床上拉出一道暖黄色的光带。
姜棉翻了个身,手往旁边一摸。
空的。
枕头旁压著一张纸条,边角折得方方正正,字跡横平竖直,一笔一划都像是拿尺子比著写的。
“出去办点事,中午前回来。早饭在锅里温著,还燉了鸡蛋羹,別忘了喝。”
姜棉捏著纸条看了两遍,嘟囔了一句。
“什么事儿这么神秘。”
这时,姜棉脑海里机械音闪了一下。
【提示:检测到宿主关联对象(陆廷)行为轨跡异常,触发隱藏事件……】
【请宿主保持咸鱼状態,耐心等待。】
姜棉瞬间坐直身子,八卦之心熊熊燃烧。
隱藏事件?自家男人这是干甚么去了?
还让我耐心等待,筒子你不够意思了啊!
只是任凭姜棉怎么问,系统都没有一点回应。
想来想去也没个头绪,姜棉打了个哈欠,索性翻身裹住被子继续睡回笼觉。
管他呢。
反正她家男人出门办事,什么时候掉过链子。
……
另一边。
县城南郊,旧货市场。
这地方紧挨著废品收购站,是一片用石棉瓦和木头柱子搭起来的露天棚区。
地面坑坑洼洼,碎砖头垫著路面,走起来深一脚浅一脚。
摊位上堆满了从老宅拆迁和特殊时期查抄流出来的旧物件。
断脚的条凳、缺盖的紫砂壶、卷了边的老画轴、铜锁头、搪瓷脸盆、结垢的旧尿壶,一堆辨不出年份的瓷碗碎片……
各种破烂堆得横七竖八。
蹲在摊位前淘货的,大多是穿著棉袄戴著毡帽的老头。
老头嘴里吧唧著旱菸,用粗糙的手指翻来翻去,嘴里嘟囔著“不值”“破烂”“要不起这个价”。
陆廷挤在这群老头中间。
一米九的个头在一群佝僂著腰的淘旧货老头堆里,这身板就跟鹤立鸡群似的。
他左手攥著那张钱伟民写的收据纸。
纸上的繁体字龙飞凤舞,少量认得的字里“紫檀”两个字他最上心。
紫檀长什么样,陆廷確实不知道。
但他记住了另一样东西。
昨晚,他在客厅角落蹲了小半个钟头。
那把修復好的明代黄花梨太师椅,扶手上的木纹层叠如虎皮,手感光滑温润。
指肚摩挲上去像在摸一块暖玉,鼻子凑近了能闻到一股若有若无的清甜香气。
旁边的清早期紫檀雕花闷户橱又不一样。
顏色更深更沉,质地更密更细。
拿指甲盖在暗处轻轻划一下,划痕居然自己在慢慢回弹消失。
那种密度和油性,陆廷做木工这么久,从来没在其他木头上见过。
鲁班木工精通赋予他的直觉让他明白,这两种木头,是好东西。
非常好的东西。
此刻,陆廷正一个摊位一个摊位地蹲过去。
他不看样子,不听摊主吆喝。
只伸出手,用粗糙的指腹一寸寸地摸过去。
杂木,粗糙,纤维发散,不对。
榆木,偏软,手感发涩,不对。
樟木,味道冲,油性太轻,不对。
酸枝,沉手,但纹理太粗,没有闷户橱上那种细腻到极点的触感,还是不对。
一连翻了十几个摊位,全部落空。
陆廷面无表情地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沾的灰。
旁边一个戴毡帽的老头歪著脑袋瞅了他半天,忍不住搭话。
“后生,你到底找啥呢?摸了一溜了都没看上?”
“木头。”
“啥木头?”
“一种很好看的木头。”
老头撇撇嘴,“这地方啥木头都有,就是没有聚宝盆。”
陆廷没理他,拐进了旧货市场最里面的一条巷子。
这里更偏僻,摊位也更寒酸。
几块破砖头上搭著木板,堆满了各种卖不出去的边角碎料。
来这儿的人更少,连討价还价的声音都稀落了。
陆廷走到最角落一个摊位前。
摊主是个五十多岁的乾瘦老头,黄棉袄上打了好几处补丁,此时正蹲在地上抽旱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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